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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整军备战,三日后,本人亲自出战”
挥了挥手,太昊便将首领们轰出了大帐。
待账内账外的首领们走光了之后,太昊才脸露疲惫之色、指着旁边的座位轻声说道:“坐下说话吧。”
“烈阳你给我说说这几场仗是怎么打的”
“五十万啊五十万族人的命就这么没了”
“这五十万人可都是我们人族的骨干力量啊”
太昊说着,语气中不禁有了些激动。
烈阳连忙安抚道:“共主莫急,没有五十万的。”
“怎么没有”太昊大奇问道。
“我们虽然连败四场,但是大部分的战士只是负伤,被那九黎联盟俘获回去了。”
“真正战死的,不足十万。”
烈阳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也是那九黎联盟首领句芒亲口对我说的。”
“九黎联盟”太昊又奇道:“就是此番与我南方部落联盟作战那个联盟的名字么”
“是的,他们自己取名叫做九黎联盟。”
太昊有了点兴趣,问烈阳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给自己取名叫九黎联盟么”
“那位句芒首领跟我说过,”烈阳瞅了一眼太昊,发现共主并没有由于自己与敌方首领有过交流而不快,知道这位共主平时都是宽宏大量,便放下担心说道:
“句芒首领说他们是代表了南部边缘区域的八十一个部落的黎民,以九个大部落为首,同时九又为级数,所以就叫九黎联盟了。”
太昊听完,长叹了一口气:“都是为了黎民百姓啊却又奈何兵戈相加”
又一脸愧疚地轻声叹道:“都是我这个共主当得不称职啊一人之过,却让百万人赔罪。太昊愧对黎民百姓啊”
烈阳也是一脸惭愧道:“共主不必如此,此事是我烈阳之过是我烈阳没有主动去他们着想,没有考虑到他们难以取得葛麻,使得他们在与其他部落的交易中受委屈。”
“也是烈阳,在观礼他们接任族长的祭祀仪式上没有约束众人,导致他们受到欺辱”
“此事过后,烈阳必亲自向共主赔罪、向他们赔罪、向这次大战中受苦的族人们赔罪”
烈阳的头深深地低了下来。
一只手轻轻地放到了烈阳的肩头,又轻轻地拍了几拍。
烈阳抬头,却看见太昊深邃的眼眸正盯着自己:“我记得跟随地皇的时候,他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民之罪,上之过。”
“当时太昊并没有多做思量,现在想起来,才知道了地皇为我人族做过多大的奉献啊”
“正是地皇亲尝百草,才能让我人族免受饥肠辘辘之罪”
“正是地皇亲创功法,才使得我人族免受寿命短暂之罪”
“正是地皇亲涉山泽,才能寻得锡铜,使我人族拥有了青铜之利。”
“正是地皇亲试百毒,才使得我人族免受病痛之苦。”
“可是太昊当时还曾经为了地皇扔下人族事务,让太昊整日忙碌而心生抱怨”
苦涩的笑声中,太昊一脸自嘲地说道:“直到现在,太昊才明白了地皇当时亲口说出这句话的意思,才理解了地皇的苦心”
“对了,当初羞辱九黎联盟的那几个部落首领呢”
太昊寒着脸问道。
“已经都死了”烈阳如实回答道。
“死了怎么死的”
太昊一惊。
“都死了,一共三十八个”
“却是被九黎联盟杀死的在第一场大战中,三十八个部落便被九黎联盟一举击灭。”
“但是其他的部落首领们都无恙归来了。”
“呵呵”太昊再次苦笑:“这九黎联盟倒是恩怨分明啊”
“有怨既报,无怨则放”
烈阳又补充道:“其实连续四次战败之中死掉的战士们,除了那三十八个部落的近三万战士外,其余大多是被溃退的人群践踏而死的,真正被九黎联盟杀死的没多少”
“我方连败四场之后,能够查实的战死人数也不超过十万,少掉的五十万战士之中,有大半是被九黎联盟俘获过去,关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少半是因为溃逃之中不辨方向、不知所踪了的。”
第二一一节 出战
“呵呵”连太昊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苦笑过多少次了,越听烈阳介绍下去、太昊的心里就越苦涩
“是我们亏欠了那九黎联盟了啊”
太昊又叹了一口气,顿时又如同老了百岁一般,一头黑发瞬间变成了白色,无力地坐到了座位之上。
“共主”烈阳见此情形,忙关切地喊道。
“无妨”太昊摆了摆手:“人老了,精力不够了。”
“您的头发。。。”烈阳也有些心头发酸,轻声提醒道。
“哦我的头发怎么了”太昊便问,便抬手摸了摸头发,待手放下来的时候,却发现指间带下来几缕白发
太昊一愣,随即轻笑道:“人老了,头发不就应该白了吗”
太昊又说道:“不说这个了,说说战时的情况吧”
“既然那九黎联盟只是为了抱怨,那为何联军却是连败四场又是为何而败的”
烈阳听了问话,有些艰难地收回了注视太昊白发的眼光,稍微平复了下心情后,才回答道:“启禀共主,那九黎联盟平日里便多与人族区域外的其他种族战斗,所以个人战力便比我联军强悍许多,而且他们有一种奇怪的战斗队列组合,三人一组、十组一列,阵列组合、轮转顺畅,一组杀来、我军十人都无法阻挡,一列杀来、我军百人一触既溃”
“九黎战阵,散则如刀似剑,锐利无当。合则如惊涛拍岸、无可匹敌”
“而我军,却是个个独力而战,根本拿对方毫无办法”
“第一战中,便是九黎联军突出三百八十列,直冲那羞辱过他们的三十八个部落,呼吸之间便将那三十八个部落之军尽数斩杀”
“而后有组合成阵,拍向我军十万九黎联军竟如巨浪一般,将我百万联军直接拍散一溃千里”
“再战,九黎还是直接以大阵直扑,我军根本无法抵挡,再败”
“三战,还是如此”
“三战之后,我军便也胆丧,一听闻九黎大军杀来,便两股战战、几欲脱阵而逃”
“烈阳无能,只好托词不战,令人快马向共主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