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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命的往里面闯。最后被他们闯进来,我们杀了他们很多人,自己也丢下了不少的兄弟,他们在天亮的时候才退走。”
说吧,男人难以掩饰自己眼睛中的疲惫,他打了个哈欠,又说道:“我现在才发现,这人命真是他妈的不值钱,以前还总把自己当盘菜,现在看着自己就是油渣。对了,你呢我听他们说,昨晚上卢至他们跟你一起出去了,怎么都留在外面了么”
这个问题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片刻,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他说道:“我是来带你们走的,现在能穿过那个地方了,我有办法了。”
“哦嗯”男人浑不在意的神色立刻就变成了震惊,然后,他跟我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你说现在能走了你说现在能走了我没有听错吧”
“你没有听错,我就是来带你们回去的,行了,赶紧喊人,看看人有多少”我确定的点了点头,男人怔了一会儿之后,立刻发出了一声大吼。他好像已经憋疯了,然而,就算是这样的吼声,也依然没能惊动那几个熟睡的人,他们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老祝没事。”检查了那些死尸,王许再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明显的松了口气,他一进门谁都没搭理,立刻就朝着那个死尸堆里扑去。
“狗日的踹都踹不醒,赶紧起来,快点能回去了,我们能回去了”男人首先喊的,便是那靠在一起熟睡的三个人,他连打带踢的,才把两个人弄得醒了过来,他们开始还有些不满被吵醒,在听到能回去的话之后,立刻一个机灵的精神抖擞了起来。
“咦你他妈还真是够能睡的赶紧给老子醒来,多亏是了是老子守门,不然敲门声哪里能把你们弄醒”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喊着还靠在墙上睡觉的家伙,只是就算他连打带踢,那人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反应,这个时候,他们才意识到了不妙。
“哥”一个年岁略小的大男孩,在探查了靠在墙上之人的鼻息之后,神色登时大变,然后便抱着尸体大声痛哭了起来。
“行了别哭了一个大男人的,像什么样子嗯”之前给我们开门的人抓这大男孩吼了一声,他矮身从死掉男人的身上摘下来了一块牌子,跟我带着的那块一样。“拿着你哥应得的东西,你帮他领了”
“走上楼去把大家都喊醒”男人连打带踹的将另外两人踢走,又回头对我说道:“起桥兄弟,还有那两位,都帮帮忙,上楼把大家都喊醒吧,这鬼地方,早就该离开了”
我们一起上楼去喊人,房门挨个的敲,敲得很用力,就这样也得很长时间才能把这些熟睡的家伙从睡梦中惊醒。有些屋子则还好点,屋门没关,这样就容易了许多。
已经有很多的屋子都空了,本来应该是暂时住着人的,但现在却都已经空了下来不再有人居住,还有些屋子,明明是有人,但门怎么都敲不响,直到我们破门而入,才会发现原来屋里的人都已经死在了床上。
见血的交锋会显得十分壮烈,而很多不献血的交锋,才是最为恐怖的。就像是现在这样,你明明看着一个家伙的身体完好无损,但偏偏他就是已经死了,这都是中了诅咒,开始看着什么事儿都没有,但是在睡梦中,诅咒爆发,心脏便停止了跳动。
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在这不是乱世的乱世中,悄然死去。
、第三百七十六章 那些闻所未闻的事情
能回去了,但人群在短暂的欢呼之后,却陷入了沉默。
在大厅中进行了短暂的祭奠,由祝台牵头,在几个人的帮忙下,带着这些还依然存在的魂魄要回归华夏大地。不能落叶归根,也只有灵魂回去得以安息。
走之前,在大厅中点燃了一把烈火,所有的尸身,随着这栋小小的古堡一起,化成灰烬。
车上是真的人挤人了,小小的车厢已经容不下分毫的空隙,几乎所有人都是一样,只要坐下去立刻就闭眼瞌睡了,而站在车厢中的,同样再次陷入了睡梦。
他们不用担心站着睡觉会倒下去,因为人跟人挤在一起,就算是想要转身都不可能。
在回到大楼的时候,有十几个人在外面等着迎接,相比于那天凌晨时候我们出行,人数是真的少了很多。已经有不少的人撤走了。
我被告知,还需要再多跑两趟,因为还有两个地方的人需要接出来。
王许有些担心的问我还能不能撑住,我挥了挥手说没问题让他可以放心。只不过这次是我一个人去的,没有让他跟范存虎陪我,多两个人,总是太占地方。
另一个小据点,情形相比于那个小古堡来说,更加惨烈,存活下来的人仅仅只有十几个。他们所处的位置不是很好,并不像那个小古堡一样十分坚固。
“损失那么大么”在看到再次从车上下来的人之后,有人在人群中低语,更有人开始嚎啕大哭,可能有的是挚友,有的是兄弟,反正在我过来时候,表情一直都很冷漠的这些人,已经没有几个能继续冷着脸了。这样巨大的损失让他们十分震撼,可能在此之前,都没人真正敢想象这些吧只是现实的确就是这样,我这时候在想,也不知道这些人命,能不能让幕后的那些决策者去反思一些事情
第三处据点的情况,更为惨烈,我是空着车去的,也是空着车回来的。那里没有幸存下来任何一个活人,只是在一动小楼里留下了无数空荡荡的衣服。这些衣服没有残破的样子,但衣服里面原本应该装着的人,却全都不见了踪影。
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这种情况,甚至拉出来了小黑布做苦力,围着转了很长的时间,都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活人的气息,就连灵魂的波动都难以感觉到。那些人,就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是教廷那些人出的手。”在听到我的叙说之后,王许沉吟良久下了结论,而在后来去见那七位老人的时候,他们更是怒气勃发的拍了桌子,就连一直都好像十分风轻云淡的云春子,都一脸怒意的站了起来。他轻轻的一掌印在了椅子的靠背上,那个椅子却仿佛不堪重负一样轰然解体。
“欺人太甚他们要开始不守规矩了。”郑姓老者是个火爆脾气,他骂道:“这些天要是我们也出手了,这个世界绝对都能给他们废掉,他们这完全是一点脸皮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