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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遗产,有很多是有问题的,假仁、假爱、假信,所以虚伪盛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老百姓要担心的实在太多,不解放思想,反借口解放思想,忽悠政fu,那完全不是件难做到的事。
一代伟人曾用轰轰烈烈的方式,反过来尝试用民权反对官权,将天平的重量更换过来,结果还是惜败,而且还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直让后人弥补,结局让人扼腕,由此可见,不管是民权反对官权,还是官权反对民权,都类似于以暴制暴,结局都不美妙。
总而言之,以权力反权力,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所以说,两千多年的历史事实告诉我们,我们政治体制改革的出路,首先需要的是淡化权力。
所谓淡化权力,就是通过制度的设置,让官员真正成为公务员,老百姓无论怎么想,怎么说,只要没那样去怎么做,就不可能有一种权力,要将他们丢进班房,要杀脑袋,要将他怎么怎么样,官员只能望洋兴叹,鞭长莫及,去掉了老百姓头上言论自由那个紧箍咒,民间的力量,才有可能真正唤醒和焕发。
当官的有政治理想,有职业jg神,有职业à守,当老百姓的,可以做到敢想,敢说。
淡化权力,说得更直接一点,就是淡化行政权力,将作为政治的权力,逐步被分解,让它分散到经济、文化、社会当中去,将这些权力,进一步细致化,分化到民间去,以避免新的权力垄断,这样,就不存在有支配作用的束缚经济、文化、社会发展的阻力,国人自由的创造力,才可望得到真正的焕发,让我们这个社会的中间组织、民间组织充分发育起来,社会管理通过社会组织的自治来实现,如果真正能做到这样,我想今天的解放思想,还是有真正现实意义的,真正的公民社会才会到来,发展的脚步也就会越来越快,距离民族的大复兴,也就不会是一句口号
看完论文,丁颖对常宁说道:
“小常,方教授说得对,你这是在捅马蜂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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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6隔着窗户纸
对于方元昭的到来,尽管理由充分,堂而皇之,可常宁早看出了他此行的目的,作为省委常委兼宁州市委书记丁颖,从政近三十余年,当然更不用说了。
老头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常宁请他吃了一顿饭,由方红军作陪,算是尽了一回东道主,第二天早上,又和方红军一道,把老头送上了宁州至京城的直达列车,因为老头天生的有恐高症,一辈子不敢乘坐飞机。
正如方元昭所说,常宁的论文,确实在京城引起了轩然o。
常宁没敢打扰老爷子,而是把电话打到了中宣部部长仇兴华那里,他也兼着中央党校的付校长,对党校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
电话那头,仇兴华笑着说道:“意料之中的事,你现在是焦点人物之一嘛,上次对你的议论太无聊太下作,过去了就过去了,可这一次不一样,白纸黑字写着呢,而且你的观点有些ji进和极端,正好授人以柄,现代社会,以言获罪也是屡见不鲜啊。”
“老领导,我这是论文,要讨论也只能在党校里,怎么给nong到外面去了”常宁不解的问道。
“有心人办有心事,没事也能整出事来,你说呢”仇兴华笑问道。
常宁也跟着笑了起来,“我就不信,一篇论文,在内部或学术上争论,怎么批评我都行,可真要从组织上拿我怎么样,他们还办不到吧。”
“哈哈,行啊小常,能通过现象看本质了。”仇兴华大笑不已。
常宁继续说道:“老领导,您不觉得这事还有一点别的名堂吗”
“哈哈好小子,你就不能假装糊涂一下么,你什么都知道了,我还敢做你的领导吗”
“呵呵,我原来也不知道,可一听方元昭和方红军是叔侄关糸,我就明白了。”
仇兴华嗯了一声,“方元昭我是比较了解的,纯粹的理论家和党史专家,从不涉及政治和权力角逐,他能去你们宁州,我估计是因为你一直不和方红军接触,方红军有点急了,他知道方元昭是你论文的导师,便向他的叔叔求援,所以,方元昭即使对政治再不感兴趣,但看在方红军的面子上,跑一趟宁州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么说,关于论文的事,是有人先捅了出来,然后,方红军背后的人借题发挥,把文章往大了做,再后来,又通过方教授来向我表示示好之意,其实,论文的事实际上就是一件小事,只要方红军背后的人一句话,论文的风bo可以立即烟消云散。”
仇兴华说道:“事情应该是这样,有人借论文整你,也有人借论文想接近你,揪住论文不放是假,牵住你这个论文的主人才是真的。”
“老领导,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放心吧,京城这边你就不能à心了,舆论么,就象一把火,添点火能旺,要是泼点水,不就灭了吗,你管好宁州那边的事吧,以我看,你说的那层窗户纸,应该可以捅破了。”
这话不假,仇兴华就是掌管舆论工具的,可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摆平一篇论文的事,可谓小菜一碟,何况常宁的论文里并没有说错什么,最上纲上线,也不过是找去谈话,批评一下完事。
常宁放下电话,没等他肚子里消化完仇兴华的话,秘书李州腾陪着方红军进来了。
一边急忙起身,常宁一边心里直乐,想曹à,曹à到,窗户纸那边的人终于来了。
方红军为人沉稳随和,是新班子里最不显山露水的人,上任以后似乎什么都没有做,和其他领导的接触也不多,以常宁的分析判断,班子里的其他成员应该也猜出了他的身份,所以都是敬而远之,就象常宁自己一样,自觉不自觉的揣着明白装糊涂,在自己与方红军之间,糊上了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而且是透明的,o得到,也感觉得出,但谁也不愿意先主动出手捅破它。
有时候常宁在想,方红军的处境,和他背后的人在京城的处境非常相似,都需要等待和忍耐,政治这玩艺儿就是能这么折腾人,真是难为他了。
在常宁的内心深处,从没把自己当成“红色”的后代,尽管他的血管里流着宁家的血,但他的骨子里仍然是平民的烙印,尤其是他一直受到宁家二代大多数成员的排斥,心里对所谓的,有一种固执的厌恶,他对方红军如此的防范和疏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