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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落在他脸上遮住了,低声说道:“被自己亲手女儿杀死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不过想必你对她也没什么感情,这一点你们倒是很像。”
身旁的内侍垂了头不敢说话,今日之事他看得很明白,宁稳分明是故意将宁海月放进了内殿。否则就凭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那宁海月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进来。
只是他也知道,若是此事敢泄露出去半点,他的项上人头便不必留着了。故而他只能低下头,当做没听见没看见,反正这些事情,本来就同他没有关系,别人的命再重要,也比不过他自己的。
另一边,大黎。
过了四月天气就开始热起来了,傅朝云每日都觉得格外闷热。正有些睡不着的时候,便听见影在门外说道:“世子爷,陛下快不行了。”
陆景恪“噌”地一下子坐起身来吩咐道:“赶快封锁宫门,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一边说着便直接起身开始换衣服,傅朝云也起来了,伺候着他换上礼制的朝服,然后说道:“秦王那边怕是会有异动,你要小心。”
陆景恪点了点头,匆匆在她头上印了一吻,然后说道:“我都知道了,你在家里也要小心。我跟父亲都出去了,府中的守卫相对薄弱一点。不知道他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进来。”
傅朝云点了点头,替他整理着腰带,然后说道:“我都知道了,你尽管放心好了。”
陆景恪点了点头,然后没有再说什么。
秦王府。
宫门刚封锁了不到半个时辰,萧凌便得了消息,于是也顾不得别的什么,便直接起身换了衣服往宫里去了。这种时候,谁也不能说萧颂就是真的死了,他若是敢妄动,便会直接被扣上逼宫夺权的帽子。
范仙儿一边替他穿着衣服,一边又问道:“王爷,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妾身有些害怕。”
萧凌抱了抱她,然后说道:“不要紧,没什么事。陆卿云纵然手中握着兵权,却到底不是正统的血脉。他若是敢怎么样,也堵不住这悠悠众口。”
瑾王自然也得了消息,几乎是跟秦王同时出的家门。两人在路上碰见了,便相视一笑。
瑾王拱了拱手说道:“兄长的消息可真是快啊这么早便要赶着往宫里去了。”
秦王笑着说道:“二弟的速度也不慢呐我还以为你在宫中又没什么眼线,还得等到天亮才能收到消息呢”
瑾王笑了笑,听出秦王是在讽刺他,便也没有说什么,一路沉默着往宫门口去了。
陆卿云早早得了消息,自然是让陆景恪守在宫门处,不许任何人出入。
秦王下了马,远远地便看见陆景恪腰间佩剑,穿着朝服站在宫门口。秦王脸色有些不好看,上前笑着说道:“听闻父皇重病,我与二弟相约探望,陆世子为何会在此处”
陆景恪也不瞒着了,此时瞒着也没有多大用处了:“陛下重病,为防止宵小之辈心怀不轨,宫门戒严,任何人不得出入。”
秦王脸色变了变,收了方才的笑意说道:“世子这是何意父皇就算病重,我与二弟身为父皇的皇子,难道还没有权利进去见一见了吗”
陆景恪冷声道:“两位王爷请回吧陛下若是想见谁,醒来之后自然会召见。两位若是等在宫门处也是可以的。只是我还是要提醒两位王爷,莫要踏入宫门半步,否则我手中的剑可是会染血的。”
秦王这才像是刚发现他手中的剑,失声道:“大胆宫门禁地,谁准你在此处佩剑。莫不是还想挟天子以令朝臣不成”
陆景恪不屑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说道:“秦王殿下,谁有这样的心思,谁自己心中清楚,您还是莫要再做无用功了。这宫门,断不会让您踏进去半步。”
秦王转头去看瑾王,示意他说句话。瑾王冷哼一声,上前说道:“世子既然奉命在此戒严,可有圣旨”
陆景恪冷笑一声:“陛下病危,如何下旨,平西王监国,自然是他下的圣旨。”
瑾王突然大喝一声:“世子陛下病危,你没有圣旨,凭什么在此处戒严莫不是你父子二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或者打算挟持陛下,满足你二人的私心。”
陆景恪神色一冷,直接从怀里掏出兵符说道:“我有陛下亲授的兵符,三十万禁军,只听我一人调遣。莫说是戒严宫门,便是王爷再往前一步,我让您横尸此地,也无人会为您收尸”
萧常心头一跳,没想到萧颂竟然连调动宫中禁军的兵符都直接给他了。
双方正在僵持之间,便听到有人来报:“世子城外出现大批兵马,打着瑾王的旗号”
萧常一愣,往后退了一步,脸色惨白道:“我不知道,什么兵马,同我没有关系”
萧凌连忙上前扶住他说道:“陆景恪,你让开,眼下的形势,你以为还由得你说话吗”
萧常转头,便看见萧凌一副慷慨激昂的样子。他愣了愣,攥紧了双拳。萧凌又扶着他,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二弟不必担心,城外的兵马都会拥立你登基”
陆景恪的佩剑已然出鞘:“两位王爷,大黎律法,私自调兵者死罪”
第一百八十二章 萧颂驾崩
萧常脸色一白,壮着胆子说道:“陆景恪,你放肆,不过是区区一个世子,竟然敢对本王指手画脚”
陆景恪斜眼瞥他,然后说道:“王爷莫要忘了,现在是平西王监国就算我不过是区区一个世子。也是奉了皇命,守在此地。王爷若是敢上前一步,莫怪我血染宫门”
这话说得够狠,萧常性子有些懦弱,立时便缩在萧凌身后不敢动了。萧凌有些看不起他,不过眼下两人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蹦跶不出去。他便只能替萧常出头了:“陆世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本王与二弟何曾说过要擅闯宫门。不过是听说父皇病重,想要进去看一看。世子重任在身,若是不方便,可着人去通禀一声。”
陆景恪翻了个白眼:“王爷方才没有听我说明白吗陛下此时正昏迷着,怕是没办法见王爷了。”
萧凌便趁机说道:“世子这话就有些离谱了,陛下既然已经昏迷,平西王又为何要代陛下下这种旨意呢我与二弟皆是皇子,世子拦在宫门处不许我等进去,难不成还想挟天子以令朝臣不成”
陆景恪手握佩剑,剑尖直抵着宫门口的青砖,隐隐发出些寒光。他却并没有注意这些,只是一直盯着萧凌。许久才说道:“王爷莫要再徒劳挣扎了,还是解释清楚城外的兵马比较好。”
萧凌见说不通,便翻了脸:“陆世子何必明知故问,本王自然是要防着有些人篡位。陛下病重,平西王监国,却不准任何人去看望陛下,其中的心思,怕是陆世子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