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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病态般的笑容,浑然不知,不远处的谢安、廖立、马聃三人,正用无比怪异的目光望着他。
尤其是谢安,正扳着手指计算着什么。
一架烛台五支蜡烛,二十余架烛台,百来支蜡烛
一支蜡烛烧大半个时辰。一夜差不多五个时辰,换句话说,差不多要换九、十次蜡烛。每次至少百来支
期间烛火绝对不能断,否则,指不定这位大舅哥会做出什么事来
那就是,一夜一千支蜡烛
一支蜡烛十文钱,一千支就是一万文钱,算算,差不多是十两银子
一ri十两,一个月就是三百两
呼,还好还好
谢安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好在他新得了一笔五十万两银子的巨额赏赐,这还不包括大周天子私人赏赐的五千两黄金,要不然,单凭他大狱寺少卿那每月八百两的俸禄,他还真有些吃不消。
拍了拍双手,谢安笑着说道,“表哥,那你先歇着,小弟还要去一趟东公府待会晚饭要吃什么,表哥尽管吩咐府上下人。”
陈蓦点了点头,他知道谢安要去东公府赴家宴,作为昨ri不曾出席梁丘公接风家宴的赔罪。
平心而论,陈蓦十分想跟着谢安一道去,与梁丘家仅剩的两位亲人吃一顿家宴,但是他也知道,他若是出现在东公府,出现在梁丘公与梁丘舞面前,且不说他的爷爷梁丘公态度如何,他的堂妹梁丘舞是绝对不会再放他离开的。
正因为这样,他这才被迫放弃心中这个美好的夙愿。
“兄弟,你先留一下”
“唔”此时谢安正与马聃、廖立二人准备离开,闻言转过头来,疑惑问道,“表哥还有何事”
陈蓦挥挥手退去了下人,就连廖立与马聃二人也被他请出了屋外。
“有件事为兄在心中藏了一下午了,憋地难受”
谢安愣了愣,见屋内并无外人,遂笑着说道,“大舅哥但说无妨”
只见陈蓦面色一正,皱眉打量着谢安,沉声说道,“今ri下午,在马车上,兄弟说要娶那个叫做金铃儿的女人可是当真”
“”谢安犹豫着点了点头。
见此,陈蓦沉默了,半响之后,望着谢安诚恳说道,“兄弟,为兄并非矫情之人,有些话,当说则说你与我虽非同胞手足,但我当你是亲生兄弟般对待,为何”
谢安犹豫一下,说道,“因为舞”
“不错”陈蓦毫不掩饰,沉声说道,“舞乃我堂妹,你又是她夫婿,是故,你乃我妹夫,无论何时何地,但凡你夫妇二人之事,为兄必竭尽全力,绝不敢辞但正因为血浓于水,是故,为兄有些话不得不说莫要辜负她倘若兄弟做出什么叫她伤心的事,就算是大周皇帝护着你,为兄也要让你向她磕头认错”
望着陈蓦那严肃的神色,谢安为之动容,点点头,轻笑着说道,“此事,大舅哥尽管放心,小弟绝不负她”
“好,好”陈蓦满意地点了点头,继而歉意说道,“兄弟莫要怪为兄,为兄只是”
望着他眼中那几分歉意神色,谢安笑了笑,说道,“大舅哥的想法,小弟明白,好不容易有了亲人。又岂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伤心,对吧不过嘛,小弟倒是觉得,大舅哥是杞人忧天了,小弟若是做出那等事,哪还轮得到大舅哥来教训小弟小弟家中那位,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啊”
陈蓦愣了愣,继而失笑般摇了摇头。附和说道,“对,对,为兄倒是忘了险些将她当一般女儿家看待”
“呵呵,那小弟先走了”
“兄弟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叫人来传个话”
“嗯”
与陈蓦寒暄几句后,谢安告辞离开,与马聃、廖立二人乘坐马车朝东公府而去。
途中,谢安忍不住反复回忆陈蓦方才的话
他感觉很不可思议。
明明陈蓦只见过梁丘舞一次。甚至于,后者当时还要杀他。可他却这般护着梁丘舞,仅仅因为他是她的堂兄
这就是亲情么
“真是不可思议的羁绊啊”
“唔”驾驶马车的廖立好似是听到了谢安在车内的感慨之词,好奇问道,“大人,何事”
“不,没什么”谢安摇了摇头,忽然。他撩起了车帘,好奇问道,“廖立。马聃,你二人家中有兄弟姐妹么”
廖立闻言一愣,笑着说道,“兄弟倒是没有,倒是有两个姐姐,如今早已婚配,大姐嫁到了益阳,二姐在青州渤海郡”
“有联系么”谢安好奇问道。
廖立摇了摇头,苦笑说道,“不怕大人笑话,待老父病故后,末将走投无路,曾投奔二姐,二姐与二姐夫使了不少银子,才让末将在南阳一带当了一个三百人将,本想出人头地后再去拜会二姐与二姐夫,却不想南阳暴动,末将不得已与张栋将军等人一同当了反贼,又有何面目去见家姐这一晃眼,就四五年了”
“那如今呢朝廷已赦免你等罪行,为何不去渤海郡见见你二姐”
廖立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当初离开时,末将曾对二姐与二姐夫发过誓,待有朝一ri末将跻身于将军,再去拜会他夫妇二人,报答他二人恩情”
“原来如此”谢安恍然大悟,拍了拍廖立肩膀说道,“有那一天的”
“那就要看大人了”廖立笑着说道。
“喂喂喂,你这么说,我压力很大啊”
“大人乃朝中新贵,ri后前程不可限量,末将跟着大人,自然有出人头地的那一ri”
谢安闻言倍感好笑,忍不住揶揄道,“嘿初见时,见你脾气暴躁,想不到,还有这般心机”
廖立闻言一愣,扰扰头尴尬说道,“大人还记得”
谢安双眉一挑,戏谑说道,“如何不记得在洛阳时,你小子那时可是恨不得将本官碎尸万段啊”
“嘿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嘛”廖立面色涨红,尴尬说道。
望着他尴尬的表情,谢安暗自好笑,转头问马聃道,“马聃,你呢”
马聃闻言微微一笑,继而叹了口气,苦涩说道,“末将原先有个哥哥,不过很早便故去了”
“哦”谢安拍了拍马聃肩膀,作为安慰。
“大人呢”马聃问道。
“我啊,”谢安苦笑着叹了口气,正要说话,见马车已行驶到了东公府府门前,轻笑着说道,“呐,这不就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