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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而后瞪大双眼看向金小猫:“你是神兽大人”
牛阿四今天已经为金小猫解释过了无数次,已经十分不耐烦了,见他又问一遍便大声怒斥道:“你阿四哥我还能骗你么还不快给神兽大人道歉”
二狗见自己的皮鞭握在金小猫手里无法使之动一分毫的时候便已经服气了,如今听到魔帝大人身边的牛阿四说这小姑娘竟然是魔帝大人邀请来做客的神兽大人后便忍不住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道:“神兽大人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神兽大人饶小的一命,让小的上战场戴罪立功”
、241 魔帝幽湟
牛阿四闻言不禁哭笑不得起来,他踹了二牛一脚笑骂道:“你个笨蛋神兽大人是昆仑仙居的护山神兽,如今昆仑仙居跟仙界结着盟,你戴罪立功不就是跟神兽大人过不去么”
二狗闻言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兀自跪在地上看向金小猫。
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和牛阿四方才的动作完全没有影响到金小猫,她依旧盯着先前他赶着走的那垂着头的俘虏,二狗心下以为金小猫是看那俘虏对金小猫连行礼都不懂,心中生气所以一言不发,便踹了那俘虏一脚道:“臭小子你发什么愣难道见了神兽大人不会行礼么”
这一脚让那俘虏跌坐在地上,却也让金小猫回了神。
金小猫怒目看向二狗,让二狗摸不着头脑,难道他又做错了
只见金小猫上前扶起那衣衫不整的俘虏,但那俘虏却好像故意不想让金小猫看到他的脸,总是躲着金小猫的动作。
金小猫见状也不再动他,直接喊出他的名字:“长安”
俘虏浑身一僵,这也证实了金小猫的猜测,这戴着手铐脚镣被二狗赶着往前走的正是失踪已久并神秘活动于燕京城的长安。
“真的是你长安”金小猫低头看向长安的脸,见果然是那张熟悉的清秀面庞,继续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那九歌呢九歌去哪了”
长安一言不发的低头坐在原地,仿佛并没有听到金小猫的话,让金小猫无计可施,她只好抬头看向二狗道:“你叫二狗是吧这俘虏是哪来的为何会被你们俘虏的”
二狗闻言一愣,而后转头看了看牛阿四,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该不该告诉金小猫。
牛阿四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军事机密,便点了点头,二狗收到牛阿四的示意后缓缓开口道:“这小子是我军在蜀城俘虏的穷书生,我和兄弟们本以为这小子会在路上就死掉,没想到他命这么硬,竟然让他坚持到昆仑来了。”
金小猫闻言眉头一蹙,蜀城他们怎么跑到蜀城去了呢
“那你们在俘虏他的时候又没有看到与他同行的一名女子”
二狗摇了摇头:“我们此次抓来的俘虏全部都是男子。”
金小猫更加奇怪了,九歌和长安一向恩爱,就连分开一上午也是思之念之无法成眠的样子,如今又怎么会分开
她又向长安问道:“长安,九歌在哪儿”
长安依旧是先前那副模样,仿佛是傻了一般,又仿佛是没有听到金小猫的问话。
金小猫心中不禁浮起一丝悲凉,她没想到如长安这般风姿卓越、神秘异常的男子也会有如今这样落魄的一面,但是就算金小猫不想知道之前长安到底为何如此神秘,也想找到九歌,免得九歌在这乱世中发生意外,这样想着,她看向牛阿四问道:“我想带走他,行不行”
牛阿四有些为难,显然这不是他能够做主的事情了:“不然,您先跟我去见魔帝大人吧到时您直接询问魔帝大人即刻,释放俘虏这种事情不是我能够做主的。”
金小猫心知牛阿四不会用这种事来诓她,再加上她此行本来就是为了见幽湟的,便点头道:“那好。二狗,这是我的朋友,请你先帮我照看好他,等我见了你们的魔帝大人出来便会带走他,我不希望看到他身上再多新的伤口。”
二狗忙不迭地答应下来,目送牛阿四带着金小猫向着魔帝幽湟的帐篷走去。
金小猫跟着牛阿四走进魔帝幽湟的帐篷,却见帐篷中除了一名黑衣男子外并无第二人,微微一怔,随后意识到眼前这名看起来十分年轻并有些眼熟的男子便是魔界之主幽湟,说是眼熟,可是金小猫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幽湟对着牛阿四挥了挥手,牛阿四便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帐篷中只剩下了幽湟和金小猫二人。
金小猫盯着幽湟,幽湟却盯着桌子上的酒杯,看也不看金小猫一眼,就这样沉默着。这样一来金小猫倒有些拿不准主意了,这魔帝幽湟不是想请她过来一聚么怎么如今她来了这幽湟倒自己看着酒杯发起呆来了
半晌后,幽湟终于有了动作,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到自己唇边,而后仰脖灌进嘴中,咽下。
这一幕落在金小猫眼里却勾起了她的记忆,金小猫终于想起了她在哪里见过幽湟。他就是金小猫在赶回来的路上看到的在山顶独酌的男子,怪不得金小猫那般眼熟,谁会想到堂堂魔界之主会跑到山顶上去吹风喝酒呢
金小猫本以为在幽湟喝下酒后便会开口说出他此次叫金小猫来的目的,却没想到幽湟却又满上了一杯酒,将酒杯放在方才的位置上,继续盯着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如方才一般发呆。
金小猫不禁有些错愕,谁能来告诉她眼前是个什么情况呢幽湟把她请来反而倒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独酌,哪怕是让她共饮的意思也没有。
良久后金小猫终于忍受不住了,她打破沉默,开口道:“你军队的俘虏里有一个是我的朋友,我要把他带走。”
、242 这是幽湟的奢望
就算是金小猫开口打破这沉默,幽湟依旧没有理她,自顾自地望着桌上的酒杯,仿佛金小猫根本不存在一般。
就在金小猫以为幽湟请她过来不过是打趣她罢了的时候,幽湟再次动了,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放到唇边,仰脖,一饮而尽。
咽下杯中酒后,幽湟缓缓开口,那略带些嘶哑地声音在帐篷内缓缓响起:“那人是你的心上人么”
金小猫一愣,那人谁
而后金小猫意识到幽湟说的是长安,便道:“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