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02(1 / 2)
,绝望,这一刻徐十九真的绝望了。
对于,对于抗战,徐十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悲观。
片刻之后,双方在靠近山顶处遭遇,不过此时小日本已经分兵,主力已经掉头下山阻击援兵去了,只有不足百人继续上山,试图抢占高山尖,七八十号日本兵截住十九大队最后十几个残兵,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格斗。
徐十九双手反握刺刀,一步杀一人,趟血前行。
不到片刻,便已经有六个日本兵倒在了徐十九刺刀下,相当于剑道九段的刺杀技术绝对不是说着玩的,不过徐十九的身上也布满了一道道的血槽,除了要害他会本能地躲避,剩下的他再懒得躲,此时此刻,徐十九只想战死了事。
“大队长,小心呃”一声惨叫从徐十九身后响起。
猛然回头,只见一个日本兵端着刺刀又要往徐十九身上刺过来,徐十九滑步上前,反手一刀就割断了那日本兵的咽喉,再低头看,只见李子涵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他的腹部中了一刀,血正跟泉水般汩汩往外冒,他替徐十九挡了一刀。
“子涵”徐十九蹲下来,将李子涵从地上扶起。
李子涵已经发现徐十九存了死志,所以拼命摇着头,哀求道:“大队长,别放弃,千万不要放弃,不管国民zhèngfu有多么,不管的派系倾辄有多严重,都别放弃好吗,别忘了我们是十九大队,打不垮、拖不烂的十九大队啊。”
“不放弃,我答应你绝不放弃,你也不能放弃。”
分割线
饭野贤十愣愣地望着漫山遍野杀过来的,半天反应不过来。
一步,仅仅只差一步啊,饭野联队眼看着就要拿下高山尖主峰,万家岭生命通道眼看就要打通了,偏生在这节骨眼,的援兵却到了,这也太让人沮丧,太让人绝望了,这下子给气闷得,饭野贤十险些肺都给炸了。
小日本往两侧山谷只派了少量尖兵,区区几个班组的尖兵当然不可能挡住cháo水般漫湮过来的,两侧山头上的日军机枪虽然很快调转枪口,对援兵实施火力阻断,遗憾的是小日本的重机枪中队已经打了一天一夜,几挺九二重机枪先后因为枪管过热炸膛,子弹也所剩无几了,微弱的火力压制根本就无法阻止冲锋。
仗打到这份上,饭野联队其实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先前全凭一股气在撑着,现在这股气一泄出,士气立刻就跌入了谷认错,饭野贤没办法,只能把已经攻上高山尖主峰的联队主力撤回,就地转入防御,一边派人向松浦淳六郎紧急求援。
分割线
松浦淳六郎接到饭野贤十求援消息前,还在忘想着突围。
因为此前饭野贤十已经派人回来报告,高山尖已经拿下,万家岭很快也要打通了,为了尽快打通万家岭,实现与第师团汇合的战术意图,松浦淳六郎甚至费尽心思从其余三个步兵联队抽调了一千多步兵,准备加强给饭野联队。
然而,松浦淳六郎的妄想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击得粉碎,得知的援兵已经赶到万家岭并重新稳住了高山尖防线,松浦淳六郎好半晌说不出话来,秋山义隆连喊了好几声,松浦淳六郎才终于从无边无际的绝望中稍稍恢复过来。
薛岳在最后一刻终于掀开了自己隐藏的底牌,给予了小日本最为沉重的精神打击
“秋山桑,突围已经没有希望了。”松浦淳六郎叹息一声,就像一下子苍老了几岁,有气无力地对秋山义隆说道,“给司令官阁下发报吧,我师团无力突围,将就地转入防御,恳请司令官阁下调集重兵前来解救”
分割线
薛岳的隐忍不仅给了松浦淳六郎沉重的精神打击,也给了冈村宁次沉重的精神打击。
接到松浦淳六郎发来的电报之后,冈村宁次默默走出办公室,来到院子里仰望着星空半天没有说话,参谋长吉本贞一拿来呢大衣替冈村披上,冈村也懵然不觉,这是冈村宁次自参军以来所遭受的最沉重的打击,老鬼子几乎被打懵了。
所谓的战神,所谓的军神,其实全都是吹出来的。
不管是薛岳,还是冈村宁次,说到底也终究是人,是人就有承受的极限,在巨大的打击面前一样会沮丧,一样会意志消沉,唯一的区别就是,强者能够很快走出来,而弱者却会永远沉浸在沮丧当中无法自拔,从此彻底沉沦。
冈村宁次能够走到今天,能在小日本军界闯下偌大名声,当然不是弱者。
在院子里站了半个小时,冈村宁次终于从沮丧中走出来,回到了作战室。
参谋本吉本贞一还有十几个参谋都眼巴巴地望着冈村宁次,松浦师团已经命悬一线,虽然松浦淳六郎还没有发出诀别电文,但谁都知道,松浦师团的覆灭已经只是时间问题了,一个成建制的师团被歼,这可是大事,救还是不救
如果不救,怎么向派谴军司令、向大本营交待
可如果救,又从哪里调派援兵保守估计,要想把松浦师团从万家岭附近解救出来,没有两个师团以上兵力是绝无可能的,可问题是,第军兵力几乎已经用足,现在就维持攻势都已很困难,又从哪里调集这么多军队
“司令官阁下”吉本贞一上前两步,似乎想说什么。
冈村宁次扬手打断吉本贞一,他知道吉本贞一想说什么,吉本贞一无非想说,一旦松浦师团被全歼,就将成为中日战争全面爆发以来最惨重的失败,不仅是第军的耻辱,更将成为他冈村宁次履历中抹不去的污点
冈村宁次现在不想听这些,眼下的局面虽然让人沮丧,甚至让人绝望,但是毕竟还没到最坏的程度,松浦师团虽然丧失了突围能力,但仍然还有近万残兵,困守一隅死守三到五天是没问题的,所以,局面仍还有挽回的余地。
第46章廖落
冯圣法坐在院里的石碾子上,正在默默地抽烟。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再没有说过一句话,不是靠在椅子上发愣,就是坐在院里的石碾子上抽烟,饭也不吃,水也不喝。
杨绍任从外面走进来,正要向冯圣法报告,却被副师长何凌霄制止了。
“副师座,部队撤下来了。”杨绍任看了看神情廖落的冯圣法,低声道,“不过官兵们的情绪很不乐观,要不你代师座去看看他们吧”
何凌霄嗯一声,跟着杨绍任转身往门外走。
这个时候,第18沛已经全面接替万家岭的防务,而第58师的残兵之所以情绪不稳就是因为这个事,因为第18沛正儿八经是粤军,而且是以韶关子弟为基于编成的部队,可谓是薛岳的嫡系,何凌霄的猜测不幸成为了事实。
看到何凌霄、杨绍任走出来,几个团长立刻便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