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46(1 / 2)
,这把刀能不能送给我”
“你把这个屋子毁了都不会有人说什么,何况是一把刀”王许微微摇头说了一声,“这里的东西都不是我们的,你看上什么随便拿吧。”
“起桥,你不打算试试也许有意想不到的发现。”王许又对我说着,他挑了挑眉头。
“我试什么我又不会用刀。别看这刀在存虎手里厉害的一塌糊涂,王哥,我敢说我们两个不管是谁拿上,都跟拿着一块废铁没什么两样。”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我相信王许自己也肯定明白这点。
“我没说让你玩刀。”王许说道:“你不打算试试自己的能力么我给你说,你现在最好先熟悉一下,很有可能明天就有任务下到你身上,不掌握好自己的力量,会出事的。”
“那为什么一定要现在试真的不小心把这个屋子毁了怎么办”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王许,他打得是什么算盘我当然知道,无非是想要弄明白我到底是有什么力量而已。
一朵巨大的花出现在王许的身后,花蕊怒张着,但王许却好像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仍然看着我,不断的对我催促,“现在我在这里,能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对你做出准确的评估,所以得现在试试。”
在王许说话间,我控制着地花撑开了一片空间,让天花出现在王许的身后,王许很不自然的活动了一下身子,扭身看了一眼。我这时候有种感觉,也许天花再成长下去,就能连人的灵魂一起吞掉了,虽然现在还暂时不行。
“那行,我就试试”不动声色的将天地二花散去,拿出了一般都会随身带着的金银二蛇。
、第三百五十五章 这个世界三
很奇怪的感觉,似曾相识。
陌生中又带着一种无比的熟悉感。
陌生,是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在这样真实的场景中,感受过这样的伟力。
熟悉,是因为在那片精神的世界,或者某些别的特殊的情况下,我却经常做这种事情。
两条小蛇,在这个时候,仿佛有了灵性。
我在它们的尾巴上轻轻一弹,在意识的牵引下,一条金色,一条银色的两条小蛇瞬间便胀大了几十倍,变成了两条大蛇,朝着王许径直窜了过去。
两条蛇不断吐着蛇信,顷刻间便攀上了王许的身体,束缚在了他的胳膊上。
好像空间的距离,对于这两条蛇来说,根本就不存在。
“呵”王许惊讶的后退了一步,胳膊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形,那本身看上去很粗的胳膊,立刻变了纤细犹如柴棒的样子,从金银二蛇的束缚中脱离了出来。
缩骨功我看了王许一眼。他已经顺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拽下了一个小小的护符。
小小的木牌金银二蛇的头顶快速一拍,两条蛇便犹如遭到重击,嘶嘶一声鸣叫狼狈的窜了回来,在我手心中,重新变成了两条小蛇的样子,在它们的头顶,也就是刚刚被王许用小护符拍到的地方,出现了同样缩小了许多倍的护符印记,在头上陷进去了很深。
这两个东西暂时废了。虽然把这金银二蛇托在手中,但我还是仿佛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这两个被我用家传手法做出来的灵物,这时候已经变成了普普通通的死物。
“好家伙,防不防胜防”王许感叹,又对我说道:“没事,只是暂时压制了,过些时间,就会慢慢恢复过来。”
我点了点头,王许的能力让人看不清楚。
不像是郑无邪或者赵七九,甚至是周敦颐,他们有什么本事,人一猜就能猜透,而王许,则不然。越想,我就越觉得是这样,除了之前在扁担沟,王许貌若出过一次手之外,在开罗那次真好像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人。
“嗯。”我轻轻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如果以往只能在特殊空间做到的东西,在这个世界,甚至这些类似的世界都能能完全发挥出来的话,那么我要做的许多事情,岂不是简单了很多最起码不用处处受制于人,因为有了这样的本钱。
范存虎拿着自己的刀十分手痒,他不断的在大厅中挥舞着这把刀,于是不消片刻,除了一些在角落的兵器架完好无损之外,其余的全都变成了最低四瓣以上,大厅中,一片狼藉。
破坏力太强了。看到这样的场景,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这个时候,这个储藏着兵器的大厅的门再次被推开,有两个人低声说这话进来了,然后看着这个大厅里的模样,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走”王许低声对我们说了一声,我们三个麻溜的离开了这个地方,走的颇有些狼狈。
走在过道中,在兵器大厅的那两人似乎才反应过,能听到两人那骤然变大的呵骂声。
“王哥,不是说毁了这栋楼都没事么”我问了王许一句。
王许脖子微微一缩,有些尴尬的说道:“是没事,但被人撞见总归不好吧。”
“小王,你们在下面做了什么”刚从地下一层上来,迎面便碰到了正等在楼梯口的那位郝姐,她坐在一张桌子后面,一边敲击着桌面,一边有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
“没做什么,帮我们这只小老虎挑了一把顺手的兵器,结果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竟然把那个大厅给几乎毁了,让我们废了好大的劲才帮我朋友找到一个趁手的,郝姐,你说那是不是五行缺德”王许说的理直气壮义正言辞,还抨击了那个毁掉大厅兵器架的人,要是不明真相的人看到他这样,一定就相信他了,我都差点相信了。
“是吗”郝姐调高了自己的语调,眼睛微微挑起,看着我们,轻声反问。
“那绝壁是啊郝姐,你还不相信我么,你看我像是一个会撒谎的人么”王许情真意切的说道。
“我在你们下去之前刚刚上来,我当时看那个地方都好好地,怎么你们下去就看到被破坏了我都不知道呢。咯咯”郝姐说着,轻笑了两声,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许也干笑了两声,他给我打了个颜色,便说道:“那个,郝姐啊,小弟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在这里陪您唠了,先走了先走了。”
说完,拔脚就溜,好像是,多在这里呆一秒钟,都是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