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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是什么三脚猫的杂鱼,身体里多少都会有点气,只是气量的多少不同罢了。
最难的地方是吐纳,简单的说法也就是呼吸。纳入气很简单,以师舜夜曾经教给师禁的方法为例,基本所有格斗者都是通过建立气的循环来增加纳入气,但是吐出气就不那么简单了。
吐气是个技术活儿,按照吐气的方式不同,格斗者们可以准确的被划分为三六九等。最末等的诸如李季和白光,也就是最初在狮王团队中,分别和温言和雷羽对战的人,这类人吐气的方法为喷,也就是通过接触型攻击,毫无章法的喷出气。这是对气利用率最低的一种方式,只是纯粹依靠了气本身的破坏力,而没有对气进行任何变化和延伸。
其次为雷羽、温言还有师禁这类人,这些人是格斗界的中坚力量,也是人数最多的一群人。这些人吐出气的方法为溅,也就是在喷的基础上做了一定的延伸。但这群人依旧没有跳出接触型攻击的范畴,不过在使用气的威力上已经比喷要大了很多,溅出式的气并非是固定的攻击,他们可以通过溅这种方式,改变方向,改变质量等,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变化和延伸。
之后,则是位于上游的格斗者们,诸如ivan、树、师无等,他们是一流的格斗者,吐出气的方式为洒。简单来说就像雨滴落下的瞬间,他们可以把气完全独立于介质之外,用洒的方式使出。哪怕两者之间存在距离,他们也完全可以光凭吐出的气发动犀利的攻击。在喷的基础上,洒显然已经达到了变化的一种极限,可以按照场上的局势,自己的特点以及对方的劣势随时进行自由变换。
而立于所有格斗者巅峰的自然就是王了,王和一些超一流的格斗者们吐出气的方式为吐,没错,就是最简单的一个字吐,返璞归真,意义深邃。吐这个字有很多含义,它可以包含上面所说的全部意思,例如喷吐、溅吐、洒吐,也可以代表其他意思。简单来说,到了王这个境界,什么形式的吐气已经不重要了,他们可以自由自在的操纵气,可以说气就是他们身体的一部分。
而师禁要学习的就是溅出式的吐气方式,完全独立于介质之外,不依靠接触,而是全部依靠气的本身。
研究了大半天的视频,师禁有些头疼,不过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些什么,就是还需要实验一下才行。
在家实验肯定不行,师禁安顿完小白,步行去了最近的训练场。因为这个世界格斗盛行,不少健身馆和武道场都有租借训练场的服务,让师禁省了不少力。
在训练场想象模拟了半天,师禁也没把身体里的气调用出来。他本来的构思是把气集中在指尖,然后让气从指尖溅出,可不论试几次,气就是徘徊在指尖,怎么也不肯离开。
师禁一气之下用手砸向了墙壁,结果往下一按,就是五个小小的窟窿跃入眼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练九阴白骨爪呢
师禁蛋疼了,这质量怎么和老板当初说好的有点不大一样不过算了,凑合着用下应该没事。在训练场磨蹭到天黑,师禁才离开。走的时候,健身房的老板咬着手绢,用充满怨念的眼神剜着师禁身上的肉,最可恨的是他还要保持着微笑和客人告别尼玛一想到那个满是窟窿的训练场他就想哭啊喂修理费够他喝几个月西北风了啊喂他当初干嘛嘴贱保证训练场绝对砸不坏,还说墙壁地板什么的都是拿r5级金属做的啊混蛋果然这年道说谎是要遭雷劈的
师禁浑然不觉老板心中的泪与痛,他张开五指,又缓缓收拢,脸上的表情相当迷茫到底还差了什么师舜夜所说的一切就印刻在你的心中又是什么意思只要问自己的心就能得到答案了吗
走投无路的师禁做了一件让他在未来十年都觉得巨丢脸无比的事,他站在大街上,仰头望天,双手合十,虔诚无比的大喊道:“我的心啊,请告诉我怎么样才能突破”
一秒,两秒一分钟过后,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他傻逼的站在路中央,接受着来往行人炙热目光的洗礼。
“麻麻那个大哥哥刚刚到底在做什么”扎着冲天辫的小姑娘路过师禁身边,好奇的指着他问道。
女孩的母亲连忙把她拉远了一点,小声道:“别看,那是神经病以后要离这种人远点知道吗”
“哦”小女家虽然不知道神经病是什么,可她知道麻麻说的话一定要听,所以她懂事的点了点头。
“”一阵冷风吹过,等母女俩走远后,师禁迅速收回了祈祷的姿势,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大步离开,会相信师舜夜说辞的他简直就是个笨蛋不过这种时候也只能再找师舜夜咨询一次了。
回到家,师禁无奈的拨通了师舜夜的电话。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打扰对方。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令他下巴脱臼的声音。
“哈你还真是游刃有余,居然在和我对战的时候接电话,老子马上就让你后悔莫及”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狼狈和沉闷,不过这都不妨碍师禁辨认对方的声音,这尼玛不是瞬炎还是谁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瞬炎和师舜夜在一起两个人还在打架
师禁还没缓过神来,电话那头又响起了师舜夜的声音,对方可能是不想让他听清,所以把电话拿远了一些,以至于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哦不知道是谁刚刚被我打趴下那么多次,说这种大话真的没问题吗”
“啰嗦”
这一刻,这一秒,这一刹那,师禁发现自己的脑容量有点不够用了。
瞬炎不但在欢乐的和师舜夜切磋,甚至还忘记了给小白喂食的事,也就是说在瞬炎的心中,师舜夜比小白重要的多
师禁扭头去看小白,对方也正好抬头看着他,漆黑的小眼珠晶亮晶亮的。小白脑袋一歪,软软的叫了一声,“汪”
“”师禁简直要落泪了,他由衷的感慨道:“小白,忘记那个渣男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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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不论师禁和小白多么主仆情深,人与狗之间果然还是有代沟的。
师禁收回了停留在小白身上怜悯的目光,他轻叹了口气,对电话另一头的师舜夜道:“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师禁果断挂了电话,其实他也没想别的,既然师舜夜在给瞬炎做特训,那他总不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打扰不是万一两人正特训到最关键的阶段,那可就是他的不是了。
没从师舜夜那里得到提示,师禁只能自力更生,离初赛开始还是大半个月的时间,说紧不紧,说松也不松。
这边师禁还在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到底该怎么突破,那边哥哥大人正无言的望着电话,对自家弟弟的行为感到了不解,他料到师禁会给他打电话,可他没想到对方会什么也没问。是怕打扰他训练师舜夜吗或者说恰恰相反,是怕师舜夜的训练受到影响
“喂谁打来的”瞬炎本可以趁着师舜夜接电话的空隙发动攻击,可他不屑趁人之危,按照他的观念,要赢就要堂堂正正的赢,耍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根本不算本事。想法虽然天真,可也正因为这样,这个圈子里才会有不少人愿意和他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