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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欠你一次,那ri救你一命,正好偿清”
“三哥认错人了吧小弟怎么不记得”谢安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有那么一回事。
“不,就是你”项青重重点了点头,继而见醉醺醺的谢安摆出一脸呆滞的神色,苦思冥想,笑着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兄弟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哥哥欠你的人情算是还了,今ri,你我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与项青碰了一次杯,谢安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爽快”见谢安如此爽快,项青兴致更高,一面挥手叫身旁伺候的青楼女子倒酒,一面挑起大拇指,笑着说道,“说真的,三哥佩服你,那样的天大好事,兄弟竟然拒绝了”
谢安歪着越来越混乱的脑袋想了半天,这才意识到,项青指的是他谢安拒绝梁丘舞为他安排仕途的事,摆摆手笑着说道,“靠女人做大官算什么本事”
“好有志气”项青大声赞道,随即语气一转,手指点点谢安,半是j挺告,半是玩笑地说道,“不过,要是你小子敢做出什么有负于她的事,我可饶不了你”
“放心放心”对项青招了招手,待他伸过头来后,谢安勉强将脑袋凑了过去,附耳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直听得项青眉开眼笑。
“好小子,有你的我说昨ri小姐怎么突然又回府了,原来是这样,好好好,既然已立下婚誓,那你就是府上姑爷了”说着,他醉醺醺地拍了拍身旁女子的翘臀,大声笑道,“还不快替我家公子爷斟酒”
“是”那女人颔首娇笑一声,举着酒壶挪到谢安身边,娇声唤道,“公子,请用酒”
从旁其余女人亦是纷纷娇笑相劝。
不怪这些女子如此热情,要知道项青方才取出足足十两黄金来打赏这些女人,足可谓是挥金如土,而如今,一听说谢安的身份似乎还在项青之上,那位风尘女人,哪里会不热情相待
“嘿嘿,多谢这位姐姐了”谢安嘿嘿笑着,将倒满酒杯的美酒再次一口饮尽,引得身旁众女纷纷出言娇声称赞。
“兄弟好酒量”见谢安连灌数杯,项青大声叫好,在打了一个酒嗝后,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说起来,兄弟口口声声说要当大官,但为何迟迟不见动静啊莫非只是出于自尊,这才回绝了小姐的好意”
“你不懂”可能是因为关系越来越熟,谢安也渐渐显得随意了些,只见他哼哼几声,瞥眼望着项青醉醺醺说道,“我这是在等机会,那什么伺机而动,对对对,就是这个”说着,他顿了顿,抬起右手,虚握成拳,舔舔嘴唇说道,“如果一步一步来的话,像我这样没有根基的人,怎么可能在十年之内当上大官呢”
“兄弟的意思是”
只见谢安嘿嘿一笑,揽过项青的肩膀,醉醺醺地在他耳边说了两个字。
“从龙”
即便是喝至酩酊大醉的项青,亦不禁因为这两个字醒了大半的酒意,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年纪看似仅仅只有十六七岁的谢安,要知道那不可不是一般人敢说的话。
似乎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事啊
从龙
难道是九殿下、安乐王李寿
项青的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继而深深皱起了双眉。
关于九皇子李寿,项青与其并没有太多的接触,但即便这样,项青多少也知道一些。
在他看来,这个九皇子完全没有丝毫问鼎帝王之位的可能,毕竟这位九皇子的封号就在那里摆着,安乐王,顾名思义,这位皇子殿下,恐怕早已失去了夺嫡的资格,是故当今天子才封其为安乐王,叫其安分守己、享乐一世。
难道这小子有办法叫毫无势力的九皇子成为夺嫡的皇子人选还是说,仅仅只是信口开河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也没什么,凭着自家小姐的地位,这小子就算什么都不做,ri后照样能成为朝中重臣,但如果是前者的话
那么东公府梁丘家、以及自家小姐的立场,恐怕会有点尴尬啊
就在项青苦思谢安的话之时,忽然,只听砰地一声,厢房的门被狠狠踹开了。
什么人如此无礼
项青心中大怒,要知道他已关照过这家店的管事,却没想到还有人前来捣乱,这简直就是不将他项青放在眼里。
他愤怒地抬起头,望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那人,继而面色惨白。
因为他瞧见,梁丘舞正拄着一柄比她人还高的巨型长剑,满脸愠色地站在门口,眼中的怒火,熊熊燃烧着。
糟糕了
项青下意识地望向谢安,却发现早已醉地不省人事,半依在那几名青楼女子怀中,嘴里仍嘟囔着什么。
而梁丘舞显然也注意到了那边的谢安,脸上怒色更胜,锵地一声抽出那柄巨剑,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之余,狠狠斩向那张桌子。
众女子只感觉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继而,她们面前那张桌子,竟咔嚓从中裂开,哗啦一声倒在地上,桌上的碟碟碗碗,摔得粉碎。
“出去”瞥了一眼那些战战兢兢的女人,梁丘舞沉声说道。
此时项青正目瞪口呆地望着桌子那光滑无任何毛糙的切口,闻言下意识地抬起手,连连对众女子挥手道,“快走,快走”
事到如今,那些女人也意识到究竟是怎么回事,一个个低着头飞快地从梁丘舞身边走过,离开了这间厢房,只剩下了满头冷汗的项青,醉酒不醒的谢安,以及面色冷得仿佛罩上了一层寒霜的梁丘舞。
“小姐”一声轻唤,伊伊从门外走了进来,低声说道,“奴婢已知会了这楼的管事,予了他一些财物,叫他莫要将此事传扬出去”
梁丘舞无声点了点头,继而又瞥了一眼谢安,皱眉说道,“项青”
“末将在”见梁丘舞直呼自己名字,而不是一贯的项三哥,项青哪里还会不知她此刻心中异常恼怒,丝毫不敢造次,拱手抱拳。
“将他带上,回府”说着,梁丘舞将手中的巨剑收入剑鞘,一转身踏出了房门。
“是”
项青扛着谢安出了花楼,坐上伊伊为了掩人耳目而准备的马车,待得一刻之后,一行人终于回到了东公府。
将谢安抗回房间的床榻,望了一眼在旁照顾的伊伊,项青不动声色地将梁丘舞请到门外,与她讲述了方才谢安所说的一切。
“他当真这么说”回头望了一眼屋门的方向,即便是向来稳重的梁丘舞,眼中亦不禁露出几分异色。
“是”项青点了点头。
“呼”长长吐出一口气,梁丘舞负背着双手在院中的小径踱了几步,喃喃说道,“这确实并非一般人所敢言的,是我小看他了么还是说”
“或许是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口出狂言”项青低声说出了梁丘舞心中所想。
“呵,”注视着项青良久,梁丘舞忽然淡笑一声,似赞似誉地说道,“总之,叫我知晓我那ri后的夫婿并非是苟安居下之人,倒也不失是一桩好事”
“那小姐的意思是”
或许是听懂了项青言下之意,梁丘舞皱眉说道,“四镇不得干预皇嗣之事,此乃祖上所定国法我身为四镇之一,岂能明知故犯”
“即便是不得插手干预,但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