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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小,李省长八岁就成了孤儿,据说就是靠着乔新民父母的抚养才长大的,这份情够深厚,乔新民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能混到相当于付厅级的钢铁厂付厂长,没有李省长的帮衬他能吗这个郑军的父亲郑山啸,南江市人称郑三炮,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小学文化程度,却是省第一监狱的监狱长,而且一当就是十几年,他凭什么,他凭的就是和省政法委记兼公安厅长李剑的亲戚关糸,两个人是嫡亲的表兄弟关糸,几年前,那个郑军在火车南站跟人斗殴,持刀连伤七人,要不是李剑护着,早就在第一次严打中枪毙了,最后那个李小龙,他父亲虽然只是省渔业厅的厅长,可他爷爷是前任省委记,门生故旧遍布西江,老头子现在还活着,仇记都要给他面子,所以李小龙在几次严打中,都能皮毛不损,安然无恙。”
原来如此,常宁心里说,这回真的遇硬茬了,幸亏咱小半仙有一付好牙口,最硬的骨头也咬得碎,“莹姐,为了杜绝后患,我不能放过他们。”
桑梅莹从沙发垫下抽出一个信封,交给常宁后说道:“不错,我估计会到这一步,所以次我留了个心眼,托人搞来了李小龙等四人的照片。”
“呵呵,不愧为省委常委,高瞻远瞩,深谋远虑,莹姐,谢谢啊。”常宁捧住桑梅莹的俏脸,讨好的狂吻了一阵。
桑梅莹点头道:“消除后患,这一点我完全同意,但是,用正常的办法和途径,恐怕又是治标不治本,很可能会出现这样两种情况,第一,不等你们的人行动,你们的人当中有人通风报信,让他们逃之夭夭,躲到你们找不到的地方,第二,即使你们把他们抓了起来,沉重的压力马会降临,西江省又将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不管你顶得住还是顶不住,不管他们得到还是没得到法律的惩罚,你都将成为众矢之的,再也无法在西江省待下去。”
常宁点着头,狡猾的笑了笑,顺手拿起茶几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电话是打给几百公里之外的,表弟常卫国所在部队的驻地,远在之江省金州地区的深山丛林里。
兄弟间的对话,带着小时候的默契,常宁将话筒紧贴着耳朵,常卫国的声音便发不出来,让旁边的桑梅莹听得云山雾罩。
“哥呀,你大领导咋想起我了呢”常卫国在电话里笑着。
常宁一阵笑骂,“臭小子,我咋不能想你了,闲着没事,想查查你有没有惹事呢,你小子口气不善,是不是皮肉痒痒了。”
“嘿嘿,哥,你早打不过我了,你肚子里的小算盘,我看得见听得到呢,一定有事,一定有事。”
“呸,你咋不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呢,臭小子,现在越来越牛了么。”
常卫国笑问道:“对了,哥,次那几个袭击你的家伙,后来都判了几年啊”
“阶下之囚,何足挂齿,现在有个小问题,老鼠拖木樨,大的在后头呢。”
“哦我说么,你肯定有事找我,哥,你说,要我怎么做”
“点子很菜,老子蛮硬,不了桌面,只能是螺丝壳里做道场,斗室里面去拜堂,有阳光的话,会化了的。”
“明白明白,多少点子,聚还是散”
“甲乙丙丁,四面八方。”
“嘿嘿,有数有数,要碎的,还是要散的”
“嗯碎了不妥,还是散的好,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明白了,我半小时后出发,明天早六点到。”
“嗯,我在西郊的废火车站等你,你认识我的车的。”
常宁放下电话,桑梅莹偎了过来,“小常,你这是说的什么呀,跟土匪黑话似的,我都给听蒙了。”
摇摇头,笑了笑,常宁搂住桑梅莹的身体说道:“莹姐,你是省委领导,是做大事的人,这种小事你就别问了,跟你没关糸,我会处理好的。”
桑梅莹放心的点着头,嗯了一声,红着脸说道:“小常,我也正有事找你商量呢。”
“呵呵,知道知道,我说过,你的也是我的,老婆的事就是老公的事,姐姐的事就是弟弟的事,你说你说,我给你做主了。”
“嘻嘻,谁是你的老婆了是这样的,现在我不是进步了么,按照规定,也是为了工作和安全的需要,我应该搬到省委领导宿舍区去,可是,可是我不想搬过去,想听听你的意见。”
常宁坏坏的笑起来,“这个事么,的确值得探讨商量,凡事均有利弊嘛,搬到那个有人站岗进出登记的地方,我去找你时,肯定很不方便喽,次数多了会让别人猜疑,而且不能过夜,太没意思了,呵呵,搬过去是弊大于利啊。”
“嗯,有道理,那,那我不搬了。”
常宁继续笑道:“而现在这个地方呢,毕竟也是省级机关干部宿舍区,安全不成问题,我借住的房子也在这里,至少进进出出没人怀疑,也可以堂而皇之的来你这里串门,当然,缺点是找你办事的人挡不住,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个人幸福的角度来说,莹姐你住在这里,是利大于弊。”
桑梅莹钻到常宁的怀里,低声道:“嗯,就这么定了”
常宁抱起桑梅莹,一边往卧室去,一边笑道:“开始抓革命促生产,明天早要五点起床,呵呵,做个男人就是这么辛苦啊”
第573章 铁血兄弟情
寒风冷月,彻骨肃杀,冰霜裹树,五更俱寂。
清晨四五点钟从热乎乎的被窝里爬起来,常宁已经记不住次是在什么时候了,人的记忆就是这样,许多事情都会淡望,只有当你逼着自己必须去完成的时候,才猛然从记忆的海洋中,跳出似曾相识的一幕。
南江市的西郊,是锦江方向进城的地方,国道线不远处有个废弃的火车站,是备战备荒时期的产物,西效全是山林旷野,渺无人影,改革开放以后,这里逐渐变成了人迹罕见之地。
常卫国这臭小子,为啥要选在早六点钟到达,这不折腾你哥吗,你哥是啥人,堂堂的县委,有钱人,你当是你们这些专门吃苦的当兵人呀。
越野车停在没了枕木铁轨的道线,还好有车载空调,不然非被冻坏不可,零下七八度的天气,让常宁想想就怵,人真是贱,开始享福了,就忘却了从前受过的苦。
残月繁星下,一个瘦削的人影从远及近,迅速的飘了过来,常宁的脸慢慢的挂笑意,卫国长出息了,再也不是小时候跟人打架需要逃跑时,那个哭着嚎着抱头鼠窜的傻小子喽,军。队真的是锤炼人的地方啊。
车门开处,一阵寒风疾进,常卫国已坐到付驾座,“嚓”的一声关了车门。
“哥。”
“卫国。”
两只右手碰一起,互相角力几秒钟后,常宁轻笑一声,“臭小子,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