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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此人就是朱天仰
束允礼从边城回来,不巧碰上束修远外出,正想去看看澄蓳姑娘路经日芳院时却听到一群人大呼小叫,说到此,本来只有这样束允礼也不可能多事,是听见天仰公子几字才令他转步进日芳院,本以为朱天可能是着白衣清高俊逸的那个人,结果,还真是令人意外。
朱天仰回头,见救命恩人正看着他,连忙水是一笑,撑在芝兰身上走向前去。
「允礼,你来了,你来救我了,你再不来,我就要给华妃整死了。」说完整个人往前一扑,抱住束允礼,心中小第五肢到处飞,哈哈,除了欧巴,还有果郡王,这当红的韩剧陆剧都到齐了,现在朱天仰更坐定一切只是他在作梦的想法。
束允礼失笑的看着明明跟自己差不多高,却依偎在自己胸前的人,心想如果此人真是朱天仰,那还真是与传言大不相同。
「允礼你给我吹萧吧。」在众人都愣住时,朱天仰突然天外飞来这一句,束允礼愣了一秒便摇头失笑,在众人的惊吓抽气声中,传出一阵爽朗笑声,「哈哈哈哈,你想怎么吹」
「当然就是用嘴吹囉。」
又是此起彼落的惊讶抽气声,又是一阵爽朗笑声,「那你想在那里吹呢」
「当然是越僻静的地方越好囉。」
束允礼笑声又起,而那笑声未停他与朱天仰己不见人影。
芝兰悲着一张脸望向树上,束一也悲着一张脸望向芝兰,芝兰心想公子你是很想死是吗束一心想,朱公子你是很想我死吗
「这地方够僻静了吧」
「嗯。」朱天仰柔顺的点点头。
「那现下我们该怎么做呢朱公子。」
「一开始我不就说了吗你快给我吹萧啊,还有。」朱天仰低眉含羞,「允礼,我是嬛嬛,叫我嬛嬛。」
束允礼失笑,不知这位朱公子在玩什么花样,神奇的从怀里拿出一支白玉短萧,笑问:「朱公子想听何曲」
「别叫我朱公子,叫我嬛嬛。」朱天仰拉着束允礼坐在弃园的石梯上,动了动不适的臀部,依在对方的肩上悠悠的说:「我唱,你跟着合。」
斩断情丝心犹乱千头万绪仍纠缠
拱手让江山低眉恋红颜
祸福轮流转是劫还是缘
天机算不尽交织悲与欢
古今痴男女谁能过情关
朱天仰轻轻的唱出,声音当然不如姚贝娜那般如莺啼般悠扬婉转,但,朱天仰的声音温和清朗,听起来又有一番不同韵味;而束允礼本是极喜乐音之人,朱天仰此下唱出的曲调与他以往所听所学大不相同,流转绵长,不禁心神向往,一曲毕,深深觉得不尽兴,「再一曲」。
朱天仰痴迷的看着束允礼,浅浅一笑,「允礼,你往后坐点,腿开一点。」
束允礼依其所言而行,接着就看到朱天仰坐到他腿间来,依在他胸膛里,束允礼哈哈一笑着拥住对方,「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旧梦依稀往事迷离春花秋月里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飘来又浮去
君来有声君去无语翻云覆雨里虽两情相惜两心相仪得来复失去
有诗待和有歌待应有心待相系望长相思望长相守却空留琴与笛
以情相悦以心相许以身相偎依愿勿相忘愿勿相负又奈何恨与欺
得非所愿愿非所得看命运嘲弄造化游戏真情诺诺终于随乱红飞花去
期盼明月期盼朝阳期盼春风浴可逆风不解挟雨伴雪催梅折枝去
凤凰于飞翽翽其羽远去无痕迹听梧桐细雨瑟瑟其叶随风摇记忆
梧桐细雨瑟瑟其叶随风摇记忆
一曲又毕,束允礼以萧勾住怀里人儿的下巴,「朱公子怎知道允礼能合上你唱的曲」
朱天仰深情回望,「因为你是允礼啊,还有叫我嬛嬛。」
束允礼见怀里青年眼睛微瞇一脸迷醉,一副满含春情的姑娘样,忍俊不禁,一时也起了玩心,一手抱住对方,象是咬着对方耳垂轻声道:「嬛嬛再一曲,可好」
朱天仰一笑,想再唱却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动不了口,控制不了身体,且全身不住发颤,这回是不用装就倒在束允礼怀里,束允礼见怀里之人一脸难受,不禁一惊,心想朱天仰不是学武奇才吗怎不会运功抵抗才抓过对方的手十指交扣,想运气给朱天仰,一晃眼,人已不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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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束允礼抬头不解的望向束修远,不解他适才为何发动内力压人,也不懂他因何把朱天仰抓过去。
「允礼。」
「那朱天。」
「事可办妥」
束允礼看着满面寒霜的束修远就更不解了,这后府中人不管有必要没要,只要他开口,束修远还不曾有过迟疑,为何现下一副只要他敢开口就不饶他的表情,束允礼露出玩味一笑。
「边城墨家事已谈成。」
「可有所求」
「但求佳人在怀,一夜交颈。」
「我送澄蓳过你府中。」
「四哥你已经答应将澄蓳姑娘送入昱王府。」
「这事我自有打算。」
「可,我现下觉得朱公子更象是允礼的知音。」
朱天仰难受的挨在束修远怀里,心想你们谈判也快一点好不好我现在连喘口气都很困难,难不成刚没被华妃这个大反派整死,现在要死在莫名奇妙的喘不过气之下。
「咳咳咳。」朱天仰一睁眼,一看,是熟悉的地方,觉得口渴,想开口要水,就忍不住咳。
「醒了喝点水。」
「你你你你你你。」
束允礼握住朱天仰的手指,笑道:「我还以为嬛嬛会很开心见到我,而不是这种表情。」
「你怎么在这里」朱天仰左右瞧瞧,又看着束允礼,「你篡位成功了」
这才多久啊
朱天仰心念一转,想到另一种可能,倒抽了一口气,颤抖的问:「我我睡了多久芝兰,李哥,晓晨还在吗」
束允礼失笑,一转身将人拥在怀里,「别乱想,你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你的侍从和张晓晨公子都没事,至于你说的李哥可是李承欢如果是,他也没事。」
「你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位给篡了」
束允礼放下朱天仰的食指,推上他的嘴巴,「我没篡位。」
「那你怎么在后府主院的凤鸾春恩房里」
「凤鸾春恩房我还从不知道这房有名字。」束允礼实在克制不住嘴角的笑意,「没人跟你说过,这后府主院除了老爷以外其它六个爷也会用吗」
朱天仰张大了嘴巴,这下他懂了,那个束修远不只当了他的恩客,现在又当了他的皮条客。
呜搥床。
束一听到熟悉的「咚咚咚」,脖子感到凉嗖嗖。
不会吧
朱公子真的跟十七爷春风一夜
呜十七爷不是不沾男色,干嘛破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