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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做的手脚”我深深看了一眼张伯伦,在刚刚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我还在想着是不是张伯伦弄了什么东西,把我跟范存虎带入了这样一个场景之中,而从他现在的种种表现,以及打心底里逸散出的那种恐惧,慢慢让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种事情,不可能是他一个普通人能做出来的。只是,这好大的一个幻境我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其实幻境这种东西,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再也不能构成任何的震撼了,要说面前这种场景,如果论起诡异程度的话,是要比店里那些粘红的物件差了不知多少,所以已经很难再对我的心理构成什么太大的冲击,我只是很淡然的看着这不断的洒落的雨点,在寻找着这个场景中那些可能会有的逃脱点,或者打开这个死结的那个线头。
张伯伦没有听清楚我在说什么,他还是不断的在重复着自己的话,他开始不相信面前存在的一切,不断的说这只是一个梦境,他一定要从梦里脱离出去,那种疯癫的神态,让我看得有些烦躁。要是早知道会碰到这种情况,那真的,不应该带着这个叫张伯伦的导游过来,这样的人一旦陷入了环境里面,会变得很容易就迷失了自己,然后慢慢在这种虚幻场景中变成一坨滋养这幻境的肥料,是真的会把自己永远都交代在这里面。
“要不想死,现在就给我闭嘴”我有些恼怒的对张伯伦喊了一声。张伯伦霍然转身,张口正想对我大喊,对面大街上的一处房屋便轰然倒塌,一个十分巨大的蜥蜴倒在废墟中不断抽搐,粗壮犹如大树般的尖锐尾巴,在狠狠拍打了几下之后慢慢趋于平静,倒在地上生机全无。
这一幕来的十分震撼,张伯伦的嘴巴张大再也没有喊出声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整个人,都完全傻在了那里。
在废墟的另一头,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逝,我感觉到那个影子抬头看了我们这边一眼,然后便再也扑捉不到那个身影。
“郑先生,我是在做梦的,对吧”张伯伦涌动喉结咽了口唾沫。也许是这样的场景震撼住了张伯伦的心神,他身上那种疯癫劲儿在这时候已经看不到任何一点,但他的双腿颤抖的却更加厉害。
“你可以当自己在做梦。”我对张伯伦说道,有时候无知真的是一种天大的福气,因为无知才能没有压力,无知才能不用背负太大的责任。“但有一点你必须得明白,你这个梦做的很诡异,要是在这个梦境里面出事了,你本身也就会跟着出问题。”
不管怎么说,张伯伦面对这样的情况,完全是遭受了无妄之灾,我有义务把他从这片幻境里面安然无恙的带出去,所以,便对他耐心解释道:“比如你现在如果被人捅了一刀,那在梦境的外面,你自己本身也就会跟着出现伤口而流血,你要是在梦境中死了,那你本身也绝对就死了,不可能有侥幸。”
张伯伦依然是有些不信任的看了一眼周围,然后问我改怎么办,我说道:“跟着我走,别掉队了,我想办法把你带出去。”
这个幻境透着诡异,我看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的逃脱点的存在,或者打开这个幻境的那个绳头。一般来说,如果是陷入又物件所制造的虚幻世界之中的话,那么一开始肯定会出现在那个故事里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上去所有的一切都很无厘头,甚至是有些莫名其妙。
因为在这里站了这么久,我还是没有察觉到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故事。
“小心点,这不是幻境。”小黑布忽然对我出声警示。
、第三百五十一章 奇怪世界,诡异一切 三章合一
我对粘红物件的时间很了解,作为跟这种东西打交道更长时间的小黑布,没有道理了解的会比我少,所以它说是,那就一定是的,这样一来,我立刻就提高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
不管这是不是一个虚幻的世界,反正绝对不是在我应该在的那个世界之中,也许是空间重叠,也许是在另一个空间维度就像是半步多那样子的,但有点奇怪的是,我心中的那种悸动在这个世界里不但没有削减,反而变得更加强烈。
这让我隐隐有了一种猜测,也许这个空间,才是我最终的目的地只是这个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我却有点搞不明白,那么一个巨大的蜥蜴竟然倒飞了出来,还让房屋都随着它的身体崩塌,难不成这是在拍动画片么这样的场景实在是有些离奇。
天上的大雨一直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不但没有,反而下得好像愈发猛烈,犹如盆泼。在这么一个无可琢磨的世界里,用真实世界的某些规则去揣测它所得到的只会是一种错误的结论。
也罢,我想了想,既然这样那就在这个世界中走一遭,看看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在前面等着我。
这不是对我有自信,而是对父亲又自信,他既然敢让我一个人来英国,并且说来了这里之后又什么我自然会知道,那就证明其实他对我的安全并不担心。
包括我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我不相信父亲对这一无所知,甚至他本身就可能是想要让我来这里寻找所谓答案的。我的小时候一边想着,我说了声跟上,便迈入了这狂风大雨之中。
一副瞬间就湿透了,黏在身上让我感觉到有些不舒服,当从已经死掉的大蜥蜴身边路过的时候,张伯伦依旧显得有些战战兢兢的,然后打了几个喷嚏,这样的寒冷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消的负担。只是出来没有带伞具,所以也只能看着他这样强自撑着。
走到一辆车的旁边看了看,只是有车停在那里,车内空无一人,又推开之前行人全都避进的屋子看了看,屋门没锁,而屋内同样是空无一人,好像,之前那些进屋躲雨的人在一瞬间就去了另一个时空,完全消失了,没有半点人迹。
范存虎闷不吭声,小心的警戒着周围,张伯伦战战兢兢,也没有走在最前面,实则这种情况,别说他不敢走在最前面,就是我也不能让他走在前面挡路。所以往前走着,我们三个就变成了一个纵队,我走在最前面,张伯伦走中间,范存虎断后,随时准备应付着可能的突发情况。
“我们现在走的方向,会到哪里去”顺着大街往前走着,我问了张伯伦一句。雨中的伯明翰看不到它真正的繁华,这个城市的大雨带不来丝毫浪漫的气息,反而会让人觉得很不爽。
“从从这里再过两条街,就能到新斗牛广场。”张伯伦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是害怕的,也是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再加上这样的狂风,不冷才是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