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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可有造诣”
李郁欢恭敬道:“略有研究。”
“那好,既然原来是客,更何况有些人已经摩拳擦掌,急不可耐了。”
孟守应道:“既然杨院长都这么说了,我等也就不推辞谦让了。就由不才孟守应先来出体吧。”他踱步一圈。故作深沉地道:“云无心以出岫。”
李郁欢微微一笑,立刻对道:“鸟倦飞而知还。”这个其实不怎么难对,只不过是出自陶潜归去来兮之中的一句对偶句罢了。
孟守应有些惊异地看了李郁欢一眼,他原以为这人小小年纪。理应没看过陶潜的词赋,就算看过,也不会如此走心。没想到李郁欢一口便答了出来。
“万里秋风吹锦水。”
“九重春色醉仙桃。”
孟守应眉头一皱,眼珠子一转。道:“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这是个有意思的音形相似的对联。海水潮,朝朝潮。朝朝潮落不仅仅要求形可通假,连音都得相似,确实有些难度。就连李郁欢,都不由眉头一皱,不知道怎么对才工整。
“怎么样这位小兄弟,不要急。慢慢想一想,要不要在下在复述一遍”
“呵呵,还以为是什么千古绝对了。小把戏罢了。我来”杨帆喝了口茶,站起来道:“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孟守应的那句话,意思就是,这海水的浪潮,每天都涨潮,每天都落潮。杨帆对的意思就是,天上的浮云弥漫,常常到处弥漫,常常弥漫常常消退,也很是工整。
“怎么样这位孟书生。”
“还请杨院长出题。”孟守应眉头一皱,想不到本来想来个下马威,结果就这么被轻易地接了下来,心中有些不快。后边那些金陵士子纷纷掩嘴偷笑,揶揄道:“小对穿肠没想到也有失手的时候,呵呵。”
“这年轻人和杨院长都不简单。典故、文句张口即来,就是怪对奇对,也是反应迅敏,实在是高手啊。也不知道杨院长会出什么对子。”
杨帆笑了笑,道:“我也不像某些人,刻意刁难别人。只出一对,看看能不能有人对得上。”
“杨院长尽管出便是。”
“那好。上联是”
大伙儿都仔细听着,他们绝对不相信杨帆会如此好心,就随便出个对子,定是要刁难这东林九生。
“上联是:画上荷花和尚画。”
“什么这算什么对子有什么难的”
“你这呆子,这对子你反过来读读看。”一边有人听出猫腻的士子笑道。这对子不是简单,而是太简单了,随便都对得上,譬如书中苍松道士书。但是难道真就这么简单吗关键就是反过来读,你就知道了。
画上荷花和尚画,反过来读,还是画上荷花和尚画的谐音,这便是回文。顺读倒读都是同一句。这便是汉语言的有趣之处。
这个对子,比起前边孟守应的那个,更加难了。孟守应也看出是回文,自然就不会胡乱对,确实比较难。他看了很久,也找不出合适的下联来对。后边的东林学子也是苦思冥想,还是没有什么佳对出来。
杨帆不紧不慢地喝完杯中的茶,笑道:“怎么样,孟生若是还对不出,那就别上脑筋了,免得年少脱发。”杨帆注意道,孟守应苦思的时候,经常性地用手抓头发,有点搔首拽发的意思。
孟守应抬起头里,冷笑道:“杨院长出的上联,果然是好对子。在下无能,对不出来,还请杨院长赐教。”
杨帆起身,单手负背,笑道:“这回文联的下联也简单,便是书临汉帖翰林书。孟生认为如何”
“书临汉帖翰林书”他抬头看了眼杨帆,彻彻底底没有话说了。未完待续。。
第300章 文比下
啪啪啪。
“妙”
“果然是妙啊想不到还真是对得工整无误。”有人在后边击掌赞道。其实吧,杨帆也是卖了个小聪明。之所以此乃千古绝对,其实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画上荷,是个花和尚画的。如果是这么断的句,那么这后边杨帆所对的书临汉帖翰林书就有问题了。不过好在杨帆读上下联的时候,有意四三断句,而不是三四断。
孟守应有些不甘心地坐回到位子上,似乎就这样认输了。杨帆笑道:“对对子本就是闲暇之余,消遣娱乐之举,孟生此番折戟,莫要气馁啊。”
“杨院长多虑了。这次在下输得心服口服。”心服口服才怪,绝对是运气好,不知从哪里起来了个高手拟的对子吧。肯定就是那个写楹联的高人出的。此次,孟守应他们没有看到那几个书院的山长,不然,即使是输了,也有理由,定是那些山长大家出手。
可是如今,不但书院的山长不在,连学生都不在,静静是李郁欢和杨帆二人撑着门面,他们还败下头阵来,实在是脸面上有些挂不住。本来还以为孟守应能拿下头阵,没想到吃了大亏,让他们对杨帆更是高看了一眼。
“既然比完了,相信各位心里也都有数,究竟谁胜谁负,也不必多少。今日诸位远来都是客,要不就留在书院,吃了饭再走”杨帆对于这样无聊的文比,十分不感冒,就想着赶紧结束。
可东林书院的那些人不愿意了。怎么赢了就像跑吗。一边那个小个子站起来。比坐着的师兄弟也高不了多少,恭敬一礼。道:“素闻杨院长诗词乃是一绝,今日我齐泽林就来讨教讨教。还请杨院长不吝赐教。”
“不妥。”
“不妥”齐泽林眉头一皱,看着杨帆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不知有什么不妥的”
杨帆本来就不喜这套玩意儿,来彼此吹捧,天下又有哪些流芳千古的诗文,是为了比斗而写成的“对联倒也无妨,图个乐趣。而作诗填词,本就是雅事,岂可为争一时风头而为题而作那样写出来的诗。还有什么意境可言所以将诗词当做争名逐利的载体,在下是坚决反对的。”
杨帆这么一说,就是没有得比了。古代可没有那么多考试科目可以比斗。诗词对联,几乎就是一个文人的高低评判了。写得一手好文章,做得一手好诗词,那就是雅士、大文豪,相反,斗大字不识一升,还骂那些穷酸秀才的。不是白丁就是暴发户。
做官之前,靠的是苦读圣贤书,做官之后,则是世故圆滑。阿谀奉承。这样的人比比皆是。尤其是明清以后,更是如此。
既然杨帆说了不作诗,自然也没什么可说的。不过齐泽林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眼珠子一转,道:“杨院长既然不作诗。那就来评一评在下的一位师弟写得词吧。此词是他游学扬州时所写,你听一听。看看有没有您半分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