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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看到这个场景,陆宋元微微叹了一口气悄悄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纪嘉刚刚在病房外叫住雷涛的时候,完全是出于一种本能的依恋。但当雷涛也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的时候,纪嘉却突然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理由或者借口,可以让雷涛留下。
她虽然很想说出“别走”这两个字,但她知道自己一旦喊出了这两个字,就意味着在她和雷涛的感情对峙中,她先缴械投降了。出于强烈的自尊心,她硬是忍着没说,转身回了病房。但当她看到隔着玻璃窗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时,突然间心中一直支撑着她的那根柱子倒下了。她现在是个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只是一个柔弱的女人。没有了父亲的呵护,没有了财富权势,什么东西都没有了。那点可怜的自尊还让一个完全有能力保护她的男人离开了自己。
想到这一切,纪嘉的眼泪如同决堤地洪流一样冲了出来。虽然没有放声痛哭,但还是让随后走进来的雷涛看到了。
雷涛看到纪嘉痛哭的背影,第一个感觉就是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为了坚持自己的意见,多管闲事地写了那份报告。其实细想想又何尝不是想向纪嘉证明他的一贯正确性。正是因为他的多事,邯江旧城改造计划被勒令停工了。让世纪地产和纪嘉陷入了困境,最终还导致纪中时心脏病突发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在感情中哪里有那么多是非对错他最欣赏的一位小眼睛的男演员曾经说过一句名言:“无论她有多大错,她开始哭的一刹那,就是我错了。”雷涛看到纪嘉黯然痛哭的时候,已经领悟到这句话说的有多么深刻了。
纪嘉靠在雷涛的肩头哭的很伤心,这是她从七岁之后第一次哭泣。仿佛这么多年的泪水积攒在一起今天全要流完似的。直哭到她的脸感觉湿乎乎地有些难受,她才抬起了头。当她看到雷涛一双深情凝视着她的眼睛时,纪嘉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地伸手要把雷涛推开。
她从雷涛的眼睛里看到了他的怜惜。她不愿意被人可怜,此时她的自尊心一下子又作祟起来了。
她推开雷涛的时候,在外边兜了一圈,又去秦初音办公室坐了好一会的陆宋元正巧回来了。陆宋元走进门之后,正好看到纪嘉推开雷涛,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很明智地没有提刚刚发生的事情,而是谈起纪中时的病情,将话题岔开了。如此一来,在场的三人都避免了尴尬。
雷涛心里虽然有些遗憾,刚刚没有趁机表明自己的心意。但细想想现在也的确不是一个好时机。唯一让他心里有些安慰的,是他从刚刚纪嘉的行为中明白了一件事纪嘉是爱上他了。
这一点他已经非常明确的感受到了。也许今后会有一个适当的时机,让他捅破这层窗户纸的,他也不急于一时。
聊了一会纪中时的病情,陆宋元稍微透露了一点刚刚从秦初音那边了解到的纪中时永久昏迷的可能性。对于这个情况纪嘉还是有心理准备的。陆宋元看她的反应应该能够承受,便趁机将实情和盘托出了。
听完了之后,纪嘉并没有再次痛哭。刚刚她已经把积郁了很久的泪哭出来了,现在在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陆宋元,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纪嘉将目前的情况说明了之后,非常严肃地向陆宋元提了个要求。
可陆宋元听了她的想法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嘉嘉,这事我帮不了你。动用那么大笔的资金收购世纪地产的股票,那是要经过董事会的。而没有我爷爷点头,这件事要在董事会通过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我就去找陆爷爷”纪嘉的眼中充满着决绝,“大不了我就答应和你结婚”
“你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嫁给我,我爷爷就会同意借钱给你收购公司股票了”陆宋元被纪嘉的话吓了一跳。他要真的和纪嘉结婚了,那奈子怎么办而且她说的计划根本不可行,要拥有绝对控股权至少要收购百分之十一的世纪地产股权。按照世纪地产现在的市值需要动用将近十五亿。如果没有他爷爷的首肯,董事会的那些董事是绝对不会同意这个收购案的。
而他爷爷的性格陆宋元是非常清楚的。虽然陆老爷子对纪嘉和陆宋元的婚约是持赞同态度的。但如果拿这个做条件,陆老爷子绝对不会同意的。他是最讲究公私分明的。
被纪嘉的话吓到的可并不只是陆宋元一个人。站在旁边的雷涛也是吓了一跳。他刚刚还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向纪嘉表白呢,她就想要把自己的婚姻作为条件向陆家借钱了。
好在陆宋元没有答应。但纪嘉目前所面临的问题,他也没办法解决想了好一会之后,雷涛对问道:“那位拥有百分之十八股权的股东呢为什么不找他帮忙呢”
对于雷涛的问题,纪嘉就把宗正国的话复述了一遍作为解答。但雷涛听了之后,却提了一个问题:“这位股东的授权书的期限到期,秦冠昌是怎么知道的”
“他应该是在法务部的文件里查到的”纪嘉随口应答了一句,可话说到一半,她立刻明悟了似的,“你是说在法务部的文件里应该有股东资料。”
“只要有线索就能找到人”雷涛点了点头。
第一百四十九章 谜一样的男人
世纪地产法务部的部长是宗正国兼任的,如果说法务部的文件里有股东资料,那么他应该是很知道情况的。经雷涛提醒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后,纪嘉他们立刻去宗正国的事务所找到了他。
纪嘉将这个猜测对宗正国说了之后,他想了好久,终于想起了一件事:“前年有位股东移民,将股份出售给了另两位董事。那次做过一次股东确权,所有股东的股权证明文件是留了一个底档在法务部的。你父亲手里的那份授权书的复印件应该就在法务部的底档里。”
“宗叔叔,那您能不能想办法把那份底档调出来呢”纪嘉听他这么一说立刻追问道。
宗正国点了点头之后,拿起了电话,正准备拨号的时候,却被雷涛把电话按住了:“宗律师,法务部里有谁是秦冠昌的亲信吗”
“法务部里有好几个人都是秦冠昌的人。副部长常森就是他老婆的同学。”宗正国虽然不知道雷涛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如实说了。
宗正国说完之后,雷涛摇了摇头说道:“那您就不能打这个电话。”
雷涛知道宗正国是想打电话给法务部的属下找这份材料。而宗正国被他这么一说也很快醒悟过来了。他如果明着去要这份材料,那一定会引起对方的警觉的。万一他们把这材料销毁了,然后告诉宗正国说是文件找不到了。他也拿他们没办法。
“雷涛说的的确有道理。就算我亲自去找这份文件,也很可能打草惊蛇的。我们要做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们有所警觉。”宗正国平时不在世纪地产办公,法务部里他也没几个亲信,再说现在的人心都很难说了。万一出点纰漏,就会功亏一篑的。
“那怎么办”纪嘉有些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