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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于海死了,于振声虽然不想通知于洋,但他的老婆杜翠兰,却是没有忍住,将于海的事情和于洋说了。
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于振声可不想再失去另一个,所以他恨恨的指着杜翠兰,眼里能喷出火来:“胡闹,这种事情,你怎么能跟洋儿说呢,你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他一旦知道了这事,一定会马赶回来,到时候,恐怕”
他说到这儿,再也说不下去了,混浊的老眼中,已经浸满了泪水。
杜翠兰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xg,她全身一颤,惊恐的看着老公,结结巴巴的哭道:“振声,那、那现在该怎么办呢”
于振声深吸了一口气,将激荡的情绪强行压制下来,目光赤红充血:“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洋儿的脾气你也知道,他现在一定正赶过来。”
他略微顿了顿,手在空中用力一挥,脸上显出了一抹决断:“所以只要见到洋儿,无论如何也要劝住他,不要让他乱来”
“嗯”杜翠兰满带着哭腔的应着,心思都放在了于洋身上,倒把于海死的悲伤冲淡了不少。
在此同时,华夏最有权势的帮派之一,华夏八门的龙头老大,万人往更是一脸怒容,眼中的愤怒之火,都能直接喷shè出来。
万千流是他的独子,如今却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平海,让他情何以堪
“查,给我查出来是谁,我要用他的血,来祭典千流”他悲愤的咆哮着,将手中的权杖直接向着地上砸了下去。
权杖直接被摔的断成了两半,镶嵌在权杖头上,价值连城的帝王绿玉石,也直接碎成了几块,晶莹的玉石,映出惨淡的光,如悲伤的眼泪。
不过于家与华夏八门的事,楚风却不知道,他此刻正呆在别墅内。
“楚风,这件事情你知道吧”秦芳看似无意的将报纸递给楚风,报纸是昨天的报纸,上面正版头条,最醒目的位置,登的正是于海三人的惨案。
“什么事”楚风不在意将报纸接了过去,一眼就扫到了于海三人的尸体,微微一怔,身子也猛然间一紧,接着却是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到底是什么事”
秦芳瞳孔一缩,她刚才一直仔细的盯着楚风在看,楚风的小动作,自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看的略略一怔。
一旁,林若依却早就不耐烦了,她伸手在楚风肩膀狠狠的拍了一把,娇嗔道:“笨蛋,这么大的标题,你不会自己看吗”
楚风叹息了一声,唉碰上了一个这样彪悍的丫头,装傻在她面前根本没用,直接被无视了。
秦芳微嗔的白了林若依一眼,静静的看向楚风,眸子里,却是一抹质询。
楚风看懂了她的意思,却故意装作不懂,还做势拍了拍额头,似乎想起了什么事,不好意思的笑道:“我突然想起来,还事情要办,所以就不陪你们了。”
他这般说着,便逃也似的走出了别墅。
身后,秦芳眸子中,光芒闪烁,若有所思。
林若依却是撅着小嘴,一脸的不乐意:“真是的,我还没有玩够呢,他就跑了,没意思”
不过转瞬,她眼中便闪烁出狡黠的光,看向秦芳:“芳芳,看来你调教男人的手段很不高明啊,我给你买的那本御夫三十六计,你到底看了没有”
“你不要乱说那种书我才不会看呢”秦芳美丽的眸子半闭着,白晰的脸上,羞涩的爬上了一抹红霞。
“切你骗小孩子去吧”林若依一幅不屑的模样,稚嫩的脸上,硬充着成熟:“我可是都看到了呢,那本书就压在你床下,上面还都”
“啊”秦芳柔荑轻轻的捶打在林若依身上,柳眉倒竖,嗔怒的哼道:“你居然又偷偷的溜到我卧室乱翻我东西”
二人打闹着,不过一会儿的工夫,便滚成了一团。
任谁也无法想像,冷艳的秦芳,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楚风出了别墅,直接就开车去了海边,车是林若依的,一辆火红sè的宝马5系,这个彪悍的小丫头,开车也都与别人的女孩不同。
变幻成玄龟,惬意的游弋在大海中,脑子中,想的却是杀死于海时,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似乎除了那三个昏迷的女孩,别的没有什么遗漏,至于放过那三个女孩,楚风不后悔,让他杀于海等人,他没有一点负担,可如果让他杀害无辜的三名女孩,这不是他的风格。
而且当时三名女孩也都已经昏迷,不可能会知道他。
脚印已经抹去,出去的时候,也是变幻成玄龟避开了监控,就是被人发现了玄龟,但任谁也无法想像,一只玄龟会去杀人,然后再从容离开。
想了一遍,发现没有遗漏,楚风这才放下心来。
他真的没有想到,那个瘦小的男子,会是万千流,会是华夏最大的势力之一,华夏八门的少门主。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怕个鸟
想到这儿,楚风自心底迸发出一股豪气,冷冷的对着苍穹,在心里大喝一声:“来吧”
第五十九章:两条路
夜sè如水,透着一抹冷寒,于洋借着漆黑的夜幕,悄悄的潜入了于家的大院。
自从于海死后,于家可畏是戒备森严,只是这样的戒备,对于洋来说,却视若无物,一是他武功高强,再有这本就是他的家,他熟悉的很。
几乎没有阻滞,他便潜进了书房。
“谁”于振声在儿子于海死后,又知道大儿子于洋要回来,整个人的jg神,都一直处在亢奋状态,所以他倒是很快就察觉到了书房内的异常,顿时全身一紧,直接将身前抽屉拉了出来,里面有他用来防身的手枪。
“爸,是我”黑暗中,一个带着几分憔悴沧桑,眉羽间充满着一抹戾气的于洋走了出来,缓缓的站到了于振声面前。
“洋儿”于振全身一震,手里刚刚从抽屉里拿出的手枪也砰地掉了下去,布满血丝的眼睛中,露出了一抹激动,泪水,更是哗地就流了出来。
这些天,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告诫着不可以伤心,不可以软弱,可是丧子之痛,非常人可以忍受。
他早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却因为担心大儿子于洋,不得不一直在强自支撑着,如今于洋就在面前,他的jg神一下就松懈下来。
于洋看到父亲比自己走时,好像一下就老了十几岁,心中一痛,恨声问道:“究竟是谁做的”
于振声痛苦的摇了摇头,强止住纵横的眼泪:“不清楚。”
稍后,他恢复一丝清明,却是直接一把就抱住了于洋:“洋儿,这件事,你千万不要插手,我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我不想你再有事”
于洋反手抱住于振声,看着父亲鬓角生出的白发,心中悲切,不忍再让他担心:“爸,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