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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反悔就反悔,谁也拦不住,可他又把我姑母的家产都搬去孝敬三房,天底下有这种不要脸的事吗?还有她,”阮宁一指吴氏,“她口口声声说是我婆婆,其实她是三房的太太,是我婶子,可她仗着儿子霸占了二房,天天打骂虐待我,他们就是看二房没人,打伙儿来吃绝户啊! ”
那些看热闹的本来还以为是婆婆带头来收拾不孝顺的儿媳妇,如今听她一说,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吃绝户虽然常有,但宋家是大族,吃也不能吃的这么难看,顿时议论纷纷。
吴氏顾不得身上的水,张嘴又要骂,谁知一个仆人眼疾手快,冲她脑袋上又是一大桶水,吴氏呛到了,咳得满脸通红。
宋嗣宗把沾满菜叶的外衣脱下来盖住吴氏,怒冲冲向阮宁吼:“你疯了!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对待夫主的?”
“谁稀罕你这种夫主?我要和离!”阮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跟着下了梯子,吩咐道,“继续泼!”
没多一会儿,三房的人就顶不住了,男人们还凑合,女人们个个抱着胳膊蹲在地上,生怕给人看见了身子不尊重。
又吵嚷了一会儿,宋伯符来了,阮宁之前打发人给他捎了信,宋伯符一听是她的事,立刻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此时他沉着脸,看着狼狈不堪的三房母子,原有的诧异更重了。原来她如此有勇有谋,难道从前她是故意示弱,好一举制胜?
他沉声说:“休得再闹!五弟,带三婶回去换衣服,我已经约齐了族老,午后开祠堂议事。”
如果是以往,召集族老开祠堂怎么也得准备个五六天才行,但是现在他决定,快刀斩乱麻,一来不要再闹得别人看宋家的笑话,二来他也想知道阮宁到底还有什么后招。
阮宁当然有后招,如果说上个文能供她参考的剧情太少,那这个文的剧情简直不要太多。此时她站在祠堂外——因为女人是不允许进祠堂的,一脸悲愤:“我姑母过世后,宋嗣宗不仅不再认她是娘,甚至还抢了我姑母的棺材拿去给三婶准备倒卖,我姑母下葬时用的是一口薄皮棺材,一敲就碎,老人家太惨了!”
这些细节是原文的女主打探来对付吴氏的底牌,也因为被拿住了这些把柄,吴氏才不得不对女主让步,如今正好被阮宁拿来用。
祠堂内的族老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都有些难看。吃绝户吃到连棺材都要抢的地步,未免太不要脸了,要是传扬出去,宋家这个大户人家的脸皮就要被踩在地上擦了。
“她胡说八道,根本没有这回事!”吴氏叫嚷着。
“宋嗣宗不仅昧了我姑母的棺材,还偷了我姑母陪葬的首饰给三婶……”
“阮娘!”宋嗣宗大喝一声,“再胡说八道我打杀你!”
“五弟,”宋伯符脸色一寒,“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你喊打喊杀什么!”
宋嗣宗讪讪地闭了嘴,拧紧眉头看着门外的阮宁,她真是不要脸,竟然连这种事都往外捅!
阮宁根本没搭理他,她看向宋伯符,正色说道:“族长,我知道他们把我姑母的棺材和首饰藏在哪里,您派人去找,如果找不到我甘愿受罚,如果找到了,请您给我主持公道。”
她今天穿了一件雪青色的上襦,配着淡黄的裙,素净的脸上脂粉未施,天然却有好颜色。宋伯符觉得有些口渴,他慢慢走近了,俯身在她唇边听她小声说出了藏东西的地方,她的气息恬淡,轻轻吹在他耳朵上,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很快,派去找东西的人回来了,在阮宁说的地方找到了刻着二太太名字的棺木,还有她的贵重首饰。
“三婶、五弟,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宋伯符淡淡问道。
“当时太忙乱给弄错了,不是故意的。”吴氏还是嘴硬。
“族长,众位长辈,”阮宁发话了,“立嗣子为的是继承香火,如今香火没有,反而连死者棺材都要贪,作为阮家唯一的后人,我要求赶走宋嗣宗,重新为我姑姑选嗣子。”
“闭嘴!”宋嗣宗忍无可忍,“我打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莫非这个病娇不讨人喜欢?看着数据我陷入了反思
第36章 暴君的心尖血
宋嗣宗的拳头还没落下来, 一个更有力的手抓了他, 宋伯符冷冷地说:“五弟,你想当着我的面杀人灭口吗?”
杀人灭口?宋嗣宗愣了, 用得上这么夸张的词吗?他一个读书人,有多大力气杀人灭口, 何况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可惜不等他反驳, 宋伯符已经接着说了下去:“五弟, 二叔二婶对你那么好,你反而连他们的棺材都要贪,你太让我失望了,宋家诗礼传家, 最讲究孝道,我身为族长,绝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五弟,你不适合再做二叔的嗣子,还是归宗。”
如今宋氏族中就数宋伯符最有前途, 又是现任族长,影响力非凡,他一句话就定死了宋嗣宗的罪过, 又表明了态度,大多数族老也都跟着表态, 很快众人便一致决定,剥夺宋嗣宗二房嗣子的身份,日后寻找更合适的人过继到二房名下。
宋嗣宗腿软的站不住, 刚过了几年好日子,这就没了?重新回三房的话,哪有现在舒服!他结结巴巴地说:“大哥,众位长辈,我知错了,我一定改,我都上了族谱了,怎么能把我又退回去?”
“既知今日,何必当初?”宋伯符淡淡说道,“取族谱来,从二房名下涂掉宋嗣宗的名字,等立了新的嗣子再填上。”
宋嗣宗瘫坐在地,吴氏大叫起来,但很快被人捂住嘴拉走了。
族老们正要散场时,阮宁突然说:“族长,众位长辈,宋嗣宗背信弃义,忤逆不孝,我不跟他过,我要和离。”
一个族老黑着脸说:“你一个妇道人家哪来那么多事!”
其他的族老也是这种看法,虽然为了宋家的名声他们不得不处理了宋嗣宗,但对阮宁这个闹事的外姓人,他们也不待见,如今见她还要闹,都很不痛快。
宋伯符很想一口应下,好让她尽快脱身,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于是他淡淡说道:“夫妻之间不比别的,你再仔细想想。”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族里不答应,我就去击鼓鸣冤,请官府主持公道。”阮宁斩钉截铁地说。
族老们顿时闹了起来,议论纷纷。
“岂有此理,宋家从来没有和离的妇人!”
“不知羞耻,居然要拿家事去打官司!”
“宋嗣宗是做错了,但是你做妻子的也有责任,怎么能在这时候落井下石呢?”
……
阮宁翻了个白眼,这帮diao癌的老瓜菜,祝病魔早日战胜你们!
宋伯符举了下手,慢慢说道:“诸位,如果我们不给阮娘一个公正的交代,逼得阮娘去报官,那我宋家数百年的脸面就全没了。我知道诸位一时还有些没想清楚,那么今日先不出结果,等过几日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