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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直说吧。”
账房罢了罢手,笑道:“最近脑子不好使,总是疑神疑鬼的。别见怪,哦,你问我什么事啊。前些天,这城门下出了桩命案。听说是死了个守城的官兵。府尹正下令加紧搜捕凶手呢。所以,我们这些人神经也有些错乱了,生怕那杀人魔头把我们给杀了。”账房眉头一皱,这怎么还没上茶。他将这事情。也是有的没的,随便说说罢了。关键,还是怕一桌子人等着急了。
“账房。没茶叶了”
洛凡契脸色一变,怒道:“吼吼吼。吼什么吼,知道没茶叶了。还不快去买。让几位见笑了,事情一大堆,既然忘了茶叶的事情。”
行三痴笑了笑,请三位已经脸色难看的老先生赶紧离去。
“唉,几位客官,吃点东西再走也好啊。”账房脑壳一疼,这茶叶,还得几天才到,真是急死个人,反身怒道:“你喊魂呐茶馆没茶叶了,你还喊这么大声,丢不丢人”有些肉痛的拿出一些碎银子,道:“去去去,赶紧买些零散的回来撑一撑。”
小二将银子揣在怀了,讪讪一笑,道:“这不是怕您没听见嘛。”
“哼。”账房甩袖离去。
小二瞅了一眼离去的账房,又将胸口的那银裸子拿出来擦了擦,喃喃自语道:“要不是来了人,就你这种只进不出的小屁眼,又死要面子,我不喊大声点,能要得到嘛”
杨帆的庄园中,也来了两个重量级的人物老王爷和小皇子。这对消失了半个月的活宝,终于是重新回到了金陵。杨帆正在来仲楼筹备着书院,自然不在庄园。如今的杨帆,是庄园、书院、商铺三头跑。
商铺这头,陈三省将一二楼腾出之后,杨帆还要做许多的修改,几个专业的木匠师傅,按照杨帆给的图纸,在那里敲敲打打,忙活个不停。
来仲楼这边呢,杨帆起先以为只是一座,但总比一般的屋子要来得精美。后来他发现自己错了,这亭台楼阁聚齐,内,一些古董字画,董大已经命人搬回松江老宅,留下的书籍,也是十分的多,对于一座书院来说,先生是一笔财富,书籍更是一笔财富。
小皇子松开朱启的手,半个月不见,看上去更加神采奕奕了,似乎多了一分英气。从龙虎山回来,朱启的脸色出奇的好,整个人也似乎愿意见到太阳了,原本这样的晴空,他准是打上一把油纸伞。
白皙的肤色,看上去稍显病态,若是细看,原本细腻光滑的肤色已经不再,老态渐渐显露出来,轻笑时,这皱纹更加的明显。
“亘儿,慢点跑。等汝家先生回来了,从书院开山门起,你就要跟着学习了,明白吗”
小皇子步伐一滞,脸色立刻变得哭丧起来。自己肯和朱启出来,就是烦死了宫中的三个老先生。一听很快又要读书了,心里郁闷的不行。难道是老先生看不到自己,又从京师跑过来折磨自己了吗。他耸了耸肩,有些担忧地跑开了去,好奇地在这个大庄园逛着。
这里的东西,对于一个从小长在皇宫,看惯了珠宝玉石的小皇子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奇幻庄园。他走进作坊,看到一个个玉匠,正在透明的玻璃瓶上雕刻着什么。这是杨帆让那些玉匠按着一些喜庆图案,用人工的方式刻在瓶子上的。他明白,京师那些混子不会让他在金陵大赚特赚,过不了多久,奇物斋的店面一定会到金陵、扬州来和他抢生意。
他要做的,便是创新,以及对于市场的抢占。
看完这雕刻间,小皇子腾腾腾地跑到下一间,发现工匠们都在晾“布匹”一样,轻薄的玩意儿。这是杨帆研制了很久的塑料地膜。如果在今年的严冬,能够吃上反季节的细菜,那样会是什么感觉呢
整个奇幻庄园,总有一些东西,能让到处跑的小皇子眼中闪过亮光。未完待续。。
第282章 请老农
湖广武昌
“好久不见了,夏末书。”
已经好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老农回过神,不由瞳孔一缩,“商枯长是好久不见了。”
夏末书,这个名字真的是很少有人知道了。那个曾经辉煌一时的名字,如果卜老道不出世,那么,毫无疑问,这个名字将登上当年华山论道的龙头位置。
即使是卜老道出世,也只是和他比肩罢了,而难以遮掩这个名字的锋芒。但是,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就在那年华山论道稍逊一筹之后,便隐居山林做了一个老农,而卜老道云游四海,一直没有到过湖广,也正是因为这个人。有人说他不够自信,赢了一次之后就怕输,却不知道,当初两个惺惺相惜的少年,不想自己的道心有损罢了。
夏末书低头拨弄着结块的土壤,沉寂二十年的他还是有些自卑。他抬起头,看着卜老道,手中的锄头一停,“师父说得没错,我确实不如你。”
“当初我嘴笨,本来是想和师父说,这重任还是交由你的好,结果没说好,怪我。”卜老道也好,商枯长也罢,如今已经归为了一个人,便是眼前这个老道。他依旧站着,像个认错的小孩。
夏末书摇摇头,道:“老宗主说你是一坛陈酿,或许立马是看不出什么,也只有时间才可以证明一切。当时我不服,所以做了傻事。现在看看,是我眼光太狭隘了。”
两人静静地站着。像是各自忏悔着过去种种。
卜老道停顿了好久,才开口:“都几十年过去了。我从没来湖广寻过你。如今你我都日迫黄昏,彼此还不能释怀吗”
夏末书看着佝偻着背的老者。却如同看一个初生的朝阳一般。
“所以,你是希望我出山”
卜老道点点头,道:“我在春天埋下的种子,到秋天也该是收获的时候了。”
老农点点头,这位曾经风雨盟天才,在湖广种田,这一种便钟了几十年,更加能明白那种耐性是多么可贵,道:“当年一战。我隐世不出,你归入全真。风雨盟,真的如同一场风雨一般,烟消云散。昨夜,我一整宿未睡,想了很多,也想起了你,想起我俩一同创立的风雨盟。在世人嘲讽声中逐渐壮大;在世人敬仰下,岿然如山。又想起当初的自己确实太过浮躁了。人啊。总是这样。看别人的事特别清明,而看自己却稀里糊涂的。”
“那很不错,你离破境也不远了。”卜老道看了一样老农,也不由赞扬了一句。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还是呆在这里。”夏末书缓缓道,“我不擅长打架,你是知道的。”
卜老道笑笑。“这次不是打架,让你教一些朽木种种田。当然。还有块梨花木,等着人去雕琢。修饰。”
“如果是梨花木的话,根本不需要修饰。只要时间,时间是木头最好的包浆。”
卜老道点点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最好还是去看看。”
老农走到一处刚刚烧完秸秆的草木灰边,步伐才停顿下来,像是一棵伫立在田中的老松,纹丝不动。
人浮于事,一生恍若一场梦。已经活过一百多岁的他,感悟良多,自然不是那些没有经历过沧海桑田的青年可以领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