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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如此大的手笔。
心中微微有些震撼,可突然之间,林君逸的目光缓缓定格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之上。
此时此刻,在那石桌之上,静静的摆放着一张略微有些泛黄的纸张,那是一张很平凡普通的纸张,但林君逸却始终感觉这张纸有些不寻常,似乎从这张小小的纸张中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气息,压迫着自己的神经,无形间给自己一种威慑的感觉。
林君逸呼吸为之紧促了起来,渐渐举步走到桌前,凝视了一眼桌面上的纸张,犹豫着伸出手,将之轻轻拿起。
目光快速投射在那纸张之上,待得看到那上面的文字,林君逸眼睛不由微微一眯。
苍劲有力的文字如铁画银钩,宛若利剑在岩壁刻画,笔走龙蛇,力透纸背,更让林君逸吃惊的是,这些文字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透露着一丝丝淡而凝实的灵气,汩汩的流向四周,凭白的带来一种压迫感。
怔怔之间,林君逸强忍着眼睛在这一丝灵气下累生的疲累,一字一字的念叨着信笺上的字句。
“时光荏苒,一百八十载匆匆而过,吾却已是生命尽耗,不久人世,可怜可悲”
一百八十载,这在这人类的生命之中,也算得上是绝等的高寿了。
微微一笑,林君逸继续往下看去:“吾自三岁习剑,六岁略有小成,八岁随师离家,习得一手高明剑术,九岁不幸恩师病逝,吾再未遇真正名师,于是闭门苦练一年,自感剑术大成,不想十岁挑战成名高手,以十招落败,吾终感自身的不足,于是足迹走遍天下,遍访名师。”
这个人对于武道的执着,也是达到了极致,一瞬之间,林君逸也是对此人产生了一丝兴趣。
“吾天资卓越,每每习武进展极快,常人三秋苦功,也未必抵得上吾一月之功。终于十六岁,当世能教我者寥寥无几。同年初秋,吾挑遍天下高手,无一败绩,十八岁将天下第一高手战南天斩于剑下,悲呼哉,自此,举目当世,吾求一败而不可得”
“求一败而不可得”这几个字如同大山般压在林君逸心中,让得他喘不过气来,这是何等豪气和狂傲
“于是,吾闭门苦思两年,终于弃剑不用,二十岁走出居舍,露宿于野,过着菇毛饮血的生活。以自然为师,习鸟兽走姿,自创身法,步法,剑法,历时二十年终于自成一派。”
“然,人终有寿,百年之后再如何强横也自是白骨一堆,吾于雷雨骂天,剑射日月,终感人力有穷,于是闭门十载载潜心钻研,于一百六十岁,终于创下剑道一卷,天幸佑之”
第一百六十六章 剑祖战云天
“此人一生,当用传奇两字来形容”看到这里,林君逸暗暗叹了口气,心中也是升起一丝敬仰。
“此后二十年,吾隐居此地,逍遥世外,终花二十年时间完善改正,书整成册,然至此,书中纰漏浮现,于书中所载,纵然大成,也于其他武学相若,不能得长生,不能得飞天隐地之法,呜呼哉,可叹可悲”
“吾费时数十载剑道武学不忍长埋于地,故寄信于此,留待有缘,望有缘人切忌,切忌,追吾未完成之法途,吾于泉下有知,也当含笑。”
最后的留款是:剑祖战云天。
一口气看完,林君逸心中也是激动无比,长生这两个字极大的刺激了他的神经。当初在皓月书院与方寒文斗,他便是提出过这个理论,但那个时候,他刚刚踏入武道,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感觉,随着经历的增长,他渐渐的发觉,长生离着自己到底有何等遥远。
亦或者说,这是一个永远无法的达到的美好梦想。
在古籍上,长生两个字,只存在于传说中,现实之中,从未听说过有人拥有长生,哪怕是当今屹立于顶端的几名超凡境强者,也离着那长生之路有着十万八千里。
想到此,林君逸心中多多少少有些落寞,轻叹了一声,突然想起了信笺中提到的剑道,往石室中四处看了看,并没有任何发现,甚至连一本书籍都未曾看到,而这石室一眼可观全景,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适合藏下书籍。
“难道是”
林君逸眉头微微一扬,一把将手里的信笺翻了过来,在信笺的背面,果然如同猜想般出现了一幅手绘地图。
地图绘制的极为简单,仅仅是几条标明箭头的道路,而后在路的尽头箭头终止,画了一个表示目的地的圈儿,想来,那里应该就是置放剑道的地方了。
林君逸深吸了一口气,往前方看了一眼,随即举步沿着箭头标明的方向快步走去。
偌大的洞内构造宛若一个巨大的迷宫,林君逸沿着地图所绘一路前行,不由得暗暗咋舌,好几次都差点走了岔道,不知道当初无名道尊花了多大的代价才能完成如此规模庞大的建造。
独一人之力,这也算是一个了不得的壮举了
在迷宫内辗转半天,所幸,林君逸最终还是依赖地图来到了目的地。
地图中所描绘的目的地是一间石室,门外被一方巨大石门所隔,林君逸微微踟蹰,随即跨步轻轻向前往双手使足力气,猛力推开了虚掩的石门,缓缓走了进去。
凭着一双肉眼微微测量,这间石室至少也有三四百平方,比之当初那间石室足足大了五六倍。
石室之中,在前面一片平坦的石板地之上,竟砌着数十级阶梯,一路蔓延而上,整个石室最上沿正中央的位置一尊豪华的大椅威势凛凛的伫立,位于座椅之上,覆盖在残损的衣袍之内的一堆枯骨惨白森森,纵然在宛若白昼的石室中依然让人不寒而栗。
林君逸脚步一顿,在石室内环视了一圈,整个石室内除了正上沿的座椅和枯骨之外,空空荡荡再别无他物,但从墙壁上的一些掌印和剑痕可以看出,这里原来是一间练武室。
渐渐的,林君逸将视线看向了前方的白骨,想来这堆白骨应该就是那剑祖战云天了,想不到一代武学大宗师竟然留骨于此,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怜可悲
林君逸深感同情,脚下的步伐缓缓的朝前移动,一阶一阶的踏上了阶梯,随即整个人停格在座椅前沿两三米远处的一个蒲团之前。
望着那蒲团,林君逸心念一动,几步走了过去,将得那蒲团掀了开来。蒲团掀开的瞬间,林君逸发现这蒲团之下铺着一块石板,他快速的将得那石板移开,里面是松软的土壤。
“那剑道想必就藏在这土里面了”林君逸神色一动,从得纳戒之中取出了拿出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是当初林君逸用来以防万一的,想不到此时竟能派上用场。紧握着匕首的把柄,林君逸轻轻的刨开面上的一层石头,他不敢用力,万一那秘籍埋的不深,这一匕首下去岂不是毁坏的干干净净。顺着挖下的石缝,而后再往下深挖了半米之余,隐隐看到一个木匣子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