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0(1 / 2)
。
吴怀走后江溪也在一间客房去休息了,之剩下了我跟范存虎还有范存龙相对而坐。
我问范存龙最近事情进展怎样,他闷声闷气的说没有太大问题,但是他已经脱离了老鼠门不在那里了。
这倒是让我有些惊奇,细问之下才知道,范存龙已然自己拉了一帮人,人数不多,只有二十来个,但是各个都是有一定功底的好手,再加上他刻意的训练,原本应该是散沙一盘的游勇莽汉变成了一个渐渐能够紧密合作的小团体。
找了几个小帮派练手,战果自然不必多说,有范存龙这个凶神坐镇不会出现什么太大问题。打散了七条街的小势力,其中倒是碰到过一个扎手的点子,范存龙说当时应该是正好有个高手在那里办事,结果抬手间就杀了他三个弟兄,而且近身战就连他自己也不是对手,所以最后范存龙动了那张堪称重武器的蛟弓,玄铁弓身,龙筋弓弦,用力拉成满月,特殊的钢质箭矢在他松弦之后直接穿透墙壁暗杀了那个近身高手。
暗堂,这是范存龙给自己拉起来的那群人起的名字。我问了他关于死掉那几个兄弟最后的赔偿问题,这个可千万不能马虎,最后范存龙告诉我这些善后的事情是吴怀处理解决的,一个兄弟要是出了事,一次性给他家里赔偿十万,并且他们会负责那一家今后的生活。
“这个好,老吴做事我放心。”我点了点头,刚开始筹建的时候是保密的,后来琢磨再三,我还是将这个事情招呼了吴怀一声。毕竟姜是老的辣,很多范存龙想不到的东西吴怀在方方面面都能够提点到。
范存龙说道:“那些小帮派不够看,大势力不好下手。长安最生猛的两个人物,一个是欧阳,一个是周大哥。周大哥那边嘿嘿”范存龙讪讪的笑了两声,想来应该是在周敦颐手里吃了个小亏吧。“欧阳那边有不少高手,脸上这道疤就是我上次带人摸到了他家里结果被几个人围攻时候留下的,那次很险,我带去了四个兄弟三个把命丢下了。”
“小心点”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范存龙说嘻嘻哈哈,很多地方都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但是其中弥漫的血腥却让人渗得慌。这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度过的日子,不过相比起来,我估计欧阳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吧。
跟周老二在长安能分庭抗礼的人物,肯定不是能人人拿捏的,不然早就被周老二给收拾了。而且上次南柯一梦被盗的时候,看着周老二的意思好像是被欧阳给坑了一把,这件事情的后续处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欧阳敢这么做就足以证明了他的底气。
长安城里有两个藏着大龙的庙,一个是周老二这个妖孽的,一个就是欧阳的。不过看范存龙这种样子,可能不久之后长安城里就要出现第三座庙吧。
周敦颐自然不会制衡范存龙的发展,因为范存龙代表了我在地下世界的意志,而且更重要的,周敦颐的重心并非在长安城上面,他是走穴的,专门跟别人的祖宗打交道,而且一身本事邪乎的厉害。
“腊月了,你们要回去喝一口腊八粥不而且也马上过年了,回去村里聚聚吧,说起来也出来这么久了。”
我给范存龙跟范存虎说道,他们两个一同摇了摇头。
范存虎说道:“回去也没啥意思,而且现在就是想回都不回去,大雪封山,现在别说我们,就是一个神仙恐怕进去都是死路一条,只能等开春雪化了才能回去。”
想想进了大山里那种崎岖险恶的地形,我深以为然的点头。一个不小心滑落山涧,那就算是有十条命也必死无疑。
“那行吧,等过年的时候随我回华州,都给自己放个假,一起热闹热闹。”
“郑哥,让存虎去给每过一段时间去给暗堂的人上上课吧,他的刀法很厉害,我想能教给他们不少的东西。”范存龙征求我的意见,我倒是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
反而是范存虎,他看了范存龙一眼说道:“哥,我到刀法不能外传,你又不是不知道。”
范存龙瞪了范存虎一眼,说道:“让你去你就去,郑哥都点头了你还墨迹什么,只是让你指点他们一下,又不是让你去教他们刀法。”
“哦”范存虎闷闷应了一声。
范存龙冒着雪消失在了茫茫夜色里,地下的黑暗世界不是那么好玩的,有些事情不光只能凭藉着暴力去解决,也真为难了这个刚从山里出来的憨厚青年去勾心斗角。
只是有些事情毕竟是非做不可,其中或许有些牺牲,但我唯一能选择的,就是做下去。
那泛着荣光的郑氏门楣,我端着酒杯站在窗前,看着路灯下缓缓飘落的雪花。
、第一百四十九章 人事安排
人靠衣装,而女人更是能在衣服的更替下千变万化,这似乎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
第二天一早,我看着长发挽起盘在脑后,一身干脆打扮一双高跟皮靴恍若换了个人一样的江溪,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前两天那个文弱的女孩。
“怎么样不敢认了吧”江溪得意的笑笑,她站在穿衣镜前十分优雅的转身,全方位开始审视自己。显然,她对今天的一些活动安排十分重视。
“是不敢认,不过还差点。”
看着江溪,我很认真的点头。
江溪眉头一挑,有些挑衅的说道:“差点哪里差了”
我把手里的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说道:“差了一枚吊坠。”
“天黑厄狐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看着这个卷着尾巴的黑色狐狸,江溪掩饰不住自己眼里的震惊之色。
黑厄狐,这东西自古流传下来总共不超过一百枚,谁也不知道起于什么年代,它的制作材质更是无法解析,因为没有谁愿意把这样珍贵的东西送去那群研究疯子手里让他们肆意破坏。
黑厄狐,一个拇指大小的漆黑狐狸,拿在手里冰凉如同寒潭水底之石块,但佩戴在脖子上却温暖如华清池底的绵石。很多人都认为这种东西是有灵性的,而且佩戴上更有很多匪夷所思的效果。至于究竟是有什么作用,却只有佩戴上的人在慢慢跟黑厄狐产生共鸣之后才能知道。
黑厄狐也很邪气,它只有处于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女人能够佩戴,要是一旦超脱了这个年龄还继续佩戴着黑厄狐,那一定就会发生种种悲剧。这是无数贪恋这种神奇物件之人用生命的代价留下的教训。
有人曾经猜测,黑厄狐的制作材料,很可能跟风眼石相似或者根本就是风眼石,这种通气没有半分杂质的黑色,只有风眼石在离开风眼之后经过沧桑岁月的演变才可能在石块上出现。
这个说法没人质疑,但也没人认同,就像是一粒石块砸在了沧桑大海里,连一点点小浪花都没有腾起来。
“我怎么会没有这个东西”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江溪,说道:“郑氏的底蕴远比你想象中的要深厚许多,这东西在郑氏的藏品中甚至连前五十都排不到。”
江溪就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了我一眼,她说道:“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收不收也得收,说白了,这玩意留在我这里没有任何用处,要是男人能佩戴它,老早就挂在我脖子上了哪里还能轮到你”
我一句话说得江溪不停瞪我,好像能把我生吞活剥了。
她说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收,真的太贵重了。”摇头,还是拒绝。
我皱眉看了她一眼,说道:“这就觉得贵重了我问你,两年前一次黑厄狐拍卖,它最终以多少钱的底价成交”
“七十六万人民币”江溪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