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7(1 / 2)
”宁银玥与他们提心吊胆地度过一天,萌生了恻隐之心。
“现在的情景源非你我,六大圣地不顾众生安危,肆无忌惮地攻伐,他们若是有良知,必然不会袖手旁观。”墨尊天道。
两人离开小镇,一路向东,一口气飞出几百里,墨尊天累的喘不过气来,这才落脚在一条大河畔。
河宽两百里,上不见头下不见尾,阴云滚滚,河水滔滔,平静中酝酿着一场大浪。
大河两岸有人以船运为生,岸边停靠着大大小小的船舶,船主正吆喝揽客。
“眼看是要下雨了,坐大船稳妥些”
两人正考虑坐小船掩人耳目,听到一个路人如此说法,便改座大船。
在码头最左侧停靠着一搜豪华的三层大船,长约两百米,与同侧的船相比是个庞然大物。
生在内陆地区的宁银玥见此大船忍不住赞叹其盛大,但在墨尊天眼里,这船只能算中型船只,神岛帝国这样规模的船随处可见。
喀嚓一声闷雷响,崔快了人们的步伐,讨价还价的船客再不顾多少,买了船票急急上船。
墨尊天和宁银玥买了一张下等船票,混座在人群中,并不起眼。
宁银玥很少有坐船的机会,如今坐在如此大的船舶上,有点小兴奋,东张西望,似乎很想站起来看一看令大船颠簸的河水。
河面上渐起大风,风中带着冰凉的水汽,打在人脸上顿时清醒不少。
“快让开,快让开”一阵嘈杂声从大船入口处响起。
船分上中下三层,票价和待遇各有不同,近些天总有法士过往,都享受中上等坐席,船票很快售空,下等船舱还有不少站票,这些嚷嚷的人正是最后一批船客,只因来的迟,座位已经没了。
墨尊天扭头一看,见前后上来一群人,密密麻麻挤满了下等仓的入口,领先的四五个人都穿着淡金色劲装,盛气凌人地扫视着整个船舱,目光冷漠,就好像找欠债人一样霸道。
“是他们”宁银玥就像受了惊的小女孩一样下意识地挽住墨尊天的胳膊,浑身微微一颤。
墨尊天抚摸着她柔软酥滑的手背给以安慰,看来这些人曾给她留下不小的创伤,令她见之色变
“就是穿这种衣服的法士杀死了张甜”宁银玥缓过神后说道。
“别害怕,有我在”墨尊天搂着她微微发颤的娇躯安抚道,她怡人的体香令他沉醉。
“你们几个起来”一个法士掏出一些钱币分别塞给就近的几个船客,蛮横地把他们撵走。
这些船客都是普通人,见他们是法士,哪里敢惹不挨打就不错了,还有钱拿,连忙带着东西远远躲开。
“哎呦,总算能坐下来歇一歇了,连续两天斩妖除魔,把我累坏了”一个法士懒洋洋地坐下来,放声喊道,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功劳一样,最后面跟进来的还有九个被捆绑的人,从着装上看都是创神教的教徒,人人沮丧狼狈。
“天苑谭的门徒真是越来越没公德了”墨尊天旁边的一个船客轻声叹道。
“六大圣地之一的天苑谭”墨尊天心里暗道,培养出这种狐假虎威的门徒,可见天苑谭门风不正,不受百姓见待。
然而那位船客的声音虽小,却被他们其中一人敏锐地捕捉道,脸色不善地走过来,傲慢地问道:“刚才是谁说我天苑谭的门徒没公德来着”
墨尊天旁边的船客被盯得头皮发麻,同处一侧的墨尊天能看到他双腿在发抖,双手彼此握着,指甲都块陷入肉里了。
“天,天苑谭斩妖除魔,为我等造就太平,功功功德无量啊”船客兢兢战战地扭头答道。
“哼,量你凡人怎知我辈幸苦邪教门徒猖狂至极,若不是我六大圣地联手,西大路早就被他们掀翻了,学会感恩吧,庸碌一世的凡人”那位法士目中无人地冷笑几声,回到座位上眯着眼养神。
“你们几个邪教爪牙过来”领头的法士颐指气使地冲着那几个创神教俘虏喝道。
整个热闹的船舱只因他们的到来而鸦雀无声,他们却以功臣自居,无视船内所有人。
“给我们捶捶腿”那人道。
几个俘虏敢怒不敢言,挨个跪在他们身侧,按要求服侍他们。
“妈的,你轻点行不行”一个法士怒喝道,说着便飞起一脚,把那俘虏踢的离地一米多,重重摔在夹板上,口吐鲜血,蜷缩着身体呻吟。
“给我闭嘴”那人喝道,“不服你起来啊要不是用你的狗命去领赏,我早把你丢河里喂鱼了。”那俘虏连忙咬紧牙关,含泪忍住剧痛,一步步爬到他身边继续捶腿。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几位法士欺人太甚,墨尊天能由现在的实力,与郭刚德有直接的关系,又何况创神教的教徒也不尽然都是穷凶极恶之辈,他有心解救这几人,刚思索着对策,忽然感觉到一股异常强悍的气息从后面袭来,行至船上空时陡然消失。
“有高手来到船上”墨尊天心头一惊,这位强者一定是身受重伤并且是在逃命,只因气力不够所以才偷偷落在船上歇脚。眼下船已驶离港口,风浪越来越大,倘若追杀之人不顾满船百姓的安危就地大战,那后果不堪设想。
“妖邪速速出来受死”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当空而下,所有人不由心惊。
第一百二十六章 灭准帝上
一位准帝降临大船,强盛的气息弥漫在船舱的每个角落,似乎在寻找目标。
“应该是创神教的人吧”墨尊天推测先前消失在大船上空的人是一位创神教的帝级强者,但他要么身受重伤要么油尽灯枯,否则也不会被一位准帝逼得走投无路。
来人亲自搜索,不放过每一个角落,看来势在必得。
没多久,他来到下等船舱,刚一露面,宁银玥吓得轻叫一声,脸色骤然惨白,紧紧把头埋在墨尊天怀里像受惊的小兔一样瑟瑟发颤。
通常情况下,只有受到巨大的威胁后才会变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宁银玥的样子,显然是受过这人极大的创伤,不然也不能把一位公主吓成这样。
“是他就是他杀死了张甜”宁银玥颤抖着声音说道。
“别怕,别怕”墨尊天轻生安慰着,顺带扭头一看,果然也是暗金色劲装,不过衣着有不少破损,粘着许多血痕,显然是经过一番苦战的。
墨尊天旁边的船客轻声长叹,状若厌恶地摇摇头。
“大哥认识这位高人”墨尊天凑过去轻声问道。
“作威作福的习刚烈,他爹是副门主,可能耐着呢”船客扁了扁嘴,显出一副憎恶却又无奈之态。
墨尊天会意地点了点头,也难怪这人不问青红皂白,攻击远在几十里外观战的张甜,一定是从小娇纵惯了,如今百八十岁的人,依然自恃出身高贵,行凶做歹不计后果。
“习师叔”先前那几个天苑谭门人一见习刚烈走进来,一下子变得神采飞扬,各种虚词一顿猛夸乱吹,习刚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板着脸静听他们的吹捧,时不时翘起一寸长的小胡子,似乎很享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