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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忠心耿耿的女人。”贺美君嗯了一声,“你放心么,也不要有任何顾虑我,我是结过婚的女人,我不会赖着你的,只要你高兴我,我随时都可以给你。”
常宁下了床,走出卧室,看到司马婷婷正站在另一扇边,翘首已盼。
从司马婷婷敞开的领口,常宁看到鼓囊囊的两只粉白色的肉团,那上面的罩罩不知道哪里去了。
司马婷婷痴情的眼光,在软化着常宁坚强的意志,他把手从司马婷婷的腰间松开,直接就抓住了司马婷婷的双峰,带电的手,触及到带电的身体,司马婷婷浑身猛地抖动了一下,这颤抖传染给了常宁,常宁只觉热血沸腾,血脉喷张。
“小常抱抱我进去”司马婷婷瘫在常宁的怀里,软得如一堆泥巴,可怜巴巴地祈求着他,她的眼睛里,流露出热切的渴望,只有常宁这盆凉水,才能浇灭她燃烧的火焰。
这方面意志力本来就不太坚强的常宁,当然经不住美女的轻声软语,和毫无羞愧的勾引,常宁很听话,他什么话也不说,抱着司马婷婷就进了另一间卧室。
司马婷婷的嘴唇很软很光滑,舌头也软溜溜的,气息芬芳如兰,常宁的舌头在司马婷婷的口内翻江倒海,司马婷婷用牙齿不断轻咬着常宁的嘴唇,象鱼儿离不开水,一沾水就上串下跳,充满了活力。
屋内一片寂静,两张嘴相互吸允的啧啧的声,显得十分清脆,司马婷婷骑在常宁的腿上,用力地搂着常宁的脖子,生怕一不小心,常宁就会长出翅膀从窗户飞走,啧啧的声响终于被轻微的所代替,常宁紧紧地搂住司马婷婷的腰肢,一个翻身,把司马婷婷压在了身下。
衣服被扔到了空中,飘飘扬扬的落到了床下,窗帘上映出纠缠在一起的黑影,影影绰绰的,如月光下婆娑的树影,朦胧的美,窗帘上的影消失了,肉体的吸引是感情最直接的动力,常宁听到司马婷婷的软语相求,并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俯来,用力地舔着司马婷婷身上的各个部位然后,他来了个突然袭击,凶狠的冲了进去
两个光溜溜的人在床上翻滚着,两人的胸部同时在起伏着,身体也在起伏着,常宁的俯卧撑动作,很潇洒很有力度,弹簧床发着有节奏的声响,咯吱咯吱的,像一首温柔的月光曲
又一场暴风雨展开了,常宁犹如一道闪电,司马婷婷全身心都处在这道闪光的重创之中。
一条胳膊伸展开来,一条胳膊弯曲在胸前。一条腿平放在床上,另一条腿蜷曲着翩翩绅士刹那间和疯狂的野兽重合了,兽性已占了上风
司马婷婷受到了肉体的强劲刺激,不一会儿就浑身痉挛,身体又一次在床上翻来滚去,一会儿弓起细腰,一会儿又撅起了臀部
一股强劲的龙卷风,无情的袭击着司马婷婷,她很快就飙升到旋风的中心,被抬到了虚无缥缈的天空
司马婷婷面若桃花,撅着樱桃小嘴,性感无比,常宁犹如飓风,司马婷婷如同海面,飓风搅动着海面,海浪在飓风的作用下,不断地拍打着堤岸,风越来越强烈,水声也却来越大,波涛汹涌,司马婷婷娇喘之后,开始小声地,这声如轻扬婉转的音乐,给亢奋中的常宁以鼓励和刺激此情此景,如梦如幻,完全被腾云驾雾般的快感所笼罩。
龙卷风过后,只剩下和煦的微风,海面风平浪静,如丝绸般的皱纹,轻缓的荡漾着。
风过心静,雨过天睛,常宁闭着眼,躺在石砌砌浴池的温水中。
经过洗礼的两个女人,已经全身心的放开了,分坐在常宁两边,仔细地给他清洗着每一个部位,包括他硕大的家伙。
常宁吸着烟,如神仙般享受着十根手指给他带来的舒适和惬意,在烟雾和水雾的弥漫中,两条细腰如秋天刚刚出水的莲藕,洁白细腻,四座挺拔的山峰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摆动,上面的水珠颗颗晶莹剔透,不时地洒落在常宁的身上常宁不禁坐起身来,四座雪山齐齐向他压来,他张开嘴巴伸出手来,忙得不亦乐乎两条细腰受到了刺激,在水中来回地晃荡着
浴池里的水,在尽情的晃动着,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这声响里,夹杂着一男二女喘息的声音。
常宁左看右瞧,微笑着问道:“两位,现在再来说说,以后有什么打算”
“跟定你了。”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点了点头,常宁略想了一下,端起脸说道:“那这样吧,你们两个不要在这个体制混了,都去欧美特集团公司,先去香港受训三个月,然后回来,到西江分公司去工作。”
0921进京赴会
常宁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在基本掌控了市委市府两套班子的话语权以后,其“甩手掌柜”的本色暴露更加的彻底。
对此,省委主要领导之间,也达成了某种默契,在提到锦江工作的时候,省委记李玮青也是以肯定归多,至于省长陈海林,仿佛锦江市不在他的管辖范围似的,每每的三缄其口,当成了自己讲话的“禁区”。
这种局面,就是在省委付记吴天明调京城以后,也没有什么改变。
吴天明是这年的八月底离开西江省的,他的新岗位是水利部党组记兼付部长,实际主持水利部的全面工作。
用常宁的话说,水利部是个危险部,每年大大小小的自然灾害,就是悬在水利部长头的一颗颗地雷,不知道什么时候炸了,会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遗臭万年,他心里偷想,要是把自己调到水利部,还不如回家卖红薯,打死也不去。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说说,不能放在嘴边跑火车,更不能对吴天明说,小老头也不容易啊。
小老头挺高兴的,精神焕发,满面红光,临走那天,常宁一直陪着他,因为他要去京城参加全国扶贫工作会议,正好同路。
京城的八月,正是一年最热的时候,一下飞机,热浪便扑面有来。
来接吴天明和常宁的,还是宁瑞丰的警卫秘余振夫,两人同乘一车去宁家,因为吴天明有个规矩,每次回京,他总是先去拜见老爷子,然后才回自己的家。
常宁自觉的坐到驾驶座,把后排留给了吴天明和余振夫,多次来过京城了,回家的路他还是记得的。
红旗轿车在柏油路平稳前往,后排的两位老,说着一些常宁不大能懂的话,什么京城的气候之类的,只有一点常宁明白,他们口中的气候,一定不是这八月酷署的高温。
余振夫拍拍驾驶座的椅背,笑着问道:“小常,你怎么样”
常宁笑着说道:“余叔叔,京城太热了,我们锦江凉快着呢,山高皇帝远,是个逍遥自在的好地方,可惜,我爷爷和您无福消受啊。”
“行,情绪一如既往,看样子你混得不错。”余振夫微笑道。
听到这个混字,常宁没来得及笑,倒先把吴天明给逗乐了。
“老余,你这个混字用得恰如其分,小常这官啊,当得比我自在,我这革命几十年的老家伙,越活越回去喽。”
余振夫说道:“我看也是,老爷子就说过,论当官的境界来说,小常是很高的。”
常宁好奇的问道:“余叔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哈,老爷子说你是仙人当官,什么都看得明白,又什么都不去做。”
“唉,原来是贬义词啊。”常宁叹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