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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给首席接,我有要紧的情况告诉他。”
司机将蓝牙递给了付嘉森,付嘉森喂了一声,就听见那头说:“首席,您必须回来一趟,因为,星锐的董事长来了。”
“我说了,我现在有要紧事,如果他要董事会将我从星锐剔除出去,就让他们这么做好了,大不了,改天我收购了星锐。”
这个时候,车子已经到了医院的门口,付嘉森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不知道伤势怎么样的顾莘莘,对电话那头道:“就这样。”
电话挂断,李特助傻眼,付嘉森说了什么收购星锐
早知道付嘉森有背景,究竟有什么背景,能让他将星锐收入囊中
“先生,您不能进去。”护士望着财经杂志封面出现过的男人,心里激动得要命,但是医院的准则不能违背。
护士再看看付嘉森,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来了一身一次性无菌手术衣,她好心提醒道:“先生,病人要动手术,您就算是穿了无菌衣,也不能进去。”
而主刀医生,却对护士示意了一下,护士挪开了位置,还没能她要转身进去,付嘉森从里面折了出来。
“先生,您这是”
付嘉森一把抓住护士:“她在哪里,里面不是她。”
里面的是,林觉,他当然要出来。
“你说谁”护士被他严肃的样子给吓到了,忙问。
“和他一起送过来的人,顾莘莘。”付嘉森快要抓狂,她对于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这一刻,他要摸着心问。
“在楼下103房,她伤得不严重,不需要动手”护士的话还没有说完,面前的男人已经无踪影。
付嘉森敲了敲病房的门,里面挂好药水的护士出来,问:“你是她的”
“未来丈夫。”
这个答案让护士一愣,没听说过付嘉森有女友,付嘉森这么说,她也不好拦。
护士出去,悄悄地关上病房门,付嘉森在床沿边坐下来,病床上的人合着眼,脸上还有挂上的痕迹。
长发缠在了脸上,付嘉森伸手,细致小心地替她拂开,心疼地说:“要是毁容了,就是丑八怪了,那样也好,说不定他们不要你,你就只能再次选择我。”
“你真傻,待在一个满腹心计的男人身边,你的每一步都在林觉的计划之内,可你醒过来,是不是会为那个男人感到愧疚”付嘉森满脸忧色,是昏迷的顾莘莘看不见的。
、第45章 她的急不可耐,他的怒气
夜间,顾莘莘醒过来,却看见趴在她手边,睡着的男人。
黝黑泛着光泽的头发,在病房灯光的照射下,引人注目。
顾莘莘的手,忍不住,地想去触碰那些头发,她实在是没有想到,醒过来,在病床前,照顾自己的是付嘉森。
还以为,会是许志安呢,心里,此时此刻,也是说不出来的滋味。
有点甜蜜,但是又带着苦涩,更多的,却不知道如何形容。
当她的手伸出了被子外面,却拉动了肩膀,清晰的疼痛感一下子就遍布了全身。
她咬住唇,悄悄地将手缩回,大概因为电梯事件,伤了肩膀。
付嘉森一贯睡觉不是很熟,这些年来,他睡觉都带着警觉性,谁都不了解。
他早就感觉到,顾莘莘的手要碰上自己,也听到了她因拉扯的疼痛,加重的呼吸声。
他却自然地突然醒来模样,缓缓抬起头,对上她:“你醒了。”
顾莘莘和他四目相对,哑言。
他疼惜地将她遮住三分之一脸颊的长发,拂到一边,嘴上的话,无比的轻柔:“真怕你要睡上一天一夜。”
“我没什么事。”她自己能够感觉得到,只是有些地方有疼痛感罢了,还能活动。
她轻蹙着眉头,有心事。
付嘉森能够猜到,这个时候,她在想什么:“你在担心林觉”
她点头,不否认,他既然猜中了她的心事,她也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付嘉森脸上的温情,都有点僵硬,思维不在付嘉森身上的顾莘莘,压根就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他伤得挺严重的。”付嘉森对她说。
顾莘莘一下子就紧张起林觉来:“是么,那他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吗难道严重到了动手术的地步”
“是,他动了手术,到现在还没有写醒过来。”付嘉森语气里带着怒气。
顾莘莘不是没有听出来,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在生什么气。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地,却被他拦住。
“你不要跟我说,你要去看林觉。”付嘉森看着她这么关心另外一个男人的表现,于是觉得,验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想,这女人,上了林觉的钩。
“人家给个诱饵,你就吃,莘莘,你是不是故意的,说,是不是。”付嘉森按住她,将她推了回去。
顾莘莘没有想到付嘉森的反应这么大,没有防备,被堆倒在病床上。
她的眼睛忽闪,像夜幕中,最明亮的星星,多年以前,她就是用这这双眸子,爱慕地看着他。
“嘉森哥哥,我喜欢你。”
呵,这就是她的喜欢,现在,急不可耐地要去另外一个病房里见英雄救美的男人,故意让电梯出故障,演了这么一出戏,真是可笑的英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顾莘莘就要起身,付嘉森却倾身下来。
大片属于付嘉森的影子,笼罩着她,上方都是他。
题外话
小良人回来啦,谢谢大家愿意等我这么久,么么哒哈
、第46章 有些话,像她心尖上早已溃烂的伤疤
“不明白我的意思”付嘉森反问她,“是不明白我的意思,还是故意”
故意和他保持距离,难道她看不出他根本就和林觉两个人合不来,林觉也将他当做真真切切的敌人,她故意和林觉距离那么近。
这一切,在他的眼里看起来,都成了,故意,因为当年的事情,他对她的冷漠,而她也同样要避而远之。
顾莘莘在逃避,他不是一个傻子,他也没有眼瞎,甚至,她有预兆逃跑的气息都要被他敏锐的鼻子,闻到了。
她被上面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明明,付嘉森,根本就没有将身体的重量,附加给她。
有些话,像她心尖上早已溃烂的伤疤,她自己都不敢轻易去触碰,因为会疼。
但是她这个时候望着那张英俊的脸,脑海里就会闪过那张时常在她家楼上探出半截身子的女人,那女人总是对她笑呵呵,月色下,长发遮住半张脸,有的时候很狰狞,她每次看见都是捂着嘴,不敢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