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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屏说完看了我一眼,“你觉得这事情该怎么处理这真是要在咱们的根子上动手,白苗我就不说了,你跟无邪两个家伙搞掉了人家的世代饲养的蛊王,要对咱们动手不难理解,可难不成咱们跟佛门还有道门有过节”
“没有过节恰恰相反,我跟道门还有佛门的高人也打过交道,并且关系不错。真不敢想象,难不成他们跟我说话的时候,一切的表情跟善意,全都是伪装出来的我从佛道两门的前辈身上都得到过不少的好处,说是获益良多也不为过。”我想起了白马寺已经圆寂的那位老方丈,也想起了青松观那位老人,毫不夸张的说,在跟这两位老人家对我说的一些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都是在给我的人生指引方向,我打心底里不愿意相信,这样的善者仁者,全都是伪装出来的。
“那就真是怪了。好端端的,这佛道二门为什么要来找我们的麻烦而且看这架势,还是不死不休的那种。”郑屏也开始变得疑惑。“你打算怎么做如果要做出一些安排,我们还有一点点时间,你这边人手要是不够的话,我也能帮上一些忙。”
“他们都要做什么行动具体的细节你知不知道”我问了郑屏一句。
“具体的细节怎么可能清楚就是这个消息,还是无意中得来的,要知道的更具体,除非对他们进行长期的盯梢追踪跟监控,哪有那么简单。”郑屏苦笑着摇头,“这次可当真是机缘巧合了。”
“无意中得来的消息”我沉吟了一阵,忽然间心头一动,对郑屏问道:“你确定他们只是想对咱们这边动手雷家,赶尸门,仝家,还有王哥他们那边是什么情况”
“这个我倒是还真没有注意”郑屏摇了摇头,说道:“也只是得到了这边的消息,怎的,难不成你觉得他们会对那几家一起动手这不可能吧除非他们是疯了,要真是把这些家全都给惹了,就算是他们佛道二门彻底联手也得倒霉,如果等各家的高手腾出手来”
“为什么不可能你也说了,如果等各家的高手腾出手来,那我问你,如果各家的高手永远都没办法出手了呢”我脑子里不断的回想着在昆仑山上见到的那一幕,张四丰,觉一,菊未然“比如咱们这边,有本事的要么跟咱们去了白玉京,要么跟我父亲进了那几个小世界里,如果他们从外面做点什么事情,把那些小世界彻底关系起来或者干脆想办法毁掉它呢,你说,这可能不可能”
“嘶”郑屏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这简直让人不敢置信。”
“敢不敢置信,很简单,立刻用你的情报网查查现在各家的情况看看他们是不是跟我们一样,老辈跟年轻一辈的高手都悉数离开了,如果是,那我想这件事情大概可以确定了。”
、第四百六十二章 小有转折
郑屏草草吃过东西之后就消失了,在半夜又匆匆找到了我,说我的猜测恐怕是真的。现在各家都面临着这样的情况,而他从很多旁枝末节的消息上也推断出,佛门跟道门的一些动向很耐人寻味。
“那这事情你现在打算怎么解决总该有个章程吧。”郑屏问我,他看上去有些疲累,两天多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了。
“之前不是说过了么,以不变应万变。现在你想办法提醒一下各家的这这种情况,必须得让他们重视起来,事情可能不光是现在表面上看着的这么简单。”我对郑屏说道。“长安这边没什么,咱们这边的重点还是在华州,明天我会带人赶回去,看看他们究竟是想怎么做。只是我们能耗费的时间恐怕不是很多,最多七天,之后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不管怎么说,白玉京那个地方咱们还是得进去,那里的麻烦不光是他们的,更是大家的。”
小黑布跟判官笔之间不清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判官笔没找任何东西的麻烦,但小黑布也跟我说不要靠近那个喜怒无常的家伙,等七天后它跟菩萨都恢复过来,我们还要去找奈何桥,就是我在九尸迎宾格局之后的那个死人国见到过的那座大桥。
“那就听你的,反正我是无所谓了,这件事情我也已经让人把情报往各家送去,用的是咱们郑氏的名义,这样看能比较让人重视一些。”郑屏点了点头,又跟我说道:“赶紧给我腾一间屋子出来,老子难道就天生劳累命”
第二天一早,我跟带着小东西跟范存虎刚刚出了紫桐别苑,便看到门口一个小沙弥在那里等着,他看到我便迎了上来,告诉我寺里的方丈请我过去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现在看着这些和尚都不像是好人,最好好事别去。”郑屏低声跟我说道。
我想了想,对他摇了摇头,“你跟存虎先去找存龙,汇合之后就去华州,我过去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
早些时候,我放范存龙一头扎进了长安的黑色世界里,原本,只是想要为翡翠跟古行保驾护航,解决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也能派上用场,这倒是我始料未及的。
“你要不怕出事,那就去吧,小心点。”郑屏跟我叮嘱了一声,跟范存虎离开去找范存龙了。
跟着小沙弥一路进了白马寺,这个小小的寺院给我的感觉一如既往,无比祥和清静,而那个老方丈之后的和尚,也依然是跟我上次见他时候一样,在空旷的禅房里坐着苦禅,仿佛根本不曾动过。
“施主,又见面了。”老和尚朝坐在那里我施了一礼,我还礼之后接过小沙弥递来的蒲团,盘坐在了他的对面。
“大师喊我过来,有何贵干”我跟老和尚说话,同时观察着他的表情,这个和尚不同于之前那位老方丈给我的感觉祥和,上次见他就有这种感觉,而这次便蓦地明白了过来,这个老和尚心中藏着一股暴戾,只不过一直都被他死死的压制着,他用这种做苦禅的方式来不断的束紧绑住那一股暴戾的绳子,毅力不可谓不大。
其实暴戾这个词汇并非贬义词,任何的事情都要辩证的去看去想,它也可以理解为对某种事情或者某种观念的固执,我的心中同样有。
“是有些事情。”老和尚点了点头,开门见山的说道:“师兄没有撑到这一天便圆寂了,原本应该是他做的事情,现在便只有我来替他做完。”
“还请大师明说。”以前觉得跟这些佛门高人说话打机锋很有些意思,而现在我渐渐有些厌倦了这种方式,觉得当和尚还是跟菩萨一样比较好,有什么说什么,直言不讳多可爱的。
老和尚点头说道:“近来我佛门可能会有一些人来寻找施主做一些事情,究竟是什么事,想来施主也定然心中有数,老衲便不再赘言。只是想告诉施主,佛门的一些人也并不能代表佛门,那些人寺里这边也会尽量把他们劝诫回去,还希望施主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对我佛门产生什么看法。”
“不知道晚辈何处得罪佛门高僧了既然大师把这件事情点破了,能否为晚辈解惑”不管怎么说,白马寺这边的表态还是让我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第一是因为白马寺给我的感觉没有变,第二是看来佛门中的某些意见也根本就没有统一,这样一来,伴随着的压力也必然小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