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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七楼最东头的一间办公室,这是体育局群体司司长文光正的办公地点,潇新宇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文司长的声音:“请进”。
潇新宇扭了一下门把手,确认门是开着的,潇新宇自己打开门走了进去,直接和文光正打招呼道:“文叔叔好”。
潇新宇其实这时候叫文光正叔叔是有些不妥的,毕竟两人才第二次见面。
文光正三十多岁的年纪,自然当得起潇新宇叔叔的称谓,问题是,貌似文光正对潇新宇套近乎的说法不但不反感,似乎还很高兴的样子,文光正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向潇新宇,同时热情的伸出手,潇新宇也把自己的右手递了上去,一只年轻的不像话的手和一个壮年人的饱经沧桑的大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说起这段典故,潇新宇可谓是知之甚详,他穿越前的那个年代,关于文光正的履历和他与五代最高领导在一起下放插队的事情,可谓是清楚的比清水还要清楚,文光正也是开国元勋的后裔,他和他的老铁家都是因为大动乱的原因而遭罪的,要不是前总理力保,恐怕结局就更惨了。
文光正一边说着你好,一边把潇新宇引导到会客室坐下,他竟然亲自给潇新宇泡了一杯茶,潇新宇觉得很奇怪,问道:“文叔叔,你怎么没配秘书,以你正处级的级别配秘书足够了的”。
文光正满脸微笑道:“哦,怎么潇同学,你对这些东西也有研究”。
潇新宇当然不敢明说自己的这类记忆,来自后世的一本书绝对权力。当年在书群里潇新宇自己可是不信天上掉馅饼的铁杆粉丝,两人经常在一起谈论相关问题,不过潇新宇当听众的时间居多。
潇新宇说道:“还不是因为我爸的原因,他当年在首都工作,他在干部下放前,可是递交了入党申请书的,已经成为了预备党员,后来一下去,这件事情就黄了,也是因为他没有党票,所以不管干什么工作,都只能做到副职,为此我妈经常拿我爸开玩笑,说他不应该姓潇而是应该姓付。”
文光正哈哈大笑说道:“看不出来,你妈还挺幽默的呢,”接着一副若有所思状。
潇新宇接着说道:“他们两人在家,基本拿我当空气的,他们讨论什么话题从来都不回避我,听的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文司长轻轻的点了点头问道:“你父母现在在做什么”
潇新宇答道:“我爸妈现在都在岭南省鹏城市工作,我爸是北方公司的副总,我妈也和他在一起,担任公司的会计。”
文光正微微一笑道:“鹏城是个好地方啊,国家改革开放的前沿,哪里可是个花花世界啊你去过没有啊”
潇新宇摇摇头,说道:“明年过年吧,可能会去看看,现在我还要读书,这不您又给我找了更多的事情做,没空啊”
“呦呵,你小子的话里话外怎么听着有牢so啊怎么不想来吗”文光正问道。
潇新宇做了个吐舌头的动作,说道:“在领导面前,小子哪敢发牢so啊,咱听命就是”。文光正这时候说了句莫名其妙的的话:“小子,你相不相信缘分”
潇新宇看着文光正心情很好,顺嘴就说了一句颇为让自己后悔的话,毕竟在前世自己很少和官场上的人打交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也不好把握分寸,“文叔叔,你们gc党员不应该是无神论者吗你也信这套”
文光正到也没有觉得潇新宇的说法唐突,而是悠然一声长叹,“任何人之间的交往都讲究一个缘字,你们厂工会的干事那天来体委办事,正好是我接待的,他邀请我去给运动会的得奖者颁奖,本来田径比赛那天就应该去的,因为有事耽误了,可没有想到的是,最后我们还是见面了,而且你和洪海涛四段的决胜盘。我至始至终都在旁边观看,只是你当时太专注于棋盘了,自己没有发现而已。”
“说句不怕你笑话的事情,你对局时候的沉稳,对局面jg确的把握,收官时候的jg密细致,让我在你身上产生了很多的兴趣,而且你在这个年龄段有这样的表现,甚至让我误以为你是我的同龄人”。这就是大家常说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潇新宇暗自震惊,“棋如其人”,这句古话,放到现在都是适用的。这个明显的破绽自己竟然忽略了,并且在对局过程中无意之中给表露出来了,一个拥有巨大秘密的人最怕的是什么,他们最最惧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秘密被拆穿的一刻,这时候潇新宇自己背后一身的冷汗,“这个文光正的眼光真够毒辣的”。
文光正接着问道:“小潇啊你想过入党吗”文光正连称呼都改了,说明人家认可了自己这个便宜侄子,不过毕竟现在是准备谈正事,文光正这样的称谓也无可厚非,潇新宇心里念了无数句“阿弥陀佛”。尽管有着两世相加的40年经历,如果自己没有穿越过,自己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差距太大了。
潇新宇憋了半天也没有从嘴里说出个“是”字来,文光正看着潇新宇的样子不但笑了,而且笑得非常的欢畅,只有在官场中混的人,才知道中间的难处,潇新宇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潇新宇无意于政治,这倒让文光正松了一口气,他未尝没有试探潇新宇的意思在里面。
文光正直接岔开话题,问道:“你父母的工作关系现在在哪里”。
潇新宇这时候不恭敬也要恭敬了,必须要学会保护自己,有时候扮猪吃虎,无疑是最高明的做法,除非你真正的能够做到高高在上,做到其他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但那个时候有些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了,在那个位置上需要考虑的已经是国家利益,而不是个人利益了。
潇新宇答道:“他们的工作关系目前还留在厂里,没有调到鹏城公司去,他们的工资还在厂里发放,而鹏城那边每个月是有补助费拿的。”
文光正真正的目的,其实是想把潇新宇绑在自己的战车上,文光正接着说道:“假如我把你父亲的工作关系调到体委来,同时帮你爸恢复党籍,不知道你爸会不会同意,当然了只是挂在这里而已,对他目前的工作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潇新宇道:“这个事情我倒是可以问问他,我是没有权利替他做决定的”。
人家文司长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想做什么,目的已经昭然若揭了,潇新宇也明白了文司长的意图,人家就差拿着一份帖子邀请自己加入阵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