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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怔愣,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
来人是绿沙翁和红冰江夫妇,只听绿沙翁道:“回主子的话,小人夫妇到扬舞国避祸,今晨在客店内听闻您在霸王寨大开杀戒,这才想试试运气寻了上来,没想到真碰到了主子。”
天亦玄淡淡的应了声,道:“你们夫妇倒有心。”
沉吟半晌,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新收的手下是何方神圣,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小人绿沙翁,我娘子姓红,闺名冰江。”
绿录十分恭谨的回答。
“绿沙翁、红冰江”
天亦玄闭上眼回想曾经听过人名,张眼道:“你们是天残老祖和红衣妖女”
他从水底站起身来,脸上的笑容更形灿烂道:“绝煞堂的顶级杀手这么乾脆的降了我,该不是另有图谋吧”
初时并不知道是这么有名的两个人,现在既然知道了,当然不能不让他们表态,最好是要能让他们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否则今天他们可以背弃绝煞堂,难保改天他们不会反叛。
尽管中间的距离隔了二、三丈,绿沙翁夫妻俩仍能清楚看见天亦玄,对他比初见面时长高、长壮了不少,心中的诧异自然流露到脸上,但当他们望见天亦玄脸上的笑容时,却忍不住退了一步,那笑容在旁人脸上看来或许十分赏心悦目,到了曾经见过他杀人手段的夫妻俩眼里,不禁整条背脊发凉。
绿沙翁抱拳躬身道:“请主子勿要多疑,我夫妻俩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信义二字还挺看重的,如今我夫妻俩心甘情愿跟了主子,绝不会做那叛主的丑事。”
说完这番话冷汗已经流了他一身,修罗要的是诚心诚意的归服,而且永不背叛,只要修罗认为你对他会有二心,他绝不会让你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阳。
天亦玄带著一身湿踏上草地,笑道:“说得很重听,只可惜不能说服我。”
他盯著手中的阳刃剑,自然散发出的无害气质,在绿沙翁夫妻俩的眼中无疑是催命符。
两人是贪生怕死之人,在这种世界将乱未乱的时节,反而比别人更早看出天亦玄的不平凡,霸王寨两次让他半天不到就灭了,如果蠢到跟这样的人为敌,倒不如自己拿把刀抹脖子算了。
夫妻俩互视一眼,猛的跪下发誓道:“我夫妻二人若有一时二心,愿遭天诛地灭、死无全尸。”
两人的另只手紧捉著自己的贴身兵器,却不是想对付天亦玄,而是天亦玄若仍要怀疑他们,那他们只好自杀了,至少还能死得好看些。
夫妻俩心中其实有感到一些窝囊,想他们在绝煞堂时尚能保持著自己一丝傲骨,可是一旦到了天亦玄面前,被他那种无形中的气势一压,什么见鬼的骨气都不知死到那里去了,加上他们对他那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法更是印象深刻,这让他们丝毫提不起勇气来跟他对抗。
天亦玄敛起脸上的笑容,以平稳而淡漠的声音道:“我虽然不信发誓这种无聊的举动,不过我看得出你们的诚意。”
将阳刃剑掷到两人面前道:“这把剑给我好生带著。”
摸摸不停在跟他抗议的肚皮,面不改色的道:“我饿了,帮我弄点吃的来吧。”
说毕盘腿坐下,小星和小风立即靠了上来,慵懒的或坐或趴在他身边。
“主子放心,小人夫妻俩会拿命来守您的宝剑。”
绿沙翁和红冰江抢上前,两人四手恭敬的捧起剑,交由红冰江负在背上,绿沙翁道:“主子稍候,小人马上到忘忧消愁去帮您买吃的来。”
说完夫妻俩人转身往绻缱海湖飞掠而去。
看著俩人的背影,天亦玄抚著一猴一豹的头道:“没想到他们竟然是绿男红女啊”
唇边逸出一抹森冷肃杀的笑道:“绝煞堂怎会动到我头上来”
天亦玄心知肚明除天沐锋外,这天底下还有谁会动他的亡命之森两眼腥红一闪即逝,喃喃道:“天沐锋,我会让你清楚知道毁了一座森林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浑身散发出惊人的杀气和寒意,惹得小星和小风像屁股著火似的窜离他的身旁,拿一双哀怨且带责备的眼睛看著天亦玄。
天亦玄难得真情流露的露出带著歉意的表情,收敛外散的杀气和寒意,道:“现在就只剩你们陪著我了。”
搂著重新靠近他身旁的小星和小风,心里有著无限的悲痛,他很想大哭一场,但是却没有流泪的冲动,这种感觉让人难受极了,不论何时何地他都可以为了达到目地说哭就哭,但当他真正想哭的时候,却连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他仰望著蓝蓝的天,天空有著白白的云,他幻想著那些云朵是和相处十多年的动物们,往昔的一切随著云朵的飘移,一幕幕的在他心中划过,他的神情未变,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复杂的分出不出是什么滋味。
最后留在天空的云,和他的心都塞满了一张温暖的笑脸,那是月心蝶,第一个闯进他深锁的心房的人,也是他想保护的人,只是天亦玄有几分呆然,因为他不期然的想到了扬音梦,想到她独一无二的舞蹈和看著自己时那令人心神俱醉的情眸。
想到她得知自己真实身份后,美眸里总有掩不住的忧郁,以往见著丝毫不以为意,此时内心深处竟隐隐感到一阵心痛,难道他对扬音梦动情了吗
面上浮现古怪的神情,道:“不会的,我怎会对女人动情。”
天亦玄习惯了伪装,从来鲜少表现出真实的情绪,有时为求达到目地,让人对自己深信不疑,往往要自我心理建设一番,不仅要能骗倒别人,连自己也要一起骗下去,跟自我催眠有著异曲同工之妙,所以长期下来常常无法分辨那个才是自己真正的情绪或想法,唯有在独处时短暂卸下所有的伪装,才会稍微重视真正的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只是最后他还是会以对自己最有利的部分去考量。
像现在他若会喜欢上扬音梦,也是因为她是现任舞宗,对自己未来的霸业大有助益,所以会不择手段让她对自己死心塌地。
倘若今天扬音梦不是舞宗,只是个寻常的老百姓,那么她大概只有死路一条,因为没有身份地位的她,能给天亦玄的就一个完完整整的人而已,天亦玄对那毫无兴趣,为了不让她日后拖累自己,不想要就要杀,一个女人能死在自己心爱的人手下,也算是件幸福的事。
当然如果有人对自己大有帮助,那即使是虚情假意,他怎也会把人骗得服服贴贴,永远也别想从他的掌心溜走。
此时绿沙翁夫妇买了食物回来,两人手里大包小包的也不知究竟买了多少东西,远远的就看见天亦玄的神情怪异,心里不免有点发毛,战战兢兢的停在先前所站的住置,绿沙翁扬声道:“主子,小人回来了。”
天亦玄从纷乱的思绪中回神过来,看见绿沙翁两人畏畏缩缩的站在远处,神情冰冷而显得木然,以一种轻缓富有感情的声调道:“过来啊,站那么远,我手可没那么长。”
两人心神俱颤,感觉到天亦玄奇特的嗓音对他们有一种莫大的吸引力,且从他们第一次遇看天亦玄至今,已经看过许多他不同的一面,对这个变化无常的新主子,除了认真卖命外,可不敢做任何多余的猜想。
互视一眼,同时快步上前,绿沙翁放下手里的油包,边拆开油包边道:“主子,这些都是忘忧消愁里的招牌菜,您快尝尝看。”
红冰江道:“主子,奴婢替您买了套新衣裤,还有鞋袜,等您用完了膳食,试试合不合身吧。”
她的声调带著抖音,因为越是和天亦玄接近,她的心脏就莫名的越跳越快,现在蹲在他的身前,承受著他的目光,她的心脏简直就像要从喉头跳出来一样。
天亦玄看著红冰江,觉得她似乎不若其夫那么镇定,问道:“冰江,你练过媚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