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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已经有很多人对着中医开炮,主动挑起口水战了这本来并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只不过这一堂课是讲现代医学理论系统的,本来和中医并没有什么关系,何况很多中医学的专家也作为来宾出席了这堂公开课,谁也想不到孙教授竟然堂而皇之的就攻击起了中医。
“这番话,我既然敢于在这里讲,那就自然是会负责任的,如果在座各位有谁不同意我的看法,都可以站起来与我辩论。”
等了片刻,却并没有人站起来,就连到场的那些中医教授,也并没有人站起来反驳。
那位孙教授斗志高昂,反倒有些失望,说:“其实我并不是想借着攻击中医出名,原本也并没有想在课堂上讲这番话。中医我虽然排斥,但多少还能接受,不过对于巫医,我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什么是巫医声称望而知之的就是巫医就在今天上课之前,走进这栋教学楼时,我竟然听说了有人就可以望而知之,能够凭借所谓的望诊,可以不用化验,就能知道病人的病情,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视科学于不顾而我们的一些中医教授,竟然还会相信这一套,真令人不可思议,也令人万分痛心和担心”
孙教授长篇大论说了一堆,说的自然就是陈争。
“我感到很荣幸,因为这位声称自己会能够望而知之的年轻人,竟然也走进了教室来听我讲课,既然如此,现在我就想请他来说一说,他所声称的望诊究竟有什么科学性,究竟有什么道理。”
说完,孙教授一指陈争:“那位同学,你也不要怪我,我这个人就是很直接,既然你敢说,就不要怕被我当场拆穿,我也是需要一个反例,再来介绍现代医学的系统理论。现在就请你来说一说你所谓的望诊究竟是怎样来确定病人病情的吧。”
霎时间,阶梯教室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争的身上。
不仅是文黛、丁宁、王慧和张美丽几个女生,就连下面坐着的王教授此时都为陈争捏了一把汗。
一来王教授不知道陈争否有真才实学;二来,就算陈争有真才实学,在仓促之间,在这种质问下又是否能够对答如流
中医的处境本就已经十分尴尬了,如果陈争答不出来,这显然又给别人抹黑中医多了一个借口。
第39章针刺下关治牙疼
陈争见讲台上的孙教授点名问到了自己,也只好站起身来。
“这位同学,你是哪一个班的”很显然,孙教授把陈争当做了沧海市医学院里学生。
“我不是哪个班的,我也不并是沧海市医学院的学生。”
“哦那你在哪个学校读书”孙教授又问。
“哪里也不在,”陈争据实回答说:“其实我并没有上过学,我来参加这堂课,也只不过是因为适逢其会,顺便进来听一听。”
“不是在校大学生”孙教授觉得陈争还真是无知者无畏,摇头说:“那也就难怪你能说出望而知之这样毫无根据的话了,哎,其实这也不是你的错,还是教育的失败啊”
在场的学生中也有人发出了窃笑声,显然对陈争充满了鄙夷。
孙教授又说道:“其实我让你站起来,并且还在众人面前拆穿你,也许你会因此而恨我,但我问心无愧。我只是本着科学的态度来看待问题,同时也不希望像你这样一个年轻人误入歧途,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陈争神情自若,笑着说:“孙教授,我的本意并不想在您的课堂上让您下不来台。但我不能让人扭曲了中国的传统医术。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来给你讲一讲望诊的道理。”
“哦”陈争的态度倒是让孙教授十分意外。
孙教授在国内十分有名气,尤其是在心血管科,更是国内的权威。
而且因为孙教授脾气性格的原因,一直致力于打击怪力乱神的欺诈现象,也被他揪出来了好多表面上宣称会气功、会秘方,实则是行骗的的假中医。
不过那些江湖神棍被当场拆穿之后,都会略显慌张尴尬,还真没有人能好似陈争这般神情自若,并且与他针锋相对。
“既然我们都相信自己所说的是真理,那真理越辩越明,我们就在课堂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辩论辩论。看看究竟是你说的有道理,还是我说的有道理。”
陈争真才实学,有什么好怕的微笑着点了点头:“好。”
“那你就先来说说,你所谓的望诊,究竟有哪些合理性”
陈争不答反问,忽然说:“孙教授,你买过西瓜吧”
“西瓜”孙教授没想到陈争为什么这么问,不过却还是回答说:“当然买过,怎么了”
“那请问孙教授,您买西瓜的时候,是怎么判断西瓜熟没熟呢”
“这还用说,当然是切开后一看便知。”孙教授答道。
“可如果同样的一个西瓜,我问一位经验丰富的瓜农,他又会怎么分辨瓜熟没熟”陈争笑了笑,“他只需要看看西瓜的外部颜色,瓜蒂的形状,或者用手掂量掂量重量,拍一拍听听西瓜所发出的声音,就能知道这西瓜熟没熟、甜不甜。”
随后陈争又说道:“孙教授的方法,就如同西医,切开看一看,或者是化验一番,最后得出结论。而瓜农的方法,则类似于中医,看看西瓜外部的颜色,瓜蒂的形状等等这些,其实就相当于我所说的望诊。”
在座的所有学生一想,还真是这样的道理。
这时孙教授插言说:“但人体如此复杂,又怎么能与西瓜相提并论”
“没错,人要比西瓜复杂得多,所以不会这么简单。中医讲究天人合一,强调整体,因此望诊时也需要整体一起来观察,这也正是望诊难学的原因。但根据外貌、面相、眼睛、舌苔、动作等等这些信息,来判断一个人大致得了什么病,却再容易不过了。”
说道这里,陈争忽然一转话题,指着旁边坐在第二排上的一个男生说:“比如,我只是随意一扫,就看得出来,这位同学现在正在牙疼。”
“咦你是怎么知道的”那位男生奇怪地问道。
“很奇怪么我当然是望而知之。”陈争笑了笑:“你不停地嘬牙花子,同时直抽凉气,表情痛苦,还用一瓶冰镇的矿泉水瓶捂在腮前,根据这些信息,我当然知道你牙疼。”
现场所有人一阵哄堂大笑。
“你这种所谓的望诊,恐怕是人都会。”孙教授也忍不住摇头说:“而且就算你知道他是牙疼,又怎么能将他治好”
陈争反问:“那请问孙教授,如果是西医,要怎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