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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丹青小心翼翼的观察四周,冰冷的水由最初的淹没双脚到现在及膝的深度。越往洞腹内走,阴寒的冷气愈加凝重。
“你终于来了我等的好苦啊”
突如的女声让古丹青胸口一窒,借由洞顶射来的光,看到洞壁的半空悬着一个秋千,一个衣衫残破的女人坐在上面,披头散发的看不清面容,四肢皆被铁链锁住,两道血痕从小腿肚蔓延至脚跟,一滴滴红色的血液滴落在清澈的潭水中,成群的小鱼犹如噬血的魔鬼般疯狂的吸食。
“古丹青,你来陪我吗”
细如弦音的女声乍然响起,古丹青抬头看向女人,心中一颤,喉头一紧,失声喊出:“蝶花”
女人乌黑的发瞬间变成刺目的红色,姣美的容颜布满血痕,身上残破的衣服被洞里的阴风吹起,露出伤痕累累的身体。
“不,我的蝶花蝶花”古丹青耗尽气力大声喊着,他丢下手中的软剑和扇子,双手伸向女人的方向,双腿想要跑动起来却像是被水困死,动也不动。
女人大声笑着,哭着,看着
血液从女人身体的各个伤口流出来水中的鱼群翻腾的抢食着
古丹青心如刀割,痛不欲生的跪在水潭中,哭着大喊:“蝶花蝶花蝶花”
“蝶花”
古丹青猛然睁开眼睛,床幔、香囊、扇子梦,原来是梦。
坐起身,古丹青用衣袖擦擦额上的冷汗,双眸视线一片模糊。
“该死的倭国女人,等大事完成,我不会轻饶了你。”擦掉泪,古丹青起身下床,微抬头,看见房梁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一支银镖。
轻身一跃,将银镖取下,古丹青仔细看银镖上的刻花,冷笑一声,自语道:“敢用我的银镖。”
拔下银镖上的纸条,展开,上面字:丹青老弟,纤云格格和孩子不可留。明日卯时出城,切勿妇人之仁。
古丹青走到桌边,点燃烛火将纸条燃烬,冷笑道:“我何时妇人之仁过”
银镖收好,换上一身青灰长衫,古丹青离开青天宝阁。
惊鸿会馆。
古丹青站在房门口,抬头欣赏门上匾额的四个大字鸿雁北归。
“老弟,你来的好早嘛。”吕厅长依旧冷若冰霜的面孔,站定在古丹青身边一同抬头欣赏匾额的字。
古丹青说:“这字似是在哪里见过。”
吕厅长调侃道:“老弟的青天宝阁里书画千万,哪一幅不是名家手笔哪一幅不是万金之贵如此的四个字不过是文人的活口之作,你何苦装腔作势的来欣赏”
古丹青眯起桃花眼微微一笑,说:“吕厅长是耍枪弄棒的人,哪里懂得我们这些酸腐文人的心心相印呢。请吧,我们先吃些酒肉,再谈武论文。”
吕厅长向后一摆手,警卫自动分站在门口两侧。
古丹青跟在吕厅长身后一起进入到内房里,那里早有人吃吃喝喝。
“原来冷二爷也在。”古丹青拱手笑迎。
冷二爷一杯酒喝尽,说:“等得我心焦,不客气啦。”
古丹青与吕厅长分别落座,只听冷二爷说:“大水泡和索久眠在我的手里。”
古丹青心下一惊,看向吕厅长。而吕厅长仅仅是抬抬眼皮,默不作声。
冷二爷拿起巾帕擦擦油腻的嘴巴,起身说:“谁想要这两个人就来找我,在下先走一步,少陪。”
吕厅长不语,古丹青不语,两人就这样呆呆的看着冷二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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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4节
更新时间20131204 16:24:420字数:2125
关府。
后院门敞开着,顺喜招呼小厮们将十几口大木箱子搬上马车,用结实的麻绳固定好。
牛嫫嫫和张奶妈安排家里的几个丫头将包袱和点心盒子往马车厢里放好。
八哥领着三位少爷和小姐到第一辆马车旁等着。
纤云穿戴朴素,将一封信交与管家,叮嘱道:“等老爷回来把这信交给他。如果他三日不归,派人快马通知我。”
顺喜双手接信,诚恳的说:“夫人放心,我和书斋的管事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有老爷的消息,一定快马加鞭禀报给您。”
纤云回身望望府内,十年之间她回来的日子屈指可数,这里仿佛是她的禁足之地。
“娘,你舍得离开吗爹还没有回来呢。”双儿拉住纤云的手,水汪汪的大眼睛依依不舍的瞅见后院里亲手种下的花花草草,对管家说:“请顺喜叔转告老花匠,要好好保护那些漂亮的花儿。”
顺喜安慰说:“小格格尽管放心,我会每日派人专门保护它们,一定不让它们受屈委。”
“谢谢。”双儿礼貌的道谢。
纤云摸摸女儿的头,说:“我们走吧。”
牛嫫嫫与顺喜交待两句,跟张奶娘和八哥一起挤进第二辆马车。
四辆马车如来时那般静悄悄的,迎着晨曦的霞光,驶离了京城。
马车驶出城门,向南走宽阔的大道。纤云将手中的地图交给赶车的老车夫,那是关天涛画给她的最安全的路。
第一辆马车内,仁儿坐在最外边,手中的诗经虽然早已倒背如流,却还是吸引着他再而三的品读。
余儿抱着点心盒子美美的窝在娘的怀里睡熟了,红扑扑的小脸儿因为梦到好吃的东西而露出满足的笑。
双儿坐在临窗的位置,透过小小的布帘缝隙,傻呆呆的看着外面的景象。
纤云闭上眼睛,脑海里是关天涛的脸,徐放鹤的脸,自己的脸,白鹤的脸
“怎么想起她了”纤云皱起秀眉,睁开眼睛时那张清丽的容颜渐渐模糊。
双儿回头,问:“娘,你想起谁了”
纤云摇摇头,勉强的扯出一个笑,说:“没谁。我只是担心你爹。”
双儿闷声叹气,呢喃的说:“爹如果死了,你还会回来吗”
纤云小心翼翼将余儿放平在车座上,又给他盖上小被子,走到双儿身边与她一同看向外面。
双儿头枕在娘的胸前,问:“娘,和我说说那个徐少爷吧,他为什么喜欢养鹤呢”
纤云搂紧女儿,平静的说:“因为他最爱的女人叫白鹤,而那个女人是他一生都不能得到的人。”
双儿叹惜的说:“他是个痴情的男儿。那他爱娘吗像爹一样爱。”
纤云点头,眼睛闪着泪光,很肯定的说:“他爱我,和你爹一样的爱。”
双儿抬头看着纤云,小小的手摸上娘的脸颊,抹去滚烫的泪珠,安慰说:“如果我是娘,也会爱上他们两个人的。”
纤云噗哧一笑,食指点点女儿的鼻尖,说:“我家双儿才多大啊,情啊爱的,不害臊。羞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