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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戏谑说道,“不好受吧京畿三尉联合一致对付你等”
季竑闻言眼中露出几分异色,继续问道,“那殿下此番的来意,长孙小姐多半才猜到了”
“这有何难”把玩着手中的茶盏,长孙湘雨淡淡说道,“无非是向本小姐套套话,继而明确是否该将那谢安当成政敌对待罢了”
季竑张了张嘴,一脸惊色地望着长孙湘雨,喃喃说道,“难以置信”
“看来是猜对了呢”长孙湘雨咯咯一笑,抬手请李贤入座,待吩咐小桃奉茶后,望着李贤淡淡说道,“说吧本小姐这些日子不慎感染风寒,抱恙在身,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陪你”
“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啊”李贤苦笑着摇了摇头,在深深望着长孙湘雨半响后,忽然收起了面上的笑容,正色说道,“有一点湘雨妹妹猜错了,此番入京,我并不打算挑事,因此未曾带来帮手,否则,纵然是二哥与那谢安联手,我亦不惧只是那样的话,恐怕会叫这冀京不得安生罢了此非我所愿这番前来,我只为询问湘雨妹妹一句话”
“”
“为何是谢安”
“”望着李贤那严肃而认真的表情,长孙湘雨沉默了。
第四十八章迷茫的第三日四
“居然问为何”
也不知过了多久,长孙湘雨哂笑着摇了摇头,继而望向李贤,冷冷说道,“李贤,从何时起,我长孙湘雨要做什么事,需要经你同意了”
李贤闻言面色一滞,在他身旁,作为太平军六神将之一的季竑亦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这位美丽的女子。
望着长孙湘雨那满脸寒霜的神色,季竑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一只异常艳丽的鸩鸟展开了她那绚丽夺目的翅膀,满天鸩羽
饶是季竑这些年走南闯北,阅历非常,此时此刻,他亦感觉自己的心狂跳不已,仿佛有一股无法言喻的强大压力笼罩着他。
这才是这个女人真正的面目么
不在四姬之内,却不逊色其中任何一位女人的奇女子,鸩姬长孙湘雨
就在季竑暗自心惊之余,对面的长孙湘雨忽然收起了脸上的寒霜,望着李贤咯咯笑道,“是呀,为何呢或许,是恨你为了履行你父皇颁下的重任,抛下人家去江南也说不定哦”
李贤默然不语,见此,季竑替自家殿下辩解道,“长孙小姐,此事”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就被长孙湘雨打断了。
“你闭嘴”瞥了一眼季竑,长孙湘雨冷冷说道,“本小姐与你家主人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季竑心中大怒,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长孙湘雨那冰冷的目光,竟叫莫名地心生几分寒意,要知道,这可是连胤公都做不到的事啊。
“季先生,这里由小王处置就好了”回顾了一眼季竑,李贤再度将目光投注长孙湘雨身上,语气沉重地说道,“是因为当初我未曾亲自告别便赶赴江南么还是说,是因为这些年不曾写过书信予你”
“谁知道呢”长孙湘雨咯咯一笑,慢条斯理地说道,“奴家记得,你曾经不是说过,有朝一日定能站与奴家一样的高度么那你就来说说吧,究竟为何”
“”望了眼长孙湘雨,李贤默然不语,良久歉意说道,“确实是我疏忽,这些年怠慢了湘雨妹妹”
“怠慢”长孙湘雨闻言一愣,继而望着李贤止不住地笑道,“喂,爱哭鬼,你不会真以为,奴家会将当初玩笑般的婚约放在心上吧十几岁孩童间的玩笑,你莫非当真了”
“玩笑”
“难道不是么当时不过是陛下与奴家祖父闲聊时偶然提及,玩笑般的一句话罢了哦,对了,当时奴家之所以会答应,只不过是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罢了结果正如奴家所猜想的,很有趣呢”
“”李贤闻言面色微变,仿佛脸上的血色都退去了几分,在呆呆望着长孙湘雨良久,摇头说道,“不,湘雨妹妹当时明明说过,只要小王能够难住你,你便嫁给小王”
“哦人家当时是那么说的么”长孙湘雨歪着脑袋回忆了一番,继而望着李贤轻笑说道,“这么说,你如今已有自信能够出题难住我了”
“不错”李贤沉声说道。
可能李贤的答复出于了长孙湘雨的意料吧,长孙湘雨愣了愣,上下打量着眼前自幼相识的发小,眼中露出几分异色,喃喃说道,“记得,祖父曾说过,你的天赋不在奴家之下确实呢,寻常人半个月才能背下的古书,你我只要看一遍就能记下,并且能准确无误地默写下来”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摇摇头淡淡说道,“太迟了半年之前,本小姐便已被人难倒了呢当时真是气死人了,那家伙说的东西,本小姐竟然丝毫也不知晓”
李贤微微一愣,皱皱眉诧异问道,“就是那谢安”
“呵,”长孙湘雨眼中浮现出几分笑意,也不隐瞒,点头说道,“是呀那家伙很特别哦,看似笨笨的样子,却又知晓许许多多的事”说到这里,她抬头望向李贤,问道,“你知道日出日落的原理么知道为何会打雷下雨么可别说什么鬼神主宰,你我都清楚,并非那么回事”
“日出日落打雷下雨”思忖了一下,李贤皱皱眉,微微摇了摇头。
见此,长孙湘雨轻叹说道,“果然,知晓那种事的人,恐怕也只有那家伙一个人了人不可貌相呢那家伙还挺有本事的,对吧”
直直注视着长孙湘雨良久,李贤语气复杂地说道,“这就是你选择他的原因这就是湘雨妹妹撕毁婚约的原因”
“撕毁婚约不是说了那只是一个玩笑么”
“那当时你的态度,可不是那么一回事当父皇后来与胤公提及这件事时,你并没有反对,不是么”
望了一眼李贤,长孙湘雨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盏,淡淡说道,“李贤啊,有件事你搞错了,奴家当时并未出声反对,并非表示,奴家就愿意嫁给你,只不过是奴家迫切希望离开这个长孙家罢了啊,嫁给谁都无妨,只要能让奴家离开这个令人厌恶的长孙家”
“”
“很意外么”望着李贤一脸呆滞的神色,长孙湘雨冷笑说道,“在遇到那家伙之前,其实奴家对日后嫁给何人,根本无所谓唔,应该说,是当时奴家对日后的夫婿,并没有什么期待吧,可以是饱读诗书的学子,也可以是胸无点墨的草包,无所谓可惜呀,当初整日里与奴家玩耍的那帮世家子弟,却不透这一点,战战兢兢,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那帮蠢货,难道就不知,只要占了奴家的身子,长孙家就不得不将奴家嫁给他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