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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分不愿意趟这场浑水,早早离去;有部分反而认为水越混乱越好摸鱼,便找到隐秘地方潜伏下来,等待着天黑。
比耐性的话,许东自问不输给任何一个人。
天黑了,蜡烛点亮。窗户上显露出一个倩影在安静地享用着自己的晚餐。她的动作柔和而优雅,迥异于她白天的冲动和热血,此时的她,更像是受到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就在这时候,漆黑之中突兀响起两声仿佛猫头鹰似的尖啸。屋内的人好奇地扭转头,顺便打开了窗户。
却在这时,变起肘腋
一个浑身裹在灰袍之中的人影骤然出现,双手交错旋转,挥舞出致命的寒芒。他直冲祈祷而去,以有心算无心,倾尽全力,手上每一次转动都会与空气摩擦出凄厉的响声,噼里啪啦,瞬间,那如火树银花一般的璀璨光华便将祈祷的上三路笼罩住。
这是修行法门配合血肉铠甲而发挥的技能,名为火树银花,触及敌人之后,会产生千刀万剐的恐怖伤害
许东目光一凛,这人的爆发力,好强大即便是他面对这样的进攻,只怕唯有退避三舍的份。
下一秒,一口夸张到极点的大剑徒然出现,大剑只怕连剑刃剑柄都快有人高了,看着已经给人一种沉重如山岳的错觉,却被一只柔弱的小手捏住。大剑挥击斩劈如臂使指,毫不费力
大剑先是直接斩破窗户,咔擦咔擦木屑乱飞,连窗框乃至墙壁都砍出一道豁口,大块砂石泥土泼水一样唰唰飞溅。
夸张大剑后发而先至,在冷冷刀光之中,大剑上反射出一张难以置信的惊恐的脸庞。狂妄的大剑摧枯拉朽地斩破了这人的火树银花,连带着两条手臂都被撕拉一声斩飞出来,随着哗啦一声,这人更是被从中剖开,内脏血肉散落一地,显得异常血腥。
第一位偷袭者就这样死掉了。
暗处之中齐齐响起了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显然未料到区区一位一星觉醒者有如此恐惧的一击必杀的实力
就在这时候,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了一声冷哼,“这个少女找到了趁手兵器,兵器与血肉铠甲形成共鸣,使沉重的大剑轻若鸿毛,所以挥击劈砍毫不费力。但是每一次挥动。必然要消耗一定量的血肉铠甲之力,最多挥动大剑五次,少女一定力竭。”
这人说话的声音未加掩饰,起码在附近心怀叵测的家伙都听得一清二楚。许东闻言也微微变色,不由暗忖,“这厮心机极重,只怕实力不弱”
祈祷脸色霍然一变。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有两人一前一后地从隐密处掠出。当先一人手持常见的钢铁盾牌,盾牌往前一竖,如同一只发狂的怒牛,闷头向着祈祷冲去。后面一人,单手执剑,那是一款以刺击为主要攻击手段的刺剑。
祈祷的脾气格外火爆,顿时双脚蹬地,直接从窗户里跃出,单手举剑仿佛拿捏着的巨型大锤,狠狠下劈。与此同时,祈祷裸露的一截手腕皮肤上面,有一层细腻的反光,分明已经激发了血肉铠甲。
巨大的破巧剑上血肉蔓延,显然是剑身的神力果实将力量催动到极致,以至于剑身灌注沛然大力,也禁不住发出一阵沉闷到极点的轰鸣。
只见祈祷的手臂一紧一放的瞬间,给人感觉就仿佛肌肉变成了弹弓,一拉一放,力量徒然迸发
嘣
破巧剑与盾牌狠狠碰撞,一抹耀眼火光一闪而逝。
钢铁所制造的盾牌顿时夸张地凹陷进去,连带着持盾的觉醒者也都惨叫一声,好像出膛的炮弹一般反向弹射出去,继而轰隆一声重重撞入民居一面墙壁,镶嵌在里面,周边俱是密密麻麻的裂纹。
然而,又是一声冷厉暴喝响起,电光石火之间,后面一位觉醒者身影暴涨,持剑右手肌肉奋起,血肉铠甲特有的血肌质无不像充血的血管一样鼓着,骤然之间,刺剑发出嗡鸣,一连咄咄咄三响迅雷也似的,声音间歇极短,速度又极快,一股气团在刺剑击出的瞬间猛烈爆炸。
气爆
一剑刺向咽喉,一剑刺向眼眸,一剑刺向心脏
急急急
祈祷临战经验竟是比想象中的要丰富得多,身体剧烈地一收一放,浑身的肌肉都似活了过来一样,在大口地呼吸着,危急关头下无比诡异的躲避开夺命三剑。
觉醒者睚眦欲裂,难以置信。他三剑刺出不留余力,三刺不中,又正处于回气的间隙,正是空门大露的一刻。
嗡巨大的破巧剑改砍为拍,重重拍击在他的脑袋上面,登时七窍之中都疯狂喷涌出鲜血,人也歪斜着侧飞出去,砸在一处垃圾堆之中,眼见已经出气多入气少了。
“已经第三剑还有两剑,破巧大剑就成为废铁,必须重新恢复才能使用。到时候还不是她为鱼肉你们是刀俎这位少女不仅掌握了一张资格凭证,而且腰缠万千,最重要的是,她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绝色啊”
这把阴冷的声音里蕴含着奇特味道,区区两句话就把剩余下来的觉醒者挑逗得心潮澎湃,炽烈,被他轻易刷得团团转,成了他手中的一把枪。
藏在屋檐的许东同样心情激烈,那阴冷的声音好像蕴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能够将人心深处的恶欲吸引出来。以至于脑袋都仿佛迷迷糊糊似的,下意识就要跳下去。
关键时刻,他意识深处的意识之芽枝叶轻摇,一阵清凉之意突然灌注,好像睡醒的人洗了一把冷水,浑身清爽。
直到此时,许东倏然一惊,“这人,好诡异,好恐怖,竟然能够操纵人心”
一个又一个觉醒者从暗处忍耐不住地出现,眨眼间已经有三个觉醒者朝着祈祷前仆后继地冲去。他们的眼神好像蒙了一层淡淡的灰,然而狂烈的欲火却在眼底深处熊熊燃烧。
三名觉醒者同时出手,一出手就是最凌厉的杀招
祈祷同样不敢隐藏,也是全力施为。
瞬息之间,三名觉醒者被大剑横扫出去,落地的时候已经变成尸体。祈祷也不好过,肩膀处被洞穿,血流不息;有一条大腿被撕裂开,深可见骨。关键是,破巧大剑之上,血肉消退,力量散却,沉重的大剑垂落在地上,祈祷差点就要拿捏不住了。
终于,一个消瘦得仿佛皮包骨的男人鬼魅地出现,他桀桀地怪笑道:“小姑娘,今晚我们可以好好地玩一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