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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都是,将来皇位也会是你我的骨肉继承。这还不够吗”杨瑞说话带着一丝泣音,道,“就当我最后求你一次。”
韩健却是什么都没说,想推开杨瑞。却被杨瑞死死抱住,即便他打开殿门,杨瑞还是不松手。
韩健道:“再这么下去,便会有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算了。让天下人知道朕已为东王女人,为东王生子。难道就不行了”杨瑞道。
韩健道:“我会有分寸,你放开手,我要出宫了。”
杨瑞这才松手,韩健连头都没回,直接往正宫门的方向而去。杨瑞看着韩健远去的背影,却是满心的担心。
出宫之后,韩健直接到了军所衙门旁设立的军事裁判所,也是军中犯罪之人审判的地方。
进到里面,之前被抓获的人已经都被绑了过来。而且在这次诱捕行动和之后的搜捕行动中,已经死伤了不少人,很多杨瑞的嫡系人马,与东王军展开了火拼,但毕竟如今洛阳是东王兵马所控制,这些人即便反抗,也未取得什么成效。除了死伤更多的人外,再就是被捕获或者是直接投降。
“少公子。人基本已搜查完毕,之后几天全城戒严,将会继续搜捕余党。还请少公子示下。”
这次负责抓捕的是军方体系,不过在中间协调和负责向韩健汇报的则是大西柳。如今的大西柳已能独当一面,在军中她以“东将军”之名,已经令上下闻风而丧胆。毕竟是军中谍报体系的首要人物,只要被她所抓捕之人,那近乎都要被扒一层皮。
“多少人”韩健坐下来,随口问道。
他心中还在想着与杨瑞分开时候,杨瑞那带着哀求的面庞。其实他自己心中何尝不矛盾,一面想与杨瑞和睦相处,另一面却要与亲向于杨瑞的势力抵死斗争。
“如今被杀的叛党,有四百多人,另有一些朝官私藏叛党,已派兵前去抄家捉拿,而今被擒的叛党首脑有六十余人,叛党具体数量还在清算之中。”大西柳详细奏报道。
“嗯。”韩健点了下头。
杨瑞之所以能在失势之后,还在洛阳城中探听到消息,甚至是布置一些事,甚至之后她自己离开洛阳去办事,也都是离不开这些背后中人的支持。
现在北方战事未平,洛阳实在不宜闹出太大的动静。这点只会令别人看出洛阳内部不合,其实杨瑞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就算看在她肚中孩子的份上,他也不该把动静闹的太大。
“先罢手吧。”韩健突然道。
“少公子说什么属下不太明白。”大西柳一脸惊讶道。
“让你先吩咐下去,已经抓获之人,将会被继续囚禁,至于那些与叛党相关的官员,只是将其详细的情况整理上来给本王,至于将来如何处置,再议。”
“可少公子如今收手,似乎有些太晚。一些乱党已经有所动作,若是他们趁势反扑”
韩健道:“现在洛阳都在东王府控制之下,他们还想翻天不成按照本王的命令去做,这三日的戒严,也不必了,但还是要在城中设卡,张贴榜文出去,向官府自首者,一律既往不咎。”
“这”
大西柳愈发为难,好像是一种无法完成的任务一样。
她跟了韩健也有三年时间,对韩健行事风格很熟悉,韩健做事是那种为求目的不择手段之人,而且有魄力,这是她最佩服韩健的地方。但这次韩健却显得有些犹豫,虽然她不清楚是否韩健为大举着想,但却知道,韩健这么做是有违背他一贯的做事准则。
“易布库使关押在何处”韩健突然问了一句。
“回少公子,关押在三号监,有几名女兵在看守。”大西柳道。
“你先去吩咐,本王亲自过去看看。”韩健说着起身来,大西柳也跟着领命。
大西柳匆忙去安排,韩健也在侍卫跟随下进到三号监内,在监房里,易蝶浑身是伤,显然她为了不做阶下囚,做过不少的反抗。
韩健见到易蝶,还是有些感慨,这曾是杨瑞派给他的手下,当初他在金陵险些回不来的时候,易蝶也曾出手帮助,可时移世易,如今东王府与朝廷明显有呈势如水火,易蝶站在朝廷的立场上,自然也当他为敌。
“易布库使,久违了。”韩健上前,摆摆手,让女兵离开监房,也方便韩健与易蝶说话。
因为易蝶有武功,她也是为五花大绑之中,整个人被挂在铁质的刑架之上,想移动一下身体都难。
易蝶听到声音,抬头打量韩健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的冷笑。
“东王,是要做叛臣”易蝶声音仍旧很厚实道。
“叛臣哈哈,易布库使的话,令人费解啊。这朝廷为奸邪之人所夺,如今东王府助朝廷勤王伐逆,才光复洛阳,如今又在与叛臣和外蕃交战,怎就当了叛臣”韩健带着嘲讽的口吻说道。
“不是吗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是东王你现在所为你看着就好了,东王府迟早要灭亡”未完待续。。
第六百六十四章 宫变一
易蝶话说的是咬牙切齿,好像恨不能咬死韩健。那狰狞的模样好像一头雌狮一般。
韩健语气平静道:“本王何时挟天子令诸侯易布库使的话让人听不明白,若是任何勤王之人,都要被安上罪人之名的话,恐怕朝廷再有危难,也不会有人肯站出来。”
易蝶冷笑道:“东王倒会撇清关系,敢问一句,若东王无意挟天子,为何不将军权交出而是自持军权,朝廷中任意妄为,连一朝之宰相也不过是东王你一句话,说撤换便撤换。如今朝廷之乱,东王你罪不可赦”
韩健笑了笑,这易蝶已经完全站在他对立面上想问题,就算有些事他做的是想平衡朝廷与东王关系,可到了易蝶这里,好事也变成坏事。心态不同,想问题的思路就不同,易蝶一心为朝廷办事,忠于杨瑞。本身这不能说是愚忠,只能说是价值取向不同,可正因为杨瑞有了易蝶等人的支持,才会不断作出一些令两人关系很僵化的事。
“易布库使还有何话说”韩健最后问道。
易蝶继续冷笑道:“东王要杀人灭口,何必还如此惺惺作态可是来看你的猎物,一点点流血而死,会恐惧到向你求饶哼,东王不用痴心妄想了,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皱一下的眉头。”
韩健叹口气,从椅子上起身道:“易布库使身为慎刑司中人,曾经又在乱党中为细作,应该很清楚慎刑司乃至乱党中人对待叛徒之人的手段。如果每个叛徒都只是被痛痛快快杀了的话,叛徒的数量还不知要多多少倍。”
就算易蝶不惧死,可听到韩健如此好似谈笑风生把一些很残忍的事说出来,她还是感觉到几分毛骨悚然。
的确。现在她所担心的,倒不是说东王下令将她杀了,或者一点逼供或者是用刑她自问还是能承受住的。可要论一些残忍的手段,她自己也见识过很多,那些曾经腰杆很硬之人,就算是再坚强。有时候也会在酷刑之下如丧家之犬一样求饶,况且她还是女子,要论酷刑,女子的承受力明显要弱很多。
“易布库使会武功的哦”韩健突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