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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玶继续说道。
“是啊就地一那惹祸精,指不定弄出啥动静来。”黄一下意识的应道,然后才反应过来,道
“那你去打理”栾玶看了她一眼,道
“我立即吩咐下去。”黄一一听,立马应道。
“行了,下去吧。”
“是,老大。”
“你还不下去,愣着做什么”栾玶见黄一,站在原地没有动,问道
“老大,灵秀忙着备嫁,院子里添了不少人,人多眼杂。只有灵秀的内室是安全的地方,除了贴身侍女,其他人是不容许进来的。要委屈老大在这里待一阵子了。”黄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毕竟栾老大的突然到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一时半会也找不出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行了,我知道了。”
“那个,老大”黄一又叫住了栾玶
“又怎么了”栾玶转过身,问道
“灵秀人不坏,年底就要嫁人了。”黄一有些踟蹰地道
“你想说什么”栾玶挑起了眉,有些不解地道
“我,我也不知道。”黄一脑子有些乱,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表达,苦恼地道
“你觉得我会坏了她的闺誉”
“不,怎么会,老大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黄一赶紧摆摆手,道
“那你担心什么”栾玶有些无语地问道
“没,没什么了我,我,我出去了。”黄一也说不清楚,只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在上次老大遇上那个女人出现过。她现在还记得老大参加她的婚礼的时候,那种死寂的眼神。太恐怖了,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真是个傻丫头。”看着黄一消失在内室门口的栾玶,带着几分无奈地笑,道。栾玶走近床边,看着安安静静地睡着的灵秀,感觉心里的浮躁都平静了不少。感觉到心境变化的栾玶不觉有些诧异。随后,摇摇头,走到小榻上躺下。过了好一会,无法入睡的栾玶又从小榻上下来,走到了床边,盯着睡得安详的灵秀好一会,才跨上了床,躺下。不一会就睡熟了。
、这是寄人篱下还是招惹了个主子回来
习惯真的是一见非常可怕的事情,灵秀睁开眼,看着身边熟睡的男子,突然觉得习惯什么的太可怕了。现在每天醒来见到身旁睡着个男子,觉得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原本还不觉得,前两天,他一声不吭地消失了,灵秀到了下半夜都辗转反侧,总觉得床太宽了,一夜没睡好。昨晚上,刚睡下就听到身边有动静,果然不一会,身旁多了个人,想开口问,又觉得他们也不是可以半夜促膝而谈的关系,便就没有开口。灵秀只得任由脑子里胡思乱想着。闻着身边的人沐浴后的胰子特有的香味,不一会就睡过去了。过几天就是中秋了,想想看,这个男人来的时候,似乎还是未到夏末。不知不觉都这么长时间了。神奇的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闺房里藏着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个男子。呃,好吧,这里面很大一部分的功劳是因为黄一。不过说起这黄一,也太不靠谱了吧。明明强迫人家收留他,自己却撂了挑子,三天两头不知道跑哪里去疯了。自己倒是不知不觉地就成为了他的专属婢子。一会端茶递水,一会笔墨纸砚。有时半夜三更,还得爬起来充当书童,给他写小纸条,让人传出去。这些日子,还让她听到了不少辛秘。让她选的话。其实她更愿意躺回去睡了饱饱的觉的。这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小命越堪忧的。而且在帮忙整理卷宗资料的时候,还发现了不少关于他的资料,都是他的暗线从别处截获,抄录回来的。灵秀断断续续整理了出来,大抵了解了一些关于栾玶的身世。
栾玶随的是母姓,他是国公府的长孙。可惜了,他母亲是个妾,还是正室降为妾的。有够憋屈的,栾氏与钟家长子钟大絓的婚事是娃娃亲,当时的国公爷与当时的栾太尉栾珩定下的。原本是挺好的一桩婚事,没想到,栾太尉被卷入了当时的太子之争的风波,一夜之间锒铛入狱,家族也被牵连到了。国公爷好容易才将栾氏保了下来,养在国公府里,只待栾氏长成,便择日与长子结婚。谁知,国公夫人一见太尉府倒了台,就翻脸不认账,又不敢明着跟国公爷对着干,背地里经常使绊子虐待栾氏,好在当时的钟大絓早熟,对栾氏多有怜惜,明着暗着为她挡了不少祸事。姜还是老的辣,国公夫人当时相中了自己娘家的一个姑娘,那姑娘嘴甜又听话,很得国公夫人欢心。就在自己长子婚期将至之时,国公夫人将那姑娘接来,两人关起门商量了好长时间,接着午膳就招来了长子在她院里用膳,被下了药的钟大絓迷迷糊糊就被她们两人设计了。得了消息的国公爷就算气极也无办法,只得让长子娶了国公夫人的侄女做儿媳,栾氏便成了妾。但是栾氏是按照正妻的礼数进的大门,而且比国公夫人的侄女早进门一天,为这国公夫人差点没气歪了鼻子。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成亲半年后,栾氏与正室小杨氏先后传出喜讯。国公夫人与其侄女小杨氏,千方百计想先栾氏生下长子。大大小小的绊子没少使,可栾氏有国公爷护着,最后都不了了之。一日,听婢子传来栾氏要临盆的消息。没办法之下,勉强算足月的小杨氏与国公夫人一合计,用了催产药。没成想,还是慢了一步,栾氏先小杨氏一个时辰生下来长子,而小杨氏生了个次子。也不知什么原因,小杨氏的儿子没过百日,就殒了。小杨氏认定自己儿子的死是栾氏的手笔,更是嫉恨。这生完孩子才没小半年呢,身子还没恢复,就借着丧子悲痛的由头,三天两头让婢子妈妈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前院请钟大絓。这一来二去的没俩月就又传出喜讯了,可惜生下的是个姑娘。这小闺女才出月子,小杨氏又打着女儿半夜哭闹找爹的名头,三番两次地让人把钟大絓请来,在她女儿刚满三个月的时候,小杨氏又怀上了,这次总算是个男娃娃,可惜没足月就出世了,身子羸弱。这才多大点的小娃娃,喝药比喝奶的时间还多。原本还想再拼一把的小杨氏,找来太医调理身子,身子已不适合妊娠。小杨氏的身子由于频繁生育算是毁了。不服气地小杨氏由于国公夫人的开解,决定接受她的提议,转而把目光放在身边的婢子身上,这一下提了三个年轻貌美,看着好生养的婢子,可惜的是,两三年时间,陆陆续续都生的是女娃。好容易有一位生下的男娃的,还是个自作主张,爬姨娘床的婢子。好容易把她抬了做姨娘,却是个不服管的。等这小男婴满了周岁,栾玶已经七岁了。国公爷一直拿嫡孙养在身边。如无意外,栾玶就会世袭爵位的。可是发生了一件事,灵秀翻遍了手上所有的资料都没有查到,栾玶在族谱上除了名,剥夺了父姓。可奇怪的是,应该赶出国公府的栾玶却在管着国公府的产业出息。而且还借着国公府的名头在商会上占了不少便宜。国公府上下愣是一句话没有。这太不合理了。再者,栾玶七岁之后一直到十六岁期间的资料,只有寥寥几笔带过。然后是十八岁那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叙述。之后的一直就是零零散散的,不着边际的事儿。算上今年二十八岁,记录的都是众所周知的事儿。比如说,某某月,开了家新酒楼,某某日,参加什么宴会的这种事儿。看似记录着他生活的点滴,其实什么都没得到。
“六儿,发什么愣叫了几次你都没反应。”栾玶早已起来了,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发呆的灵秀,道
“呃,没什么,还有,说了几次了不要叫我六儿,难听死了”灵秀这才回过神来,一听栾玶又这样子叫她,不满地道。
“把牙粉递过来,还有洗脸巾。”栾玶直接忽略她的抱怨,伸出手,吩咐道
“我说,栾大爷,你能找一天准备好东西再洗漱么”灵秀没好气地将东西递给他,道
“把我的衣服准备好。”栾玶自顾自地吩咐,完全无视灵秀说的话,道
“靠,我真成你婢子了你自己拿”灵秀把双手环到胸前交叉,道
“好,不过,你确定要我自己翻你的柜子么”栾玶无所谓地耸耸肩,道
“你,你等着”灵秀瞪了栾玶一眼,跺了跺脚,转身去给他拿衣服,
“你今天可是起晚了,动作快点,洗漱好,赶紧去给你姨娘请安。”栾玶嘴里含着牙粉,道
“知道了,啰嗦”灵秀打开柜子,拉开其中一格抽屉,道
“六儿,今儿就穿那件妃色暗花绣五谷丰登锦缎的常服,应景,且你姨娘喜欢。”栾玶接过衣服,道
“黄一已经配好衣服了,改不了。”灵秀看了一眼,屏风后的架子上已经挂好的衣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