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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回响数次才渐渐消失。
终于到了一个铁栅栏前,徐放鹤淡淡一笑,从袖子里抽来一根银针,往锁孔里一滑。
锁应声而开,铁链“哗哗”作响最终钝响落在地上。
“谁”突兀的质问,既紧张又惊怖的女声。
徐放鹤慢慢走近,将墙上一盏油灯放到木板拼成的桌上,说:“你别害怕,我是来救你的。”
“你”坐在木板床上的女人透过披散的乱发观察站在桌后的男人,一张儒雅俊秀的脸孔,令女人窒息神往并久久不愿收回目光。
徐放鹤浅浅的笑,“也许说出来你不一定相信,我是蝶花阁的主人。”
“原来是这样。”女人终于放心了,突然又问:“你来这里,那个倭国的女人”
徐放鹤解释:“放心吧,我与她没有任何关系。我是来救你的,走吧。”
女人摇摇头,说:“蝶花阁的秘方在她的手里,我不能走。否则,蝶花阁会真真正正成为她的。”
徐放鹤走近一步,说:“只要那秘方不再是秘方,蝶花阁是谁的又有什么关系”
女人依然固执的摇头,说:“她想要用蝶花阁来偷藏珍宝,伺机运到倭国。而且,她对神探关先生有情,想要利用他找到宝藏,然后用宝藏来换取自由,和关先生远走高飞。”
徐放鹤错愕的怔滞一下,笑说:“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
女人不明白的看着徐放鹤,不理解他口中的“好消息”是什么意思。
徐放鹤也不解释,走过去一下抱起脏兮兮的女人,说:“走吧。”
女人惊慌的搂住徐放鹤的脖子,身子不由自主的挨近了温暖的胸膛。被关在这个阴暗潮湿的鬼地方足足一年,她甚至不敢想有走出去的一天。
躲过巡夜的几个壮汉,徐放鹤轻松的抱着女人一跃而过院墙,外面的树下有他的马。
马蹄声声远去,徐放鹤料想不到他救人才离开十米。蝶花阁院子的后门被人撞开,绿衣的蜜花像疯子一样闯进院子里,看见漆黑的院子没有半点灯光,立即破口大骂。
满院瞬间灯火通明,众人噤若寒蝉的垂首站在入夜寒风狂吹的院子里受训。
“你们都是死人吗”蜜花瞪着眼睛,气焰嚣张的骂着,“全都滚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别在这里碍着我的眼。”
众人默默的散开,生怕晚一步便被叫回去受苦。
蜜花白一眼四散的人,转身进了正房。正房是藤下樱子都很少进去的地方,更多的时候她会呆在小抱厦。
蜜花坐在正房的罗汉床上,一副主人的模样扫视一眼,咬牙切齿的咒骂:“等古丹青杀了倭国婆子,我就是蝶花阁的女主人。到时候我再去找吕厅长杀了古丹青,看他还敢不敢对我大吼大叫的。”
可见蜜花一汪春水付诸东流。古丹青非但没有给她好脸色,甚至威胁她再敢到青天宝阁,绝对会杀了她。
蜜花一肚子火气无处发,只好闷闷的倒在罗汉床上,沉沉的睡去。
第十六章第2节
更新时间20140304 16:20:590字数:2661
庆鼎楼。
二楼的雅间,孟五爷与关天涛天南海北的聊着,偶尔说到共同的偏好,孟五爷爽朗的笑声连楼外都能听见。
雅间的门推开,何尹黑着脸走进来,后踢上门,不悦的抱怨:“孟五爷吃到震天雷了”
孟五爷敛笑,呆怔的问:“吃那东西何用”
何尹苦巴着脸坐在关天涛的身边,摇着手中的银骨扇,冷嘲:“你敢说没吃吗笑声都快把庆鼎楼给震塌啦。好好的吃顿饭还赔上一条命,我的命真苦啊。”扭头对着关天涛扁着嘴巴抱怨:“亏你还忍受得了,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
关天涛浅笑不语,低下头喝着闷酒。
“何馆主,你今天真的是请我们来喝酒吃饭的吗”孟五爷老眼一瞪,别以为他不知道内情。
何尹眯眼一笑,“一会儿有场好戏要开演,我独乐乐不如拉着你们一起众乐乐。”
关天涛抬头看看身边的何尹一脸贼笑,又看向孟五爷一脸的奸笑,一时好奇心大作怪,忍不住问:“难道除了我们,还有别人会来”
何尹嘿嘿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塞进嘴巴里,用力嚼着,吱吱唔唔的说:“先吃饱肚子再看戏。”
一时间,关天涛又不好再开口,只好应和着孟五爷的招呼,两人对饮起来,谁都不理睬像饿狼一样的何尹。
雅间外面,楼梯传来几声粗重的吼声,之后是一个男人蛮横腔调说着蹩脚的汉语。
另一个男声笑呵呵的应付着蛮横腔调的胡说八道,与之相比京味十足,流利的让听的人舒服的彻底。
杂乱的脚步声进到旁边的雅间,之后是几声东西撞墙的声响,像是在检查着什么。
待到一切平静之后,走廊里又传来一串声的脚步,显然这次是一个人缓缓走来。极轻、极稳、极碎
桌边,何尹停止夹菜的动作,银骨扇握在手中,静静的偷听着旁边雅间的声响。
孟五爷看向关天涛,淡淡的笑,轻轻的拿起杯子一仰而尽。耳朵也时刻注意身后隔墙而来的声音。
放下筷子,关天涛拿起茶杯浅啜一口,专注的看着面对的墙。
一墙之隔的二号雅间内,四个武士打扮的人分别站在门口和窗边,警惕的听着门窗外的动静。
设置在雅间中央的四方桌,庆鼎楼老板冷二爷坐东,藤下隆一坐南,藤下樱子坐在西,独缺北位。
冷二爷盯着空椅子发了一会呆,便笑容满面的为藤下夫妻斟了酒,招呼道:“庆鼎楼的酒是最好的,也是冷某最拿得出手的东西。”
藤下隆一微向前倾身,点头,极为礼貌的道谢。
相比较,藤下樱子心里忐忑不安,捧起酒杯的手都隐隐的颤抖着。
瞥见妻子如此不庄重,藤下隆一心中不悦,又碍于冷二爷在场,只好隐忍下来,用冷眼扫了妻子一眼。
放下酒杯,藤下樱子坐得笔直,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噤若寒蝉。
冷二爷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只装傻的夹了菜放进嘴里,笑说:“近来古老弟得到心爱的人,天天宠在怀里都不肯出家门半步。无奈之下,只好由我来见藤下先生和夫人。”
藤下隆一斟酌的字句,半天才开口说:“如果古先生没有时间再与我们做生意,不妨退出。”看向冷二爷,开门见山的说:“如果没有古先生,我与冷先生合作也许会更加容易。到时候分到的会更多,不是吗。”
冷二爷犹豫不决,一味的笑。
给妻子递了个眼色,藤下隆一拿起茶杯来喝。
藤下樱子拿起酒杯,笑说:“冷二爷,古先生是你介绍给我们认识的。既然他无意再加入我们,不如”话到一半,见冷二爷的脸色渐渐深沉,不知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的,冷先生。”藤下隆一放下茶杯,双手平展放在桌上,很有诚意的说:“既然我的夫人已经与关先生相识,那么古先生只要专心宠爱他的小朋友便好。”
冷二爷挑眉,“哦小朋友我从未听说古老弟的心爱之人是个小孩子。”
藤下樱子笑说:“冷二爷不知,古先生的心爱之人正是关神探的二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