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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不漂亮,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三,小姐家是村儿的。
四,小姐学历低,只是本科。
总结起来一句话,就是,你快点滚我儿子远远的,别耽误了我儿子前程。
当时小姐工作的地方,算是政府部门。男方的妈,到小姐工作的地方闹腾,说的话极其难听。
怎么难听的,是回来的小姐,自己笑着和我们说的。
那男的妈,当着小姐单位所有人的面,笑意盈盈的说,“啊,你跟了我家小x八年,也够辛苦的。我们家不亏了你。你说你要多少钱吧,按天算。”
当时小姐说的时候是笑着的,可我听着的时候真震惊了。小说里,电视剧里,见过太多男方妈把支票甩到女主脸上,让女主滚的了。
可八年的感情,按天算。
小姐说完,坐下继续吃东西。可能感觉到我们目光有点灼人,从包里掏出一根烟,说出去吸根烟,给了我们八卦的空间。
于是,甲姐说了下面的话。
小姐和这男的在一起时,21岁。分手时,29。一个女人最好的八年,都浪费在了这么个渣的身上。
丙姐说了两句自己家怎么样,说当时离开的好,不离开不知道现在的珍惜。
甲姐说,那一年,小姐特别难。
小姐的爸爸,搞外遇,和一个比小姐小近十岁的九零后私奔了。卖了牛,卖了房,卖了家里的存粮,把一个家席卷一空。
小姐的妈,第二天就自杀了,没救回来。
小姐的姐姐,急着去医院,拉着孩子过马路,孩子被撞飞了。
渣男的妈去小姐的工作单位闹时,小姐的妈还没下葬,姐姐的孩子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
就在那一天,小姐把工作辞了。回到和渣男租的房子时,渣男的东西全都搬走了
然后,小姐走上了和他妈一样的道路,自杀。
甲姐说到一半,小姐夹着根没点着的烟回来了。坐下笑着问我们说到哪里了。
我们三个闭口不言,她再三追问下,甲姐才含蓄的说说到他们分手那一天。
“那天我就想死。”小姐一直在笑,“我翻遍了所有能翻的地方,把能找到的药全吃下去了,为吃那些药,我光矿泉水就喝了两大瓶,往床上一躺,就想着死了干净然后一睁眼睛,天就亮了。再想死,没勇气了胃痛了两天,想去看看,手里实在没钱。现在想想,当时挺傻逼的,”小姐又笑了,“我死了又能怎么地,死了也就死了。别说这个了,吃菜吃菜”
可谁还吃得下去,最少,我是吃不下去。
丙姐一直低着头,半天问了句,“啊,你怎么又嫁给他了呢还这么快领证不到七天,就跟他去国外了。”
第27章 他是玉器,我是瓦罐
心急你大爷心急
我张牙舞爪,腿蹬脚刨,可就是推不下去陆明这二逼。想骂他两句,嘴又被他堵的死死的。
当他滚烫的手顺着我的腰摸到我的后背,我急的眼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一是两只厉鬼在侧阴森森的看着,二是我心里特别没底,害怕。
这害怕不是鬼带给我的,是陆明。明明他抱着我,亲着我,可我却感觉我在风雨中飘摇一样,找不到着落点。
当他的手摸到我的胸时,我看着飘近的宋丽敏痛哭出声。唇齿纠缠间,我哭喊,“住手,快住手”
是和自己换内衣时完全不一样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床边两只鬼看着,床下一个人听着,这尼玛
突然,陆明住手了
呼出的酒气落在我脸侧,他手忙脚乱的帮我擦眼泪,“别哭,我忘了,你还小别怕,我不动了。”
说着,紧紧把我抱住。
我狠狠抽噎了两声,眼泪越流越多。眼睛直直盯着越来越近的宋丽敏,一向不服输的嘴还咧咧了句,“你,你丫也就比我大半岁”
“他说的是胸”宋丽敏飘到床前,冷冷打断我。
麻痹,我欲哭无泪。这种时候儿,您飘到我跟前这么损我,是打算冰释前嫌,和我合好如初吗
可看您老这副鬼样,也不像啊
宋丽敏轻轻歪头,长长的黑发在身后飞舞,她把目光落在陆明身上,嘴唇没动,声音就清楚的传出,“花言巧语,骗了你,得到你,玩腻你,再一把推开你。男人,都这么口是心非”
“他们喜欢的只是你的身体,不管你是死是活,有没有感觉”周玉婷站在宋丽敏身侧,眼里似能滴出血来,“男人,都这么恶心”
陆明打了个冷颤,“好冷,你冷吗”说着,抬手去拉被子。
就在此时,宋丽敏也出手了。她那发青带血的手,竟直抓向陆明的头。
“不,不要”我把手护在陆明后脑上,对宋丽敏颤声喊道,“你放过他,他不是那些人,他不一样,他不一样,我求你”
我,我不要他出事,我
“小柠,你在和谁说话”陆明问。
宋丽敏根本听不下我的话,伸过来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我看不到宋丽敏是不是有碰到陆明,可我却眼睁睁的,看着陆明明在我眼前闭上了眼睛,头无力的垂在了我的肩上。
我脑子里轰隆隆直响,和被八九道闪电劈过一样。这种时候,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咬牙从陆明身下爬出来,红着眼向宋丽敏冲了过去,“宋丽敏,我和你拼了”
我怕死,可我更怕陆明死。
他是玉器,要考清华北大,要走完辉煌的下半生。
我是瓦罐,早在七年前就是碎成一片又一片的垃圾,是他不计前嫌,用尽心思一点一点把我拼凑起来
没了他,我自己没有勇气走完下面的路。
宋丽敏显然没想到我会向她冲过去,可也只是一瞬,就对我出手了。那速度,就算我坐上神舟五号也比不上。
我心里没有一点惧意,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变成鬼,我非以鬼的身份和宋丽敏死磕到底。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宋丽敏的手伸到我面前时,一条红绳突然缠上了它的手腕。
红绳一抖,宋丽敏的手顿住了。
红绳的另一头,释南紧紧拽着。他站在床边,一身的灰,显然是刚从床下爬出来。
我见宋丽敏不能动了,举起手就想去掐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