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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绣了一半的小绷子上的蜻蜓,有些怔忪,也有些哭笑不得:“娥姐儿的事情你处理起来得心应手,自己的事情,反而不知所措了”
徐其容有些茫然:“母亲,那我该怎么办”
戚氏想了想,道:“流言这种事情,越去解释,就越演越烈。当初锦姐儿不也是这样么刚刚你处理娥姐儿的事情的时候,我想起来,这涪州城有一处双桂禅院,是极受涪州百姓尊崇的寺庙。不如放出消息,说你从重阳节开始频繁梦到亡母,又收到京里传来的消息,说在妙翠庵给你母亲点的灯灭了,心急如焚,一下子病倒了。这两日病情刚有一些好转,便决定去双桂禅院斋戒三个月,每日抄写佛经,纪念亡母。”
徐其容微微一愣。
戚氏笑道:“华大少爷是从西京城来的,如此一来,人家只会想着你和他会面是因为妙翠庵你母亲的灯的事情,你在双桂禅院斋戒,为亡母抄写经书,圣上以孝治天下,这个时候谁还敢明目张胆的传你的闲话等三个月后,正好到了除夕,家家户户忙着过年,谁还会想到你这件事”
徐其容登时目瞪口呆,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么“无赖”的办法,看向戚氏的眼神立马变得钦佩起来难怪,戚氏当初以小娘子的身份做商贩的事情,名声上却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她只当她是运道顺遂,现在看来,竟是事在人为了
戚氏一本正经道:“因为你前些日子替百岁堂的老人们做衣裳,又肯放过徐谨行一房的人,在大家心里有了好名声,所以这般做,大家愿意相信你一回。若非如此,你就是在寺庙里面斋戒一年,人家也会觉得你是在躲避流言蜚语的。”
这便是名声好的好处了
徐其容当下便道:“那我明日一早便收拾好东西去双桂禅院,家里的事情,麻烦母亲了”
戚氏想了想,道:“到时候就让秋浓跟着你去吧,衣衫也换了俭朴的到时候我去看你,偷偷给你带些好吃的。这段时间,要苦了你了。”
徐其容摇了摇头:“母亲不必如此,既然斋戒礼佛,那我就好好替咱们家求一求平安才是。华惟靖素来固执己见,又会收买人,父亲和叶神医那边,母亲要费心了。”
第二日便有人看见徐家十五小姐一身素服,不施米分黛,神色憔悴,被一个五大三粗的丫鬟扶着上了一乘小轿,向着双桂禅院的方向去了。
戚氏送着徐其容上了小轿,转身进屋,迎面便遇上了叶夫人,登时扯起笑脸跟叶夫人点了点头,打了招呼。
叶夫人皱着眉头,神色急迫:“十五小姐怎么就病了呢为何不让我夫君替她把把脉这川蜀之地湿气重,若是因此重病,耽搁了就危险了。”
戚氏瞅着她笑得越发真切,几乎是兴高采烈的说出了那几个字:“对呀,病了”
叶夫人气得一噎,身形晃了晃。
、第三百一十八章 心疼
华裕德看着童儿去李记桂花糕那里排队,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引得一干大姑娘小媳妇偷偷的看着。
李记桂花糕的桂花糕是祖传的配方,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味道不会太过甜腻,又糯的适中。华裕德最近结交的一位老师父很喜欢吃桂花糕,华裕德怕他吃太甜不好,便每日使唤人来这李记排队。今日他正好去书坊挑了几本书,便顺路过来买了。
然后便看到有徐家标记的一乘小轿从面前经过,小轿很小,只能坐一个人,秋浓背着一个大包袱在外面跟着,后面还跟着两个家丁,这样子,一看就是徐家有人要去什么地方常住。
秋浓抬头看到华裕德,迟疑了一下,并没有打招呼。华裕德也不生气,心里只剩下疑惑,这好好的,徐其容又是出什么事情了
然后便听到身后两个婆子议论:“那徐家的十五小姐,前两天大家都说她跟男子在县衙后面的茶楼私会,我就觉得不对,那么菩萨心肠的小娘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那是怎么回事私会这种事情也能看错”另一个婆子便问道。
华裕德竖起了耳朵听着,见童儿拿着桂花糕往这边走,还摆了摆手,让他再去排一次队,再买一次桂花糕。
先前那婆子压低了声音,接着道:“听说十五小姐重阳节后就一直梦到她死去的母亲沈氏,又有西京城的人传来消息,说替她母亲供在庵里面的灯灭了,徐家十五小姐听了这话,大病一场。如今刚有好转,就要去双桂禅院斋戒抄经了。那日与十五小姐见面的男子跟徐家十一老爷有旧,跟十五小姐茶楼见面,只怕就是说灯的事情。”
另一个婆子狐疑道:“是吗”
先前那婆子说得很笃定:“自然是这样的,十五小姐宅心仁厚,又是菩萨心肠,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情来”
华裕德听到这里。心里便有了谱。他怎么会猜不到这流言是怎么来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她的日子过得够苦的了,他从来都不舍得把她牵扯进他跟华惟靖之间让她为难,所以在她面前。提都没有提过华惟靖三个字。不是说他跟她青梅竹马么,不是说他对她感恩戴德么,不是说他在她面前一直是柔肠百转的么怎么就舍得逼得她想出这么个辙儿来
双桂禅院里面的和尚是讲究苦修的,禅房厢房没有一间是不透风的。她一个小娘子,就带着那么个小包袱。就去双桂禅院吃斋礼佛,这天儿越来越冷了,她又如何熬得住
正生着气,童儿已经提着两包桂花糕过来了。脸上带着些小心翼翼:“爷这是看见大少爷了”
华裕德愣了一下:“君安刚刚在这里”
“没有啊”童儿一脸的无辜,“若不是看到了大少爷,爷这一脸要杀人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华裕德无奈的看了童儿一眼。正要说“回去吧”,话到了嘴边却拐了个弯。变成了:“你知道被衾这种东西应该去哪里买”
童儿眼睛一亮:“爷要买被衾童儿劝了爷好多次了,爷身子还没有调养好,就不该住那漏风的厢房那寺庙里面的和尚懒得很,每日只知道苦坐参禅,那床薄被,只怕几年没有翻晒过了,里面的棉花比石头还要硬”
“不过是买一床被衾,哪来的这么多话”华裕德扶额,“我让你不要跟着我,你偏要跟着我,这会子又怕冷了”
童儿听了这话,神色变得有些受宠若惊:“爷这是要替童儿买被衾其实也用不着的,童儿身子骨好,这涪州城比西京城暖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