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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也该晕了,这才收回自己掌着对方的左手掌,顺便揭掉定身符。
定身符是沾了胶水的,可陶天刚才却故意捏着对方的拳头不松手。
他这是给对方一种假象,让孟虎认为是自己有神奇的力量,凭空抓着敌人的拳头就能制住一个人,这才能让他害怕。
陶天松开手后,孟虎如预想的那样,往后摔倒,不过这一摔反到摔醒了,爬起来拼命。
“我靠”陶天吓的赶紧掏出一张符,却不料是张加速符,没时间换了,往自个身上一贴。
咻陶天在孟虎眼里就像开外挂一样,刷的就没影了。不过几秒后这家伙又咻的跑回来,一拳打在自己脸上,等自己想反击时,人家又跑远了。
“王八蛋,你别跑。”这下,孟虎追了上去。
陶天跑了一截,想绕到孟虎的背后再偷袭,却不了速度太快,自己掌握不了重心,啪的摔倒。
趁着孟虎还没撵上来,爬起来又跑,等拉开距离后,陶天又要转弯,可还是没有把握好重心跟速度,啪的又摔倒。
“这家伙疯了”看着奔跑如飞的陶天,孟虎清醒了一点,不过见他自己没事就栽跟头,却又百思不得其解。
第三次,陶天懂得减速,顺利的绕到孟虎背后踹出一脚,完了扭头又跑,这时的他才是疯了,玩的疯起,围着孟虎跑啊跑,等人家一个不注意就偷袭
“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孟虎实在是拿陶天没有办法,追不上也就算了,主要是怕他再定自己一次,他明白人家能定他一次,绝对能定第二次。
“服了”陶天停了下来,紧张的问道。
“服了。”
“那叫声师傅。”陶天必然让孟虎亲口叫上一句,像他这样的人,一旦叫出口,就等于收了他的野性了。
第二十二章 这疼
孟虎看了陶天良久,之后垂下脑袋蔫蔫的喊道:“师傅”
见孟虎终于开口,陶天笑了笑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露出至诚的眼神:“我逗你的呢,咱们以后做兄弟怎样”
“真的咱们咱们做好兄弟”孟虎顿时恢复了精神,接着又嘿嘿一笑:“不过,私下你还是我师傅,刚才那一招,一掌就让我失去知觉,你可得教我。”
“这个以后再说,我得喘口气先。”陶天说完,一屁股坐到地上。
刚才用加速符提高的急速奔跑,使他的身体难以承受,双脚几乎失去知觉。
陶天躺下后,孟虎也跟着躺了下来,两人都呼呼的喘气休息。
等双脚稍微恢复些气力,二人才赶回精武社。
来到精武社门口,孟虎摸着自己的脸,讪讪道:“天哥,我就不进去了”
“行,我进去看看结果就出来。”陶天说完进入里面。
一看,还打着呢,两个社团的较量已经进行到第五场,精武社这边上场的是任晓良。
陶天这会也没闲情观战,坐到角落等待输赢的结果。因为场地中央在进行最后一场激烈比试,到也没人注意到他。
这时任晓良已经跟对方打到关键时刻,只听到一声闷响,两个社团的5场比试终于结束。
王一剑跟王贺的比试,一剑险险获胜,能打败跆拳社的二号高手,大大的挫了跆拳道的锐气。
李涵先头也赢了一场,吴飞输掉一场,另外一个精武社的输掉一场。算上任晓良最后这一场,精武社等于5局3胜获得最后的胜利。
“小本子的玩意,毕竟缺乏精髓,不能跟咱华夏武学相比。”看到精武社的人欢呼起来,陶天也跟着呵呵乐道。
他的身影已经被骆雨霞发现,气势汹汹的走来,不过见他鼻青脸肿的摸样,却又心痛起来,小声问道:“陶天,你怎么成这样了”
这时王一剑他们也走了过来,同情的说道:“碰到那个虎逼,不输才怪。”
王一剑他们好像早预料陶天会输一般,不过因为这边的胜利,却也没过于在意。反到是跆拳社那帮垂头丧气的人,似乎找到挽回颜面的借口。一个个看着陶天的那张熊猫脸恨不得把人家给笑死。
杨廷说道:“精武社也不过如此,算上孟虎一战,我们算六战三胜,大家只是个平手。”
精武社却是嗤之以鼻:“不要脸,孟虎能代表你们跆拳社吗”
而就在这时,一个更加面目全非的人跑了进来。
孟虎刚才在门外,见陶天被杨廷他们指着笑话的情况下,却并不拿自己败落的事反驳,心中便清楚陶天这个兄弟没有认错,牛哄哄的冲进来:“谁说我天哥输了”
“孟虎他是孟虎没错吧。”大家看着孟虎那张彩屏脸,忍住没敢笑出来。
对比陶天跟孟虎两人的形象,大家这才想象的出他们在外面的一战才是真的激烈。这让杨廷那般人灰溜溜的离开精武社。
今晚闹这么一出,也没必要再练习了,骆雨霞朝大家招了招手:“时间不早了,大家解散吧。”
不过陶天却不能走,被她单独留了下来。
“陶天打败孟虎,被社长单独留下来,不会想让他当副社长吧。”洪匪他们五个回宿舍的路上,一个个嘀咕着。
王一剑听了问道:“怎么了”
结果见他们又不说话了,便笑了起来:“如果说别人想做副社长的位置,我肯定不服,可是陶天我没话说,能把孟虎打成那样,还让他心腹口服的人,我还是第一个见到。”
听到王一剑这么一说,洪匪他们松了口气:“呵呵,我们就是怕你到时会因为这个跟陶天不愉快呢。”
“靠,你们竟然把我想成那样的人记住咱们都是狼窝的人,只把矛头对外,绝不发生狼咬狼的事。”王一剑真心的说道,之后又皱起眉头:“陶天这个死小子,藏的也忒深了吧,回头咱们可得让他露露低。”
舍友们回到了宿舍,可陶天还被骆雨霞留在精武社。
“我这个样子也算是遭报应了,你别撂我了好不好”如今就剩下自己两个,陶天已浑身无力,怕怕的说道。因为害怕,眼睛死盯着人家那双紧并着的修长美腿。
“谁说要打你了”骆雨霞没好气道。
接着走去把社团的门关好,再折身回社长室,从里面拿了瓶云南白药出来。
社团里平时练习时难免发生磕磕碰碰,一些简单药品还是备着的。
“过来这边。”骆雨霞拿着白药喷剂,又去找了张垫子铺在场地一角,让陶天过去。
陶天过去后乖乖的躺下,骆雨霞促膝坐在他身边,这样才方便给他抹药。
骆雨霞倾身给陶天额头上喷了一抹白药,嘴里说着:“要不是看在你赢了孟虎的份上,才不会管你。”
完了这才伸出小手,在他额头上揉起来。
“哎哟你别间接性报复好不好。”陶天先头还不怎么觉得,如今痛觉完全苏醒,被轻轻一碰便鬼叫起来。
“痛死你才好呢。”骆雨霞嘴里说着,手上的力度却一减再减。
揉完额头,又给陶天揉起眼眶,揉着揉着不由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