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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喜不自禁,张松却是提心吊胆又满头雾水,生怕刘璋增兵北线是为了对付刘皇叔。不过这次会议对张松而言也不是毫无收获,黄权的那番气话就无意中提醒了张松一件大事。让张松生出了一个人所共知的念头,也立即就开始着手实施。
两天后。三万益州军向北开拔,其中一万还是益州军中战斗力最强的东州兵,由益州数得着的名将刘璝率领别看刘璝的名气没有张任大,实际上益州军干掉庞统那场仗刘璝才是主将。出发时,张任也到了城外给益州军送行,也再一次与王累、张任等人见了面,辛毗很主动的与王累等人打了招呼,已经知道辛毗来此不仅仅只是为了传旨的王累等人则心下警惕,不肯与辛毗过多交谈,态度自然颇为冷淡,辛毗也不介意,只是低声问道:“王从事,两天前对你说的事,怎么样了”
王累犹豫了一下,然后才低声答道:“我已经暗中通知北部各地关隘,让他们加强对过往百姓的盘查,不过你也别抱太多希望,大海捞针,想要查出什么没那么容易。”
“没关系,只要王从事能够明白我的善意就好。”辛毗也知道想靠盘查过往行人找出张松与刘皇叔的联络罪证,确实是和大海捞针差不多一样困难,只能是安慰了王累一句。然后有自主权的辛毗稍一盘算,又低声问道:“王从事,有一个不关贵军机密的问题,敢问季玉公决定增兵北线时,贵军重臣可有人反对”
“佐治先生,这如果也不算事关机密,那我益州恐怕就没有多少更机密的事了。”王累毫不客气的说道。
辛毗闭上了嘴巴,知道王累等人还是没有信任自己,无奈之下,辛毗正想作罢,却无意中瞟见张松正在远处探头探望,显然是在偷窥自己与王累等人情况。发现了这一情况,辛毗心中一动,干脆又低声说道:“王从事,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张松张别驾,肯定极力反对贵军增兵北线吧”
王累的瞳孔猛然收缩,虽然还是没有开口回答这个问题,但脸上的惊讶神色却已经直接告诉了辛毗答案。辛毗心中有了底后,信心开始大增,便又低声说道:“王从事,如果你能多留心一下张别驾的情况,尤其是留心张别驾心腹家人出城北上的情况,我担保王从事一定能够心想事成,为季玉公保住西川四十一城。”
王累的脸色变了,怒道:“你想让我暗中监视同僚”
“从事如果希望看到主公基业被他人夺走,可以不用这么做。”
辛毗低声回答了一句,然后抬步就走离了王累和张任的身边,留下王累和张任在原地对自己怒目而视。结果王累和张任二人正为辛毗离间益州内部而愤怒的时候,张松却走了过来,表情漫不经心的问道:“王大人,张将军,刚才那个许昌使者,在和你们聊些什么啊”
“怎么这么巧”王累和张任都是一楞,心说辛毗刚提醒我们注意张松,他怎么马上就过来打听情况了狐疑之下,颇有智谋的张任眼珠子转了几转,答道:“他问我们主公和玄德公结盟的情况。”
张松的脸色微微一变,忙又问道:“那他主要问了些什么辛毗不是来我们益州传旨的吗。怎么会这么关心我们益州的家事”
“问盟约细节,还有我们与玄德公的通好情况。”张任又答道:“不过事关机密,所以我和王从事都没有告诉他。”
张松的脸色又变了变,然后露出了惟妙惟肖的欣然神色,赞道:“还是王大人和张将军谨慎,辛毗的主子陶应,那是出了名的奸诈卑鄙,最擅长以使者用计,听说曹操、袁绍和刘表这些人。都被陶应麾下的一个叫杨宏的使者给坑得死去活来,这个辛毗曾经在邺城卖主求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二公还请谨慎处之。”
说完了,张松又客套了几句。便也是告辞离去,王累和张任却开始狐疑,其中张任低声向王累问道:“从事大人,你注意到了没有,我故意提到刘备的时候,张别驾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啊他为何如此关心这件事”
王累也是神情狐疑,盘算了片刻后。王累低声说道:“我的家人王安颇为机灵,常替我到张永年家里传递公文,与张府的下人十分熟悉,今天我让他再到张松家里送一道公文。乘机打听一下张永年府里的情况,看有没有张永年的心腹在这几天出城。”
“行吗”张任有些担心,道:“如果张别驾真有情况,那会这么容易露出破绽。”
“试一试吧。”王累下定决心。又道:“况且也不是没有希望,别看张永年自持才高。不太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却不是什么十分精细的人,公文都丢过两次。”张任点头,也赞同王累去碰一碰运气。
运气就是让王累给碰到了,当天夜里,去张松府中递书的王累府中下人王安,满身酒气的回到家中,向王累禀报说自己靠着请客喝酒的机会,从张松府的下人口中探得一个情况,那就是两天前的早上,张松府的管家之子张福,离开成都去了雒城给张松的兄长张肃送信。王累发现张福出城的时间恰好就是辛毗抵达成都的第二天,不敢怠慢,忙又派王安去雒城与张肃联络,假称寄书乘机刺探张福是否真的到了雒城。王安领命,次日即持书匆匆赶往了雒城。
成都到雒城只有八十里的距离,王安又是骑马急行,两天多时间后就回到了成都,不仅给王累带来了张肃的回书,还带来一个让王累大吃一惊的消息张肃府中的下人,竟然根本不知道张福到雒城给张肃送信的事大惊之下,王累赶紧又向王安问道:“你确定张福没去雒城问了几个张肃府中的下人”
“老爷放心,小人可以确定。”王安恭敬答道:“小人不仅问了五六个张太守家里的下人,还直接找到了张太守的管家,说是小人与张福关系很好,听说他来了雒城想请他喝酒,结果张太守的管家完全就是莫名其妙,说是他都有好几个月没见过张福了。上次和张福见面,还是张别驾从出使汉中回来,途经雒城时拜访张太守,见了张福一面,然后就再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