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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不光如此,恐怕一些科研部门甚至国家的机要部门都得请我去谈话了。这种东西不能曝光,否则就是自找麻烦,我现在可没有能够傲视天下群雄的本事。
“老头,还有气没有气赶紧出来看看,你徒弟把你那个小寻宝司南改进了一下,威力肯定要大不少。”我在心里说着,等了半天却并没有得到师父的回应,我心里一沉,想着他该不会是真的走了吧
虽然上次他只是说他睡一觉,但是这种情况却让人很难琢磨,多少老人都是在睡梦中离开人世的眼睛只要一合,这一辈子就算走到了尽头。
又在心里把诸天神佛求了个遍,我心想就算是临时抱佛脚,那也总还有一份香火情,指不定那个老神仙一开心,就会暗里地扶老头一次,毕竟不管怎么说,老头在我眼里都是个大大的好人。好人不都有好报么。
把那个瓷器的所有碎片扔在司南的表盘上,我庆幸当时并没有大意地把这些个看起来毫无作用的东西扔掉,难道是冥冥之中便知有此一劫
司南的勺子果然有了反应,但却只是那轻微的一下,勺子的尾端才刚刚把头抬起了一点,就吧嗒一声又垂直落在了表盘上。
难道就在我脚下勺子的尾端一般只有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才会砸在表盘上。其余都是随着距离一点点接近,它抬起的头会慢慢垂下去。
“这也太扯淡了,老头你这玩意不灵光了。”我把表盘上的勺子换了好几个方向,它都是指抬一下头就猛地砸到表盘上。于是就趁着老头听不到,我很安心地把故障地原因推到了师父头上。
不可能是因为勺子重量太大的原因吧我忽然想到了这种可能性,赶忙在表盘上连续换了几个比较小的司南勺,只是结果如出一辙。
“笨蛋司南作用不大,肯定是因为距离太远或者有某种气息在阻拦司南的探查,老夫真是瞎了眼了,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榆木疙瘩的徒弟。”
老头暴怒的声音忽然在脑子里吼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差点没给手里的东西丢地上。
“呃师父,您老人家不是睡觉么怎么忽然醒了。”我讪讪笑着问道。
“睡觉硬是让你给气醒了,以前怎么就没觉得你这么笨呢简直是朽木不可雕也”
我估摸着老头是八成听到我说他的司南不灵光的话了,不然他不会气成这样。这么些年,师父的性情我也摸了个七七八八,可能是有才学的人的通病吧,最容易让他生气的就是有人质疑他的研究成果。
“以前不还夸我是个天才来着,怎么这就改口了师父您消消气,消消气嘿嘿徒弟这里还有个问题得跟您请教。”我第一次觉得,原来我真的变得跟赵七九一样贱了,不,肯定还比他差点,一定比他差点,那家伙已经贱得出神入化。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师父我还得睡觉去,刚刚把握到一些灵感就被你这个败家子给气醒了”
“感情您睡觉还在搞研究啊,师父就是师父,您当师父果然有当师父的道理”我拍了一个马屁,老头的情绪才好了一些。他又说道:“快说,我的时间不多。”
“是这样,您刚才说要么是因为距离太远,要么是因为那个东西跟司南之间有别的气息干扰,我基本确定不会是因为距离的原因,那能影响干扰到司南的气息究竟是什么东西寻宝司南可从来没有在世间出现过,总不能有人已经研究出了对付它的办法吧。”
“人气人气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肮脏混杂的一种东西,它能污浊干扰一切有灵性的东西,将其化为平庸。我们人说的时候比较好听,把这种污浊叫做同化好了就这样,还有问题没我知道你没了,睡了,再敢把我弄醒看我不揍扁你。”
“师父,师父快出来,出大事了”我急忙信口胡邹地喊了两声,没了动静。“您真睡了啊真的出大事了”我又试探着问道,还是没有得到回应,老头应该是如他所言昏睡了过去。
我咂舌品味着老头的话,人气。长安城里最不缺的是什么偏偏就是人气南柯一梦跟司南之间的人气太盛所以干扰了司南我想着,心中有了定计。
想到就做,我把这个大号的司南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自己开车出了紫桐别苑开始在长安城里转悠起来。
如果说是因为两者之间人气太胜,那就是说只要缩短南柯一梦跟寻宝司南之间的距离,就能减少人气从而让司南产生感应。
只是当我从中午到深夜,转悠了大半个长安城司南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少问了老头一个问题究竟几个人算是人气比较旺盛
于是这一瞬间,我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老头那么着急的去睡觉了。他压根就是怕我问那个问题让他难以启齿。
至于解决的办法,我只能寄希望于做个更大的寻宝司南,希望能起到一些效果。不然就只能闭着眼睛扑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出现的,冥冥中的那种灵光乍现。
深夜,我刚刚坐在沙发上没多久,电话就响了起来,是门岗处打来的。
“先生,外面有个客人找您,说是您的朋友。”
“朋友叫什么”我有些疑惑,什么朋友会这么大半夜的泡来找我
“他说他叫周敦颐。”
“周敦颐我还水陆草木之花呢,不认识算了,你让他进来吧。”我正想挂电话,忽然又转变了想法。
、第一百零八章 妖孽当如黑莲花
周敦颐有莲花之风骨,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雅人。
但当我看到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周敦颐的时候,却觉得这个名字真的是被颠覆到了极点。这是一朵莲花,黑莲花。
谈不上面目可憎吧,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翩翩君子。第一眼看去,立刻就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内敛到极致阴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他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你是周敦颐”我问了他一句,他似乎有些不习惯这样的谈话方式,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
“是我。”他点点头,自顾自的在沙发上落座,又给拿出了一个茶杯给自己添上了茶水,那种姿态,就像是进了自己家里。
有意思
我挑眉看着这个年龄跟我差不多,我行我素的家伙,没有继续说话,而他喝了一口茶之后,也没有等我说话的意思。
“我刚从南边回来,受人之托,帮扶你一把。”
“受人之托受谁之托”我心说这还真是奇了,又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他认识我,但我却从来都没听说过这一号人。
“不可说。”
“托你帮我的人叫不可说”我咧着嘴,他不苟言笑。
“不用套我话,而且大家时间都不宽裕,还是先给我说说具体的情况。”
这人身上有种说不清楚的东西,我越看他,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就越强烈,越觉得他不是人,可是坐在我对面的却的的确确是一个人。
这人不简单
拿起茶壶,我给他的茶杯续满了水。“我叫郑起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