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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熟能详了。这词风一旦深入人心。自己又是纳兰性德,又是老毛的。确实不合适,便呵呵一笑。道:“芊芊姑娘真是心细如丝。没错,在下确实不是凌河伯。”这话杨帆说得一点都不违心,因为自己本来就是被削爵了。
女子道:“这首绝决词,确实是杨公子您所作吗”
杨帆笑道:“的确。难不成芊芊姑娘还看过别的人词作”
帘幕之内立刻传来女子的声音,“公子多虑了。芊芊只是以为,如此细腻略带幽怨的闺阁词作,想来是一位女子所作,再看着笔法厚重,不似一个柔弱书生。所以感到好奇,请公子前来,问一问而已,绝无他意。单论该词,绝对算得上今日的诗魁”
最后一句话,女子故意将声音放高,在场众人都能够听得见。更加是赤果果地打了那个华裳男子和酒狂士一脸。
“慢着”
“慢着”
华裳男子和酒狂士终于是挂不住脸面,起身道:“既然是诗魁,那总得给众人看看。品赏一番吧。”
“在下不服。”酒狂士直言不讳,也不似华裳男子那样拐弯抹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帘幕之中,女子站起来。道:“既然如此,在下就读一读杨公子之作,好让诸位也品鉴一番。”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女子记忆极好。刚刚才看过一遍,便能够过目不忘。吟诵完后,道:“诸位以为如何”
“我服。”酒狂士转身离去。大气之人,输了便心服口服,径直离去。杨帆点点头,暗道扬州怪才,还是有才气的人存在。
“这词,真的是这位公子所写怎么听起来,倒像是一个女子所写”华裳男子冷笑道,“若是芊芊姑娘所写,在下信。但若是这位兄台所写,在下不信。”他感觉,这样的细腻,根本不可能是一个男子可以写出来的。
杨帆笑道:“有何不信的”
“因为兄台是个男的。”
“哦难不成兄台没有读过温庭筠,不认识柳永柳三辫吗写女子心境,就一定要是个女子才能写吗”杨帆笑道。确实,若真是让自己作词,这样细腻婉约还带着幽怨,自己还真是做不出来。但这首词,真的就是一个男子所作。既然抄了他的词,那么杨帆有必要维护一下纳兰性德的性别。
“呵。但论这首词,确实称得上这次的诗魁。在下自愧不如。但是若是有人抄袭他人词作,来博取个诗魁,就未免显得有些厚颜无耻了。若是兄台要说这词是您填的,那可否再作一首”
“真是可笑。难不成这位兄台说不是在下作的就不是在下作的吗那即使是在下再作一首,兄台又说不是在下作的便是,那还说得清楚更何况,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质疑在下。”杨帆稍稍喝了点酒,也有些脾气,肆意道。
“你”
“我。”杨帆笑着,“如何”
“无耻”华裳男子甩袖侧头,目光狠狠地看着杨帆。后边传来女子的声音,道:“赛诗会,本就是尽兴即可,韩公子的诗作,小女子也很倾慕,若不是有杨公子这首绝决词,此次诗魁真是非您莫属了。”
女子的话,说得极为得体,听得连那个韩姓男子都消了一半的气。“那么,是否还有人可以对得上这副对联,若是有,也可上前。若是工整,小女子也可以为对联者歌舞三曲。”
杨帆看到一旁已经架好的笔,笑道:“既然此间无人可以对得上,韩公子刚刚似乎还有些不服气,在下就献丑了”
他左手托着袖子,悬空而书:“十年寒窗,进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两次,今日一定要中。”笔行至最后,已是枯笔,中字的中竖,更是像一根枯藤,延至最下方。
“好对的好”这声音拉尖之后,仿佛似从嗓子眼中直接蹦出来的一样,紧接着便是一阵鼓掌声。
杨帆循声望去,那道无耻之中带着阿谀奉承味道的声音,不是那马沛文,还有谁。他的笔放在笔架上,笑着拱了拱手,道:“对得有些不工整,还望诸位见笑了。”虽然,如果按照逐字逐句来看,一些细节平仄上确实有些问题,但这样的长对,语义能够通顺连贯,不死板,就算是佳对了。未完待续。。
第257章 再见马沛文
锦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冷哼一声,道:“今日之事,韩某人记着了。这位杨兄台,他日定当要好好赐教一番,告辞”他甩袖愤然而去。
路过后场时,一脸鄙夷的马胖子挑着指甲,不屑地说道:“啧啧,嘴皮子厉害就上啊,放狠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你刚刚那个背后放冷箭的就是你吧。”华裳男子一把抓住马沛文的衣肩,怒火中烧。拎起来那是不可能的,估计卜老道想把马沛文单手拎起来都有些吃力吧。更何况这个瘦竹板。
“哎呦呵。说不过就动手了是吧。我去你的”马沛文动都不带动的,肥掌一把推在那人的胸口,直接推出半米远。那人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呵,个瘦猴子,也想跟马爷我动手动脚,来啊。”马沛文眯缝着眼,冷笑道。
“你你给我等着”韩姓男子爬起来,用扇子指了指马沛文和杨帆,一脸怒意地颤抖道:“你们都给我等着”
“随时奉陪。”杨帆云淡风起地道。
一边的丫鬟有些崇拜了看了一眼杨帆,然后回过神,道:“今日赛诗会到此结束。各位想喝酒还是听曲,请自行上楼便是。今日的诗魁,便是杨帆,杨公子”
在场之人,今日大多都没了兴致。赛诗会被杨帆出尽风头,连芊芊姑娘都没有见着,还呆在这里干什么纷纷起身离去。
一边的丫鬟过来,道:“公子等等移步顶阁长风,芊芊姑娘在那里等候公子您。”
杨帆道:“那就劳烦了。”
屏风、帘幕被撤走。阁台上的乐师继续奏乐,然而主位上的人已然不见了。杨帆刚一转头。就感觉自己的腿一紧,赶紧低下头去看。那死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扑上来。抱着他的脚嚎啕大哭,搞得杨帆都有些尴尬了。
“我的爷啊,可找到您了”马沛文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杨帆脚上抹。不知道的以为是在演什么戏码呢。杨帆抽了抽脚,没有抽动,道:“你再不松手,我不介意拿另一只脚的鞋底,踹在你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