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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的平衡
表面上平静不波,每个人的心中却都翻腾如海,都在权衡着事态变化对自己的利弊,只过了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顾颜便说道:“既然如此,不如”她本来是想倾向于无方的提议了,毕竟这个提议对她来说并没有坏处,本来那件法器是无方先拿到手的,双方相争必有一伤,这样其实也是不错的解决办法。
但就在她的话即将出口的时候,场中陡生变故这时无方站在洞口的边上,她与岳明戈站在一侧的墙壁之前,在他们的对面,另一侧墙壁突然之间破了一个大洞,有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极为狼狈的冲了进来,一下子跌到了那个法坛前面,他手中也同样拿着一件法器,赫然也是九件中的一件
那大汉手中拿着的,像是一个圆球的一半,戴在头上就像个帽子一样。他一冲过来,本来在法坛前面的烟雾就奇异的吸了回去,露出来的是面色苍白的红衣。她一看到面前的人,就惊叫道:“隐居士,你怎么在这里”
那个神情狼狈的大汉,正是曾与众人同行,看样子与红衣关系不浅的隐居士,在他身后狂追不舍的,是一个老者,与一名头戴高冠的道士。
顾颜看了不禁苦笑一声,看来当日同行的人,今天都凑到一块儿来了。她向着那名老者微微点头,说道:“范道友,你怎么也来了”
那名老者正是曾在亭子中负责接引他们的范逸臣。他也看到了顾颜,笑笑说道:“在下也是炼气九层的修士,范家有事,焉能不从呢。也不贪图什么筑基丹的赏赐,只是想取出这件法宝,完成家主的重托,那就于愿已足了。”
隐居士怒道:“你这老儿,说话好没道理。既然如此,为何又对我狂追不舍”
范逸臣笑了笑,并不言语。边上那名道人说道:“范兄何必与他多言,这枚筑基丹,贫道已势在必得了。”
红衣看了两人一眼,娇笑了一声,说道:“这位不是灵机子道长吗,不在青羊宫静修,也来搀这一趟混水了。你就不怕出去之后,这姓范的老儿翻脸,仗着地利,吞了你那粒筑基丹”
灵机子淡淡的道:“范兄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你这妇人,不必在此挑拨。今日不把你法器交出来,你与你的姘头都死无葬身之地”
红衣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又不敢反驳。只是与隐居士并排站着,紧紧的守护着那件法器。隐居士说道:“你们若再苦追不舍,我索性毁掉这件法器,大家一拍两散,谁也拿不到手”
他本来是与红衣相约好了入阵之后相见的,可是两人传送的位置却大相径庭,他入阵之后,找了半天,也不见红衣的踪影,却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洞穴,他便跟着进去。原来是范逸臣与灵机子开辟出来的道路,他走到尽头的时候,发现两个人正全力破解外面的法阵,他就隐身在侧,在两个人将法阵刚一破解的时候,飞快的冲进去,在身上贴了一张隐灵符,然后抢了那件法器就逃。
可是灵机子与范逸臣都是炼气十层的高手,身上又有不少种类繁多的灵器护身,恰好灵机子有一件用来寻宝的灵器,能够追踪方圆十里内的灵气波动,虽然隐灵符将自己的气息隐去,但那件法器的引起的灵气波动却不能隐匿,好在隐居士也十分的机灵,他不断的变换着方向,在地下四通八达的甬道内转着圈子,最后荒不择路,就逃到了这里,看到前面有一面薄薄的石壁,一咬牙冲了过去,没想到石洞内见到的却全是熟人。
范逸臣听到他的话,冷冷的说道:“你若敢毁去这件法器,敝家主一怒之下,你从此万劫不能超生”
隐居士紧紧抱着法器,说道:“反正我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你要是追得太紧,大家就这样一拍两散,看谁耗得过谁了”
他这是典型的光棍无赖作风,顾颜不禁失笑,没想到修仙者里也有这样的极品。
范逸臣也不禁为难起来,九件法物之中,有几件水火不蚀,刀兵难侵,偏偏他们得到的这一种却十分的脆弱,在没有拼接起来之前,只要一个普通的炼气修士就能能力将它完全毁去。他看了灵机子一眼,两人一时间都没有了主意。
这时红衣娇弱的声音响了起来:“二位何必只盯着我们呢,这位朋友,手中不是也有一件,二位何必舍易而取难呢”
范逸臣把目光转向了无方,见到那这的两方也在对峙着,不禁苦笑起来。这小小的洞里,聚集了七个人,却分为四个阵营,顾颜加岳明戈,范逸臣与灵机子,这两个阵营的实力最强,却都是追击的一方,另外两方的实力最弱,手中却都有一件法物。
54章这是一件魔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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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机子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二位只要能够放手,退出此洞,贫道有三粒青云丹相赠,至于出洞之后的行止,绝不干涉”
他的意思就是要抢无方手中的这一件了,至于隐居士的那件,就留给顾颜他们去抢,至于是否能抢得到手,全凭他们本事了。
青云丹是炼气修士用来疗伤的良药,经脉受损之后,可以恢复到与原来相同的程度。当年的顾墨言在受伤之后,曾经苦苦的寻访了良久,想炼制这种丹药,但最终还是没能成功。顾颜这些年也想寻找青云丹,却是怀着万一的希望,期待有一天能够遇到父亲,将丹药留给他使用。
无方冷冷的说道:“二位,我们先前的约定,可以再变一变,只要相助我一番,酬劳可以加倍”他的意思,却不是让他们退去了,而是要与顾颜和岳明戈联手,把这两个老家伙料理了。显然他也清楚,这两个老奸巨滑的修士,远比顾颜和岳明戈这两个年轻人要更难对付。
四方出现了一种奇异的平衡,焦点集中在了无方的身上。而隐居士与红衣却像是成了被放过的一方了。顾颜与岳明戈则是举足轻重的一方。
几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断的交织,战意似乎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边缘。顾颜看了岳明戈一眼,缓缓说道:“岳兄,你意如何”
这时无方忽然冷冷的说道:“灵机子,你真的就是想要一粒筑基丹么”
灵机子哼道:“你难道不是么”
无方忽然举起手中的月牙形法物,说道:“范逸臣,你能哄得了他们,可哄不得我,你们看清楚了,这分明是一件魔器”他的话音一落,便张口向着那件法物上喷去,一道血光过后,顿时弥漫的黑气冲天而起,狭窄的洞穴中摇曳着无数的黑啾啾的影子,墙壁上那些诡异的符篆飞快的变化不停,隐居士手中那件半球形的法物居然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像是要破空飞去,与另外一件汇合。
范逸臣沉声说道:“无方道友,话岂能乱讲。范家坐镇于玄水已历万载,一直受上清宫的指派,为洛地六大家族之一,怎么会与修魔者有什么牵连,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