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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合不发话,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子离大骂,“简直是畜牲干出这等卖国求荣的勾当来”
“我们的琼汁与食物还能支撑多久”
“大概还能撑四天半”
“依将军看,我们有多少胜算”
西曳无奈摇头,无声叹了口气。战场萧瑟的紧,那肃杀之气,只让人喘不过气,睁不开眼。子孝说,“若无食物,我们是守不住城的,要么突围,要么被困死城中,如果突围,我们要想往回走还是往前冲,回宫的话不一定有我们可呆的地方,冲破敌军防线,我们可以去更宽的领域,不过,我们没有了国家。”
子墨说,“何不与郡王商榷,允他帝位,待趋逐敌军,回宫再另做打算”
火合摇头,“他们不会同意。”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故意要让他做君王,也知他必带兵迎敌。而他一心想救国,却忘了忍心弑父的人,自然也忍心叛国。倒害了这一群良将。“罢了,你们都归顺他,一同抵御外敌罢。”
“子孝誓死追随陛下。”子孝果断跪于地上,双膝触地有声。几为将军也一齐跪了。“臣愿誓死追随陛下。”
鱼乔与乐慈等人一起去城宫赴宴,城主坐在上坐,一干人坐于两旁。似在等他们去,待他们入座,便开宴了。桌上放的自然都是些上等佳肴水果美酒。乐陶一袭素衣,面色还有些苍白,显然未好利索。乐陶和竞一桌,坐在右首第一,鱼乔与乐慈一桌在右边第二,浣溪与浣川一桌,坐在乐陶旁边,再下来是另一些立功之人及其亲眷。中间一群舞姬正在跳舞,个个腰细如柳。城主心情很好,一一赏了众将。鱼乔默,显然乐陶的情况没有握榆形容的严重。各自领赏谢恩之后,又是祝酒又是说笑,倒也热闹。
乐陶因受伤并不喝酒。城主一时高兴,笑的一脸红光,说,“诸位此次攻下敏国,为向城除下心头大患,着实可喜。只是,如今敏国该由谁守总不能废弃了。”
众人稍稍静了,小声交头接耳。“城主是心有所想还是”
“不清楚,我们只顺着别人说就是了”
“这话有理。”
浣川起身,“父亲,此次公子手刃敏国国君,立下大公。孩儿以为,应由公子去守。”
“是啊是啊”底下也有一干人低声附和。“在下不才,请城主另做他选。”乐陶沉声回答,却能让所有人听见。城主抬手退了舞姬,说,“公子不必自谦”
“臣以为浣垣少主倒是适合”
众人吃惊地望着他,再回头看浣垣,却见他正踩了一个舞姬的裙子,不让她走。听到乐陶举自己,低声一咳,松了脚。浣川抬眼,不解地看着乐陶。殿内一时鸦雀无声。
、33 战死
独孤慕寒打量四下,笑,“瞧我着急的,今日只当是家宴,倒让诸位夫人听我们大男人的事。。该罚。”说着就让人满上一仰脖子喝了。倒让一群女子不知所措。鱼乔感觉到乐陶的目光,低头也喝了一杯。
浣川说,“弟弟这次也英勇杀敌,没有丝毫怯懦,确实该奖。二来他也需要锻炼的机会”
“浣川少主也需要机会才是,况且浣川少主的功劳却是大过浣垣少主的”一个年长些的也发话。
独孤慕寒又说,“各位,今日不谈国事,不谈国事。”
于是大家都各怀心事,吃酒说话去了。因退了舞姬,又无奏乐声,颇有些冷清。浣垣仰头往嘴里扔了一枚荔枝,莹白的水果稳稳落入口内,“我听说去年除夕夜,有位鱼姑娘跳舞跳的十分美妙,不知是不是那位穿白衣的姑娘”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白衣女子坐在乐陶下首,低头安安静静,不知想些什么。显然她还不知有人提到她。乐慈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她才抬起头来,面若梨花,眼似星辰。
城主知道乐陶对她的态度,不悦道,“休得无礼”
浣垣却似未听到,轻佻说,“不如就由鱼姑娘为我们跳一支助助兴”
乐陶一听正要发作,却听到城住将筷子稳稳扔到浣垣桌上,一个细瓷杯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浣垣依旧笑,也不说话。乐陶低着眉,藏了眼间的不悦。
“来人,拉出去”独孤慕寒变了脸色,大声骂道。“孽障越发失了管教,看我迟些不剥了你三层皮”
被人拖出去时,浣垣又伸手抓了一颗荔枝。鱼乔忽视众人目光,又喝了一口酒。独孤慕寒忙又传了乐师来弹琵琶,气氛才又稍稍缓了。此后一直到太阳落山人群才一一散去。期间乐陶因病提前离席,鱼乔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起。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好拒绝,于是也低着头跟在乐陶身后出去了,留下后面一阵唏吁。
“你的伤没事罢”出了大殿,鱼乔停了下来。
“小慈”
“听说你坠崖,她骑马去找你,不小心摔下马。”
乐陶抬头望着天空,几片云悠悠闲闲。
鱼乔说,“她没事就好,不是么”不是只有你们爱那个孩子,乐慈也爱,我也爱。可是,她没事,已是万幸。
乐陶回头,见她抬头望着天空,下巴与脖颈的弧线完美的无法眼说,肌肤若瓷。有时,我真觉的,我看天时,比看你还近。
鱼乔又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乐陶与她对视,见她,明了,说,“尚未想好。”
鱼乔点点头。独孤慕寒趁海底战乱,一举攻下敏国,既然将浣垣送上战场,自然也是有所打算的。只是乐陶就这样表明无心争权,独孤慕寒也不知会不会信。或者,他本也打算让乐陶去,是不是也想削弱他势力,大家都不得而知。“对了,你坠崖的事是假的吧”她突然觉的后悔这样问,衬的她方才第一句话蹩脚至极。
乐陶看她,心中颇为诧异。二人已将至宫门,乐陶小声解释,“浣川告诉了我实话。”
鱼乔觉的不可思议,莫非他是想叫乐陶与他一起么“你们瞒不过他的。”他带人去找,并非真是担心你。让他的大夫为你看病,不过是验证你没有受重伤罢了。“我知道。”
乐陶淡淡说。鱼乔挥了挥双手,不再说话。出了宫门,鱼乔才发现握榆没有跟上来,倒是阿福和门口士兵谈的津津有味。见到他们,又回头望了望,问道,“握榆呢”
鱼乔笑,“里面吃好的呢。”
“小姐又胡说了。那我们等她不等”
乐陶在她身边说,“陪我走走罢。”
人类记年五月二十,鲛人国大殿下带兵五万,与鳝鱼国加兵三万共七万兵马,在大原夹击火合带领的四万兵马。战争开始前,大原城里已没有多少粮食与琼汁。
火合默默站在城墙之上,他已数不清自己这样站了多少次。苍苍茫茫的战场,无边无际的思念。他想她想的厉害。西曳子离子墨在城的那边抵挡大殿下,他与子孝在城的这端抵挡鳝鱼军队。没有日夜的提高警惕,随时都有被袭的可能。开城迎敌是不可能的,没有粮食,他们要吃敌人的尸体,没有琼汁,他们要喝敌人的血。饥饿与手足相残让他们逐渐厌战,逐渐有了消极情绪。
士兵们私下里会说,“赢不了的我们都会死”
“我想我的妻儿。他们一定很想我。还有我父亲,他已经卧病很多年了。”
“我妹夫在大殿下队伍里,我昨日见到他了。他的手受了伤。”
火合从他们身旁走过,他们尴尬地低下了头。火合对他们笑笑,“辛苦了,好好休息一夜罢。”说完就往对面去,不知那边的情况如何。他走后,那几人望着他的背影,摇头叹气。西曳因战争老了许多,火合想起自己儿时在他家胡闹时他的和蔼姿态,笑的苦涩。”怎么样”“他们的士兵也反对倒戈相向,可是军令如山,双方虽打,却并不十分激烈。”“如果我们联合起来一致对外,一定会赢罢”
“如果一致,必是有很大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