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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不幸遇到刮大风、下大雨,或是拦路打劫”
露齿一笑,续道:“在意舒国里很难找到一块安全的地方,所以有可能根本没命走到地利关。”
意舒国被誉为罪恶的温床,国家里比较荒凉僻远的地方,一定会有人落草为寇,因为意舒国多的是富豪,随便抢一趟都能从此吃穿不愁,加上官盗勾结,鲜有剿寇之事,即使有也仅能剿到一个人去楼空的山寨。
有强盗当然就少不了镖局,只是这里的镖局跟别个地方的不大相同,别个地方的镖局是诚信至上、全心护镖,这里的镖局则是监守自盗,如果实力够强,还会劫财灭人家族,简直比强盗还黑心。
于是强者衡强、富者衡富,贫、弱的人甚难翻身,但是总有人不甘一辈子被压在脚底下,所以意舒国中又兴起,如杀手组织、小偷集团,甚至是仙人跳之类,在夹缝里求生存。
只是意舒国才多大啊这块饼早被分得连渣都不剩,不满现状又想要更上一层楼的人,自然而然会向外发展,这些人在外面打响了名气,人人俱知意舒国是用黄金盖起来的,又是个法纪松散的地方。
所以意舒国的人出外作恶,外头的恶人就投进来了,严格说起来没人能在意舒国的土地上,找到任何一块清清白白的地方。
月心蝶想也不想的道:“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浪费了。”殿下额上的荷花印正慢慢消失中,解毒之事已刻不容缓。
衆人眼看天亦玄的精神每况愈下,深知事情的急迫性。
武苍云跨步上前,神情严肃的道:“花雨城中的各个势力一向水火不容,彼此勾心斗角,适才对我们发箭的人是城东威东盟盟主靳战,他显然有意一举歼灭,包含我浮云会、城南百花会、城北财源广进会等诸大势力,取得花雨城的主控权。”
“很可惜他不但失败了,更逃脱了我浮云会,不只是浮云会,其它势力绝不会与他善罢干休,所以现在花雨城一定陷入前所未有的混战之中,姑娘若要往回走,即将遭遇到的凶险,是谁也无法预料的。”
月心蝶淡淡一笑道:“就算花雨城已是个龙潭虎穴,为了殿下我姊妹四人也要闯他一闯。”
未说出口的是天四女心中只有宗主殿下,其它人从不放在眼里,为救宗主殿下即使要闯帝都,天四女尚且夷然不惧,何况区区一座花雨城
她义无反顾、真情流露的语气,让人不觉得有任何狂妄之处,人人深受感动。
武苍云本身是个重情重义的血性汉子,对月心蝶的一番话感受甚深,不由动容道:“令主上能有像姑娘这样的人随侍,真是好福气。”
月心蝶闻言脸色一白,凝视陷入昏迷的天亦玄,深深一叹,呢喃道:“福气”
如果她们从小伴着殿下成长,对双方而言才是福气,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一种悲哀吧。
好不容易寻到了宗主殿下,殿下却面临着生死关头,天四女此时此时刻空有一身绝顶技艺、武功,仍然束手无策。
从前相隔两地,她们有心无力,现在殿下就在眼前,她们仅能眼睁睁看他受苦,这算什么福气
天四女是天宗最贴身,也最贴心、最得力的妻子、助手,然而枉费她们被誉为最杰出的宗妃,竟也是最不称职的天四女啊
天四女之间虽不到心意相通的地步,相处久了自彼此的言行举此还是能了解彼此的心思,月心蝶的一记轻叹,她们深明其中涵意,均神情黯然。
武苍云虽不明白天四女的心思,倒还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莫名其妙的忖道:“难道她们不这么认为”
转念一想:“是了,她们的主子看起来实在不太好相处,拥有她们的人是福气,对她们而言有这个主子说不定是种折磨。”
“事不宜迟,我想马上出发回花雨城。”
月心蝶收起思绪道:“不知浮云会的诸位可愿同往使心蝶能有机会向诸位请教关于城中的一切,好早做安排。”
“当然,无论如何我们这些人的命都姑娘所救,能有机会为各位效劳,是我们的荣幸。”
武苍云道:“再说,我等与花雨城中各势力有杀父灭帮之仇,若能再得各位之助,何愁大仇不报”
“如此有劳各位。”
月心蝶转头对扬音梦道:“舞宗殿下,心蝶想借您的法卫旗主一用,不知您意下如何”
“琳”
扬音梦疑惑道:“月姑娘不打算大家一同去吗”
“不。”
月心蝶道:“舞宗殿下和您的靡音师团,必须确保无所损伤。那花雨城中人俱是乌合之衆,让心蝶姊妹同浮云会的人走一趟,待尘埃落定,再请殿下进城。”
扬音梦点点头,吩咐道:“既是如此,琳,你就同月姑娘走一趟。”
“是。”
一直藏在马车厢内的琳。亚罗掀帘走出来。
灵识师的雪白法师袍闪耀着火红色的微光,看来十分醒目,夜风轻拂她的发丝,露出她盈满光耀的眼眸,与之接触者莫不感到心中一颤,那是一双迷人而且惑人的眼睛。
当人凝视她时,你会发现,除了她的眼睛和那身亮眼的法师袍外,她给人的感觉都是朦朦胧胧地,彷佛是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充满了神秘感。
“有劳旗主相助。”
月心蝶先对她一礼,后转而对其它三位妹妹道:“蝉妹,你和蜻妹守在这里。萤妹和我同去。”
云心蜻面露难色道:“蝶姊姊,你把我们留下来,就不能用合击阵式了,我不放心。”
“别担心。”
月心蝶对她露出安抚的笑道:“有灵识师跟着,再不济赏敌人几颗火球,想脱逃还不是轻而易举。”
“我把保护舞宗殿下和宗主殿下的责任交给你们,你们绝对不可以出任何差池,知道吗”月心蝶难得肃容道。
沈默已久的日心蝉,语调轻柔而坚定的道:“蝶姊姊放心,我和蜻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受伤的。”
月心蝶亦对武苍云等人,婉言道:“浮云会伤重者亦请留下。”
“这个自然。”
武苍云暗暗点头,忖道:“这黄衫姑娘到底是何方人物瞧她言谈举止不俗,调派调度得当,理应是十分有名气的人,为什么从没有听人提起过”
雷姿彤见武苍云一而再再而三的盯着月心蝶发呆,虽然知道他并非是爱慕她,但仍忍不住有气,狠狠拧他一记后,朝月心蝶笑道:“那么我们即刻上路吧。”
哇
武苍云瞥见爱妻一脸笑容可掬的模样,马上把差点脱口而出的惨叫吞回肚里,肯定已经淤青的痛处,更是揉都不敢揉。
浮云会的人早知道他们的少主是个惧妻大丈夫,看到他那副委屈不已的模样,个个在心里偷笑。
月心蝶等人只当没看到,道:“心蝶僭越先行。”轻一扬袖,如彩蝶般翩翩飞去。
风心萤挽着琳。亚罗道:“请让心萤助旗主一臂之力。”语毕,带着她追在心蝶背后一步之遥处。
“走”
武苍云领着受点轻伤的浮云会众约仅七人,其母武大娘则因体力不堪负荷,也留了下来。
浮云会的人都没想到,他们才从花雨城死里逃生,马上就能回城里寻仇人秽气,心情都有些兴奋和忐忑不安。
夜幕低垂,阴暗的黄土道两侧植树夹道,使能见度降到最低,人人睁眼如盲,仅靠前方的身影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