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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低,两人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是人工冬眠装置,让我看看里面的睡美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咦”刚将舱门拉开一道缝,本来笑嘻嘻察看“宝藏”的伊加斯技术上将突然后退几步,眼睛瞪得如鸡蛋一般大,嘴张得能吞下脸盆,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难道活见鬼了不成”看不到容器内景象的哈里斯很是纳闷,他凑上前去,只见容器的四壁都铺设着柔软的材质,一个少年静静卧在其中。他穿着一件睡衣似的白大褂,非常瘦弱,皮肤病态的苍白,似乎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没什么奇怪的啊”他上下打量,看不出少年有什么特异之处。
“他他我”
哈里斯总统没太听明白,不过已经隐约觉得少年的相貌有些熟悉。如果伊加斯再年轻些,这不就是
他也愣住了。
“这不可能不可能”伊加斯技术上将还没完全从震惊中恢复,额上青筋暴起,抓着头发神经质地大呼着。闹了一阵,他才疲软地靠在墙上,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他和你好像”哈里斯总统试探性地说道,生怕刺激这个本来已经被称为疯子的家伙,天知道一个疯子疯狂起来是什么样。
“他就是我我认得小时候的自己可这不可能不可能没道理没道理没道理、没道理没”疯子发出一连串或有意义、或没意义的咆哮,然后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声音也逐渐衰弱。不过,虽然听不到声音,他的嘴唇却仍在蠕动。
“这没什么不可能。”一个北国寒泉一样清冷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门口,“对于时间旅行来说,结果很可能出现在原因之前,但逻辑依然成立,因为因果依然一一对应,只是顺序和常规概念中的不同罢了。”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虽然内心中极度慌乱,有种想撒腿逃跑,然后找个封闭的安全地方躲起来的强烈yu望,哈里斯总统还是凭借多年政治生涯磨练出的本领,保持着表面的镇定。而伊加斯技术上将则像个真正的精神病患者一样,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完全封闭起来,双手抱着头,颓然坐在那里。
“这里,”那人顿了顿,“是我的家啊”最后的话语已经沾染上了酸溜溜的味道。
对于出现在那个人身上的奇怪表现,哈里斯总统不是很理解,不过他开始思索,如何利用这人来脱身。
“看来结果已经注定,该发生的终究要发生”那人脸上突然浮现出淡淡的哀伤,他叹了口气,指着还未苏醒的瘦弱少年道:“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会存活下来,因为结果摆在那里,他可以继续长大,”那人又指指伊加斯,“然后再次回到这里。不过,幸运之神不会眷顾他两次吧你们的命运,恐怕逃脱不了毁灭”
虽然不完全明白那人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从他身上散发的神秘气息,以及容器中的少年和伊加斯的惊人相似看来,他那看似不着边际的话决非危言耸听。哈里斯总统再也顾不得什么尊颜,跪倒在那人面前,拉着衣襟,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求起来:“不我不要毁灭救救我,我会奉献出我的一切”
“你的一切哼哈哈世俗的人啊,就连你的同伴也只不过是一名纯属消耗品的下等仆人,你的一切又算得了什么呢不要纠缠了,抓紧享受最后的时光吧”说罢,那人无情地甩脱了哈里斯总统,然后退出房间。
门唰的一下关闭,任凭怎样砸踹,也无济于事。哈里斯总统折腾得筋疲力尽,只好挨着还处于自我封闭状态的伊加斯技术上将坐下来。
“到底怎么了全都疯了吗”他不理解
被神秘气息所笼罩的人径直来到一座天使雕塑前,他轻轻念出几个发音古怪的字符,整座天使像微微发出白光,多道由希伯来文串联而成的金色枷锁浮于表面。他用手轻轻一拂,枷锁便脱离开,围绕着雕像,在空中旋转起来。
“开”随着一声断喝,雕像轰然崩塌。烟尘过后,一身银色的圣骑士铠甲显露出来。
“就算不想,也不得不用你了。这就是被因果之链束缚的命运啊”
兰德尔望着那表面几乎全被形形色色的浮雕所占据、看上去完全像件古代艺术遗迹的白色战舰,巨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那些家伙,还真是恶趣味啊”
是的,从创世纪,一直到末日战争,天国的历史全被以雕塑的形式浓缩记载于其上,只是,一切神迹都被极大地美化了,就连三神界联合起来对抗恶魔,也完全是对天国一方歌功颂德。尤其是望着以一团狰狞火焰代表的原始恶魔,在比例被特地放大十几倍,身着圣袍、神态庄严肃穆的天王所发出的光辉下烟消云散的画面,兰德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是哪个马屁精的创意还有没有廉耻这也太”他在考虑是否削下一块带回去,无论是拿来说教还是讲笑话都是不错的道具。
就在这时,他心头突然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浮在平静的水面上的游泳者遭遇到突如其来的浪潮,被四周水的力量柔和地推开一样。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一定是周围的空间产生了异常波动。原理和惯性非常类似,处于空间之内的他本应随着空间的波动而扭曲,而他的特殊身体却对这种扭曲有着天然的抗拒,企图保持原来的状态,所以才会有明显的感觉。
“他们也派人来了”
刚这么一闪念,他背后也传来略带干涩的苍老声音:“雷殿下,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