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2 / 2)
他们身后的男孩、女孩,却在尽情哭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街上只剩下相拥的一双恋人,和一名卖花的小女孩。小丫头擦了擦脸上的泪花,勇敢的走到两人面前,递过几枝娇艳的桃花,说:“明媚姐姐,你奇书真美,只有你才能配得上朱衙内呢”
鲜花在手,香气在夜色中飘溢,卖花的女孩刚才还在眼前,现在已不知到了何方
孝庄折断一只,插在明媚的鬓间,只觉得,花美人更美
州桥边的“宋嫂鱼羹”,店铺不大,却有赵佶亲题的匾额,两人来到之时,已是人满为患。
两人索性就在外面的散桌上坐了,点了鱼羹,一边吃,一边享受着幸福。
孝庄眼里是她,心里是她,嘴里吃的是啥,哪还有心思顾及
明媚似乎心情很好,吃得高兴,娇巧的鼻尖处,微微点缀着汗珠,看着越发令人心动。
幸福的傻子朱孝庄,在分手之时,却听到了这样一句不可思议的话:“今晚,人家等你,你来吗”
孝庄的脑子不够用,想不明白,明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明媚变成了妩媚的狐狸精,修炼千年的九尾玄狐
眼睛里是万种柔情,浑身散发着无尽的诱惑,修长的脖颈是那么性感,挺拔的山峰是那么骄傲。
她是开屏的孔雀,她是翱翔的凤凰,她是我的最爱。
孝庄死了,他还哪能说话
“嘻嘻”,明媚嫣然一笑:“逗你玩呢,不要当真噢”
说罢,遁入夜色,就如梦醒时分。
很久,很久
孝庄痴痴道:“天啊她是魔鬼,还是天使”
第一卷 第十一章 祥瑞一
第十一章祥瑞一
初见梁国公风采,某心悦诚服
没钱,梁国公给我钱;身份低贱,梁国公升我的官;梁国公初临寒舍,我家老宅冒青烟,咱还能说啥
这样的主子,不誓死相报,咱还是人吗
有人说,梁国公是因为看中了我家杏儿,才帮助我的无稽之谈,纯属胡扯,那时杏儿才多大,托鼻涕的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看的
再说了,杏儿后来能伺候梁国公,那时她的福分呢
胡三眼中的梁国公朱孝庄
战争结束了,才几天的功夫,汴梁城还是原来的那个汴梁城
东京汴梁城相国寺东面,汴河大街与榆林巷之间,三街并排,沟通南北。这三条街道的名字既好听,又好记,分别叫做第一、第二、第三甜水巷。在第二甜水巷上有一间不起眼的玉器作坊,牌匾上“卞家玉坊”四个大字,黯淡无光,看来这块匾着实经历了一些风雨呢
店主卞荆山,年近五十,背都有些驼了。今天没什么生意,唯一的徒弟家里有事,早就回去了,卞荆山看看天色,将到酉时,应该不会再有客人来。他起身活动一下腰腿,准备关门回家了。
他正要迈步的时候,从门口闪进两条人影,落日的余晖照在两人的身上,朦朦胧胧地也看不真切。卞荆山还未开口,来人率先说道:“这位可是卞荆山师傅”
卞荆山怔怔地点头,一时就象中魔了一般。
来人的声音恁地奇怪,卞荆山接待过的客人多了,却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来人长得也奇怪,似乎不象男子,倒是更象女人呢
“难道连一杯茶都没有吗”来人中,主人模样的人笑着说道。
卞荆山忽然醒悟,自己着实是失礼了,忙不迭地把客人往屋里让,点上油灯,沏好茶水,给客人端上来。来的两人果然是一主一仆,主人高坐,仆人后面站得笔直。
主人大概有三十岁左右,面白无须,一身装束似富非富,似贵非贵,腰间挂着的一件玉佩,吸引了卞荆山的大部分注意力。这件物件儿,玉质上乘,做工精细,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带的。
身后的仆人将手里的包放在桌上,道:“我家主人新得了一块石头,想请卞师傅帮忙看看”
“小哥客气了,好说,好说”卞荆山客气着说道。
那人打开白色的包裹皮,里面露出清亮的绿缎子,打开绿缎子,又露出红绸子。一层又一层,足足包了九层,临到末了,揭开黄色绢帛,露出一个黄金宝匣取出钥匙,将宝匣打开,那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卞荆山可以看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弄得这般神秘
卞荆山起身一眼望去,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旋即大喜,心脏都要飞出来了。
一块五寸见方,散发着柔和光彩的黄石头,纹里中点缀着一道道红筋,若即若离,如梦似幻。黄石入手温润,亲近之感油然而生,摩莎愈久,愈发不忍舍弃,必欲据为己有才会甘心
卞荆山痴痴地说道:“极品田黄,这可是普天下最好的田黄石,传说中的黄石公啊一两田黄三两金,黄石公,即使有价也是无市的好哇,好琢了一辈子玉,今天能见到黄石公,死了也甘心喽”
那主人看到卞荆山的表现,嘴角边浮现出一丝笑意,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来人正是当今官家面前最得用的内侍,内东头供奉官裴谊,而他身后之人就是裴谊最亲近的小黄门邵成章。
因为事情干系重大,不容出一点闪失,裴谊极为慎重。他刚进屋子时,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摆设,看来卞荆山日子过得拮据,和先前打听的情况基本吻合。十几年前,卞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