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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的,见惯了稀奇古怪的事情,对此我并没有太过震惊,开始乐此不疲的不断的试验起来。
在不知道多少次之后,一波被我掀起来直冲九天的沙尘,却骤然失去了控制。那铺天盖地的沙子从很高的地方朝着我埋了下来,不管我怎么想要控制,无济于事。
这次我感觉到了危险,只要那一片沙土打在我的身上,一定能把我活埋在这片沙漠之中,我不会有任何幸存的可能。玩脱了这是我心中最后的想法,随着沙子从我脚下开始堆积,短短的时间就埋到了我胸腔的地方,一种久违的窒息感不断压迫着我的心脉。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不在拿一片沙尘的世界,而是稳稳当当的站在我的房间里面。
冷汗出了一身,浸湿了套在身上的衬衫,下巴处还在不断的往下趟着汗珠,地板上都形成了一小坨冷汗滴成的水滩。
法老黄金权杖依然躺在盒子里,手里那本被我打开封面的书已经已经重新合上,我甚至都不知道它是在什么时候合起来的。看着那个黄金权杖,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关于法老的传闻,传说中的法老,在那片黄沙之中有着神祗般的能力,只要脚踩黄沙,他就是无敌的象征,没有任何的东西能在沙子的世界中跟法老王相提并论。
难道就是因为这权杖的原因法老权杖不止一个,就我所知那个举世闻名的法老王权杖,现在还躺在西方世界一个著名的博物馆里供游客参观,要真是每个权杖都有这样不可揣度的伟力,那么怎么会有人容忍得了它尘封在那里
不正常啊太多的迷惑现在已经很难让我的心思腾起波澜,尤其还是这种跟我关系不大的事情,我现在仅仅只是对这个法老权杖有很深的好奇心而已。
围着盛放黄金权杖的这个盒子,桌上出现了薄薄的一层沙尘,我看着那些沙尘心思一动,把黄金权杖从里面拿出来便想要尝试一番,看能不能操控这些沙子。
结果我傻了,那些沙尘根本就不为所动,我也再没有感觉到任何神秘的力量。
那只是心里的幻想么我锤了锤自己的头,不得要领。
小黑布又不合时宜的疯狂大笑了起来,它看着我拿着法老权杖傻眼的动作,扶着肚子不停的笑,笑着笑着还躺在地上不断打滚,那种模跟一个人走在路上反了羊癫疯,倒在地上不停抽搐的的场景很像,唯一跟羊癫疯发作所不同的就是,它还没有口吐白沫。
“笑够了没”我冷冷的看了小黑布一眼,他顿时身体一顿声音一滞,弹簧一般的从地上弹了起来站直,然后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要是在这个世界上真能随随便便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这个世界早就已经崩溃了,哪还能存在这么长的时间你不用试了,那个东西对现在的你来说根本没一点用处或许在将来有用,但是现在你想都不用想。”
“什么意思,你最好给我说清楚。”最恨这样话只说一半的样子,当有人这样吊我胃口的时候,我心中一般都只有一种想法,给他几个大耳瓜子。当然,至于我说话时候吊别人胃口我喜欢这样。
“我也不知道别这么看我,不信你把那个秃子喊出来,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不可能。”
、第三百二十八章 十三房的态度
又是一个月初,在阳历到了五月份,华夏历还停留在四月份的第一天的时候,我按照小黑布说的从自己身体上放了一碗血,然后专程拿出那个找老人弄出来的九条线拧成一股的麻绳泡在其中。做好密封,便去找了一个阴坡东西埋了下去。
初二,我启程去了并州。这个地方在很久之前,是山东士族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五姓七门阀中并州李氏的势力范围,或许并州李氏现在人知道的并不多,但若是提起这个门阀中曾经走出来的一位大人物,华夏却肯定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并州公子李世民,大唐皇朝一代雄主,他曾说过一句被千古流传,到现在依然被人挂在嘴边的话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当然,其实本是三句,只是被人记住的只有最后一句,盖因三局之中这最后一句充满了哲学风味。剩下的两句,也就是前两句分别是: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
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哦对,还有一句话,现在的人依然是常常挂在嘴边,但却少知出处君为舟,民为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现在的五姓七门阀依然存在,只不过因为时代的变迁,这些家族隐藏的越发深刻了。但是有了父亲对我的一些提醒,我行走在并州大地上的时候,还是能够从一些地方看到并州李氏的依然盘踞在这个地方的痕迹。就跟我答应白蔷薇父亲给白家做保护一样,并州李氏同样在庇护着很多的家族,在这个地方他们是无形的不为人知的,但无疑是强大的。
并州这个地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它的历史底蕴,也许是这华夏为数不多的能和长安媲美的存在,但是现在的并州,却真的是有些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伐。这也许是跟地缘位置有关系,但不管是因为什么,事实毕竟是事实。
并州郑氏,也是郑无邪的家里,郑氏第十三房,在并州中心一处幽深的巷子里。说是巷子,其实也不然,因为从巷子走过去看到的便是一片开阔地。这是一个四旁无临的院落,独自一个在这样的地方享受着僻静,倒是跟我家那个宅子有些相似。甚至从宅子的建筑风格来看,都好似一脉相承,这样的情况让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的是否有什么很深的关联。
院子的外面围着一圈木栅栏,院子里面同样是有一个小石桌几个小石凳,院里很开阔没有种任何花草,只是生长着一棵大树在石桌的旁边,大树有很大的树龄,从那庞大的树冠体系上就能窥得一斑。
“等你好些天了,怎么才来。”郑无邪在屋子外面等着,他的脸色很差,是那种气血亏败才会有的病态之色,也不知道这段时间他都做了什么事情,竟然把自己弄成了这幅德行。
小闰土喊了我一声哥。这孩子这段时间身上的气质又发生了一些变化,更冷更寒,他正在朝那个郑无邪期望的方向蜕变着。
“有事情耽搁了,我说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德行跟死过一次一样。”我打了郑无邪一拳,这货竟然变得连这轻轻一拳的劲都承受不住,差点没给倒下去,还是范存虎手疾眼快的把他扶住。
“跟死过一次也差不了多少,吃了个大亏。”郑无邪苦笑了一声,又说道:“行了别在外头呆着了,赶紧先进去吧,老太太在屋里等你来呢。”
说着,郑无邪在转身在前面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