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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去服侍老爷,姑娘在老爷身边没有个说话的人”
“不行,一个奴婢都护不住的主子,我当着这样的主子,不过是屋里的一个摆设”韩艳汶高声打断了卷碧。
韩艳汶的心,从来都是门清,因为门清,就带着决然和冷情:“今天我就是遭了天打雷劈,也要把话说出来。你以为你去服侍了老爷,就能在老爷身边说上话老爷不过看你是韩家签了卖身契的奴婢,白睡一场罢了,过个三五日,有了更新鲜的就丢开了手,何必这么安慰自己。”
卷碧当然知道五老爷那种猥琐的眼神只是亵玩一场罢了,只是五姑娘要在五房讨饭吃,将来说亲,嫁妆,都捏在太太手里,怎么舍得让五姑娘为了自己得罪了老爷太太。
韩艳清惨淡的脸对着思伽苦笑道:“姨娘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就这一点,老爷就不是一个良人,不是女子的依靠。老爷太太屋里,前前后后,多少个有名分的,没名分的,磋磨了多少个姑娘。破完了姑娘们清白的身子,过了那最鲜艳的两三年,二十出头了,残花败柳了,就拉了她们出去配人,分在老爷太太屋里的姑娘们我管不着,手伸到我的屋子里,我就是要争一争。做小的,拿身子取悦男人的有什么好,略体面点的,就我姨娘这样了。过了那几年的宠,男人要是往后一丢,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由着主母连丫鬟也不如的使唤,熬干了心力”
思伽宽慰道:“不至于到这步田地,家里这么多宽和的长辈,老祖宗,老太太,大太太对你是有几分慈爱的。”
韩艳汶淡淡的道:“我拼命的去求老祖宗,老太太,大太太,她们那一两分的怜惜,自然够为我做主的,只是,老祖宗,老太太那样的年纪,不能护佑我们一辈子,至于往后,韩家枝繁叶茂,一代代传承,五房总有分出去的一天。”
韩艳汶一双澄清的眼睛看着思伽,直言不讳的道:“二嫂是明白人,我也不打马虎眼。二哥是韩家最有本事的人,将来前途或许还在大哥之上。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我现在既然违了老爷太太的意思,总要给我和卷碧争一个最好的结果。卷碧若能收在二嫂名下,就是当一个扫地的丫鬟,也比在我这样一个庶出的庶出姑娘面前强十倍。至于我,我若是个男儿身,早破出门去,或是投笔,或是从戎,茫茫天地总有我立身之处,可惜我是女子,只能圈养在四四方方的内宅里,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一步路也不敢多走。二嫂若瞧得上我,能把我带在身边,我的一切都听二嫂委派,不敢有二话;二嫂若是有所顾念,我也不强求,也不会抱怨,终究我的命就是我的命,连老爷太太都这样对我,我还能苛求别人什么”
带走韩艳汶可不是小事,思伽不能当面拍板,让韩艳汶和卷碧在屋里梳洗一番,做出个若无其事的样子来,才送了她们主仆出去。
五老爷,是韩家第一个得了信国公爵后决定雪藏的人,不是因为五老爷是庶出的,而是品行才德不行。据韩昭旭说,当年五老爷承蒙推恩,也是走过仕途的,只是在繁华面前,经不起诱惑,了,还得特别的嚣张,要不是韩家及时察觉,掐了苗头,给他填了窟窿,擦干了屁股,非捅出一个大篓子不可。拉回家来之后,就让他管着家里的内务,没想到经过他的手,连韩家年年拨给为韩家卖命阵亡将士遗孤的抚恤都敢剥,从此家里家外什么事也不让他沾手了,就是让他沾了,也有个管事盯着他,一次不忠,百次不容。
五老爷如此不堪,五房就是拿着公中的分例过日子,一点额外的油水都没有。五太太,自然有些远见了,丈夫已然这样了,指望不上,只有搂紧了钱袋子,有一点是一点的扣着,都攒着给一对儿女四爷和四姑娘。偏偏男人好像也是破罐子破摔,五老爷绝了仕途,没了权利的指望,就在窝里横着,在女色上的确是韩家门里最放荡的,被管得严,也没有那个财力包养外面的粉头面头,就把分在五房下的丫鬟媳妇祸害一遍。五老爷是典型的道貌俨然,也是人嫌狗厌的,就是有一心想爬爷们儿床的丫鬟,也不会往五老爷的床上爬。
姚嬷嬷看思伽满脸的官司,冷心着道:“签了卖身契的奴婢就是如此,一锤子买卖,一身一体都是主人的,主人是用你的身子劈材烧水也好,叠被暖床也好,都不得违抗”
思伽强自笑道:“嬷嬷看得透悟,好不容易挣脱了出去,怎么又回来了。”
“主子和主子可不一样,二爷是姑娘的骨肉,奴婢为二爷粉身碎骨,也报答不了万一,何论一张契约。”姚嬷嬷笑道
思伽疑狐的看着姚嬷嬷,那些事韩昭旭确实没对第三个人提。
姚嬷嬷含泪道:“有些话不用明说,二爷有姑娘的三分相貌,再加上三分姑娘那一份独一无二的品行,再不会有错的,老天开眼,傅家不至于绝亡”
“嬷嬷”思伽扶着姚嬷嬷的手,让她坐对面道:“既然嬷嬷知道二爷与韩家无干,我想问问嬷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