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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她怕自己放慢了脚步的话,会忍不住折返回去。
而杂物室的门合上,木梨子出去后,安一个人躺在地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后,勉强用发软的独臂支撑着自己爬起来,自言自语说:
“我对不起你们才是。”
她挣扎着,朝一面墙壁边爬去,好不容易够到了墙壁,她把滚烫的额头贴到了冰冷的铁墙面上,沸腾的脑浆和烧得发疼的脑仁才稍微舒服了一点儿。
她一边用墙壁冰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在脑中费劲地转动着思维:
黎朗,黎朗是木梨子的心理导师,今年四十多岁。
假如登记册上的那个人的确是他,那他那时候该是二十多岁。
那张房树人的绘画心理测试图,假设确实是古老板的女儿画的,那至少可以证明,她患有严重的自闭症和强迫症。
对了,黎朗自闭症
房树人
运用房树人绘画心理测试这样专业的测试手法,应该也是专业人士才能想到并解读的吧
那么,假如这个黎朗就是那个黎朗,他当年出现在林家旅馆,目的是什么
是不是是为了治疗古老板女儿的自闭症而来的呢
黎朗的问题,画眼睛的方法转变了的问题,还有警察到底有没有来过的问题
看似复杂的问题,像是蛇一样纠缠在一起,看样子乱成一片麻,但安正在尽己所能地把这团乱麻理出个头绪来。
安把额头更用力地抵在冷硬的墙壁上,以降低额头的热度以及剧烈的头痛。
墙上的挂钟走动声越发大声,顺着墙壁传到了安的耳朵里,声声入耳。
滴答滴答
时间在流逝,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第三十八节 掘墓
回到餐厅中的木梨子,不再主动询问他们些什么,只是来回地把目光在他们中间逡巡,脑中不停地盘旋着和安的对话,以及她们新发现的线索。
还是不够啊。
目前的证据,还不足以佐证她的猜想。
为了寻找到更多的线索,她不得不拿起账本,翻看起来,想找一些别的线索。
只要找到一个足以击溃他们的众口一词的线索过来悄悄地问过木梨子,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木梨子摇了头。
不到时候,还是不能有把握彻底击破他们的心理防线。
木梨子把所有的账本和登记册都在手里翻了一遍,试图找到一些新的蛛丝马迹,重点搜寻了十五年前到十二年前这段时间的内容。
那时不时出现的眼睛涂鸦,都叫木梨子感到些许不安与恐惧。
不是一个人画的啊
她的脑子里再一次浮现出了这个叫她脊背发凉的想法时,另一个想法却毫无预警地撞进了她的脑海里。
林姨说,眼睛都是她女儿画的
她的女儿,十二年前死于肺炎
等一等,是十二年前的什么时候死于肺炎
木梨子把2002年的账本和登记册全部翻了出来,当她找到那本2002年第二季度账册的时候,翻开第一页,即2002年5月1日的入住登记时,就出现了一堆眼睛的涂鸦。
但是,当木梨子翻到第二页的时候,眼睛涂鸦就没有了。
第三四页,没有。
第五六页,没有。
第三十页三十一页,没有
眼睛的涂鸦,到这时候就完全消失了,在之后的账本或登记册上,再没有出现过眼睛的涂鸦。
既然林姨说登记册和账本上的眼睛都是她的女儿画上的。不论真假,从2002年5月1日之后,眼睛涂鸦便消失了,从此后再没有出现,且林姨的女儿也死于2002年,这是否意味着,她就死在12年前的5月1日
也就是后天
不,这样猜想太武断了。
木梨子按着太阳穴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把画册从一堆垒在一起的册子中翻找了起来。仔细地看起画册右下角的日期来。
记得刚刚发现这本画册的时候。夏绵就注意到过。说是画这些画的人似乎是患有强迫症,要把画画完的时间精确到秒地记录下来。
起先,木梨子还不是很在意,但现在。她隐约感觉到,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
果不其然,她翻开画册后,发现每一幅画画完的时间间隔非常短,最长隔了一个小时, 最短隔了四十分钟。
而最重要的是,画画者恰好是在2002年5月1日这一天之内完成这本薄薄的小册子的,就如同是在不吃不睡地赶稿一般。
最后一张的完稿时间,是在5月1日晚上十一点四十五。
不同的眼睛。诡异的画册,相同的日期,十五年前的8月底,十二年前的五月初
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木梨子继续把登记册往后翻,5月份是淡季。林家旅馆没什么生意,所以登记册上只是按部就班一丝不苟地记录着“无人入住”,到五月末的时候才稀稀拉拉地有几拨客人入住。
但是
比照着同样是2002年第二季度的账册,木梨子却发现,这里面的支出状况很不对劲
在五月初的时候,账册上的支出远远大于以往淡季的支出
在“支出内容”这一栏中,林姨却语焉不详。
这一点,引起了木梨子的怀疑。
如果当真无客人入住的话,这笔异常的支出用在了哪里
这个问题在木梨子的脑中并没有盘旋多久,因为她产生了一个诡异的念头。
她闭上眼睛斟酌了一下可行性后,便站起了身,对说:
“你跟我出来一趟。我们去找个东西。”正被难捱的寂静折磨得坐立不安,听到木梨子的吩咐,她直接从凳子上蹦了起来,可是在出餐厅的时候,她又犹豫了,看向修,小小声地对木梨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