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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吓昏了头吧”
“啊”
大妖兽突然掩面狂嚎,指缝间溢出绿色的血液,是天亦玄利用断成两截的深海剑,以灵心识法为掩护射瞎它的双眼。
天亦玄从它背后钻出水面,腾空在它颈后,童稚的声音有着浓浓的杀意,道:“骄兵必败,这是你小看一只猴子的代价。”藏在腰后的双手各擒出一支深海剑,如剪般剪断大妖兽的头颅,半颗脑袋飞上半空,他犹自纯真笑道:“究竟是谁有猴脑吃了”
“噗通。”
月瞬寒虚脱的坐倒水中,脸上湿成一片,分不清是水还是冷汗,他他就是现任宗主──天亦玄这会是天朝人吗亦玄殿下,好强,也好恐怖啊
月心蝶四人见天亦玄无殃,俱将提到喉头的心放下,不由得松懈下来,此时突然飘来阴影笼罩住四人,她们仰首惊见四只大型妖兽,咧嘴张臂泰山压顶似的直扑过来。
四人吓得花容失色,月心蝶当机立断轻喝道:“月落乌啼”双足用力一蹬仰后跳开,风、云两女身子飞快前弯,祗让大妖兽捉下一只袖子,闪过它们一左一右的面对面站着,日心蝉手拨琴弦,尖锐的声音直穿云,大妖兽难受的狂吼着捂身疾退,日心蝉趁此良机同样跃离原地,眨眼之间四人又组成一个菱形阵。
月心蝶所立之处是最早先日心蝉主阵时占据的地方,她扬剑挑起日心蝉插在地里的剑,略施巧劲剑在半空划道圆弧日心蝉的手里。
四人神情一般凝重,精神紧紧绷着,丝毫不敢轻忽。
天亦玄三合之内剑斩大妖兽的战果,似乎震慑了众妖兽,大半不知所措的呆立着,浓绿的眼眸里流露出难以置信与恐惧,妖兽的繁殖能力十分的强,所以对于生死相当轻忽,可是眼前的这个人竟然让它们无法克制对死亡的恐惧
另一边月瞬寒带来仅在千人之众的部队,如今已死伤过半,天亦玄以一人之力杀死大妖兽的能力,给他们带来绝望里的一点光线,就这样毫无阻拦的直透心底,从此时此刻起,天亦玄成为他们心中与强画上等号的偶像。
天四女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惊呼引起众人的注意,妖兽们一看士气大振,恐惧并没有在它们的心里停留太久,高举狼牙棒吼出震天巨响,重整旗鼓挥击而来。
兵刃交击声中,天亦玄分心关注天四女的情形,见到危及处正想前往搭救,脑里倏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昏眩,暗呼声:不好显然大妖兽的实力比他猜测的更惊人,所以刚才它那合掌一击,他虽险险避过仍受到它发出的劲风影响。
就这么一瞬之间精神无法集中,他肩头剧痛,妖兽趁隙一棒敲在他的肩上。
天亦玄咬牙忍住几欲脱口的呻吟,冷喝道:“剑出破魔,非死无还──杀煞”强运动受伤的右肩,双剑如弦月般画出,一片片弦月似的剑光击出,一道道嵌进妖兽喉头。
他弹身翻起直掠到被四象阵包围的四只大妖兽上空,一招不如忘怀用两手同时威力倍增,耀眼白光先是罩住天亦玄,后象是一颗巨大针球砸下。
“咳”
天亦玄从白光中倒射而出,猛然吐出一口鲜血,原就白皙的脸皮更显苍白,他勉强定在半空不动,双目精光内敛的盯着尚未消散的白光球,轻轻的呼吸调息,尽量挣取时间平复自己翻腾不休的气血。
四个大妖兽被天亦玄接收,在跟他对打的妖兽没了克星,恶虎扑羊似的杀向早因江水而浑身湿透,玲珑曲线一览无遗的天四女,它们兽性大发散播出强烈的催情素,四人虽然能不受影响,可是这么一来阵形整个被冲溃,分散的四人只能自求多福了。
白光球散去,四只巨型妖兽连毛都没掉半根,狞笑道:“给老子捉痒吗还真舒服。”
天亦玄淡然浅笑,不语,只是抬头望了望天空。
“臭小子,长得倒也不错,老子看你就乖乖下来给老子好好操一场,嘿嘿,说不定老子一爽,就当条狗养着,这可是你的福气。”其中一只额有银毛的大妖兽淫邪的说道。
天亦玄嘴唇掀了掀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墨色的眼眸一点一滴的在淡化,先是深蓝后是有如天空般的颜色,他的发色也在变,彷佛阳光逐渐渗透其中,自发根转为金色,配上他白皙的肤色,活脱脱就是一个魔族人。
邪恶的气息从他身上扩散,周身的光晕是近黑的灰色,眸里跳动冰冷的光线,薄薄的唇有点发青,开口的声音是僵冷而生硬的道:“找死。”
短短两个字有若来自地狱最深处,冰冷无情,寒透人心,似乎再多听一句,身上的血液就会凝固在血管里。
四只大妖兽俱是一呆,额有银发的大妖兽道:“有趣,有趣,小子还会变身哪里,这狗可是少得可怜哪里老子非把你捉回去养不可”它摩拳擦掌志在必得。
天亦玄缓缓勾起唇角,扯出一抹令气温降至零下的冷笑,两臂平举宛如大鹏展翅般,道:“大地绝灭”身子像个陀螺般旋转,蒙上一层不透光的黑的剑气,倾盆大雨般打下。
大妖兽不过被剑气从颊旁扫过,立时割出一道大口子,浓绿的液体汨汨流出,这与先前截然不同的结果,让它们感到些许愕然,可毕竟是有智能的生物,登时明白天亦玄是在故技重施,先让它们轻敌掉以轻心,才一举消灭它们,只可惜这次他的如意算盘可打错了。
大妖兽双臂护住脸部,大脚一跺从地面飞箭似的直射天亦玄,带起的劲风刮得众人不分敌我俱是东倒西歪。
天亦玄举剑交叉胸前阻挡它们的劲气,暴喝一声,天道真气运遍全身,黑气向外扩展、再扩展,往四大妖兽推去。
一股先天真气对上四道威势惊人的气劲,硬是把其它人送上半空绕匝几圈,纷纷飞去撞城墙,惨叫还没逸出口,受到五股气逼迫的压力,江水似倒流瀑布般冲天而起,虽没将人也给冲上天,可刀割般的痛楚令人直呼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