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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草要除根,我不应该心慈手软,明天就让周国新送她们去见高宏图”
听见夏天南要收拾这些人,董明珰笑逐颜开,踉踉跄跄走过来,勾住了夏天南的脖子,举起酒杯。
“老爷真是我命中的贵人,遇上你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来,再敬老爷一杯,我先干为敬”
江姨娘喝的酒少些,头脑颇为清醒,见女儿这么冒犯老爷,吓的赶紧去拽她的手:“女儿,快放开老爷,这这成何体统”
夏天南苦笑着摆摆手:“无妨,她喝醉了,今日难得喝得这么尽兴,由她去。”
江姨娘见老爷发话了,怯怯地收回手,不敢再吭声。董明珰见状,大受鼓舞,一杯接一杯地劝酒。
夏天南自穿越以来,白手起家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地盘和势力,因为肩上的担子太重,怕耽误事,从来没有放开肚量喝过酒。今夜在这个只有三人的酒桌上,身旁一个是明艳动人的美貌妇人,另一个是如花似玉的青春少女,赏心悦目之余,又有佳人劝酒,酒不醉人人自醉,平时酒量甚好的他,居然喝醉了,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董明珰其实也喝醉了,只是处在兴奋的状态,还没有倒下。她歪头看了夏天南半天,见他没有动静,伸手去推:“老爷,别睡啊,还要接着喝酒呢”
江姨娘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嗔道:“还喝老爷都被灌趴下了,要知道你这么又推又叫的,明日清醒了他能饶得了你”
“啊老爷喝醉了啊那那送他去休息,来人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姨娘捂住了嘴:“你还嫌麻烦不够多啊叫下人来看见咱们三人的样子,指不定又有什么不堪入耳的话传出去。还是咱们娘俩把老爷扶进房吧。”
夏天南喝醉了,自然不知道柔弱的江姨娘和自己都站不稳的董明珰是怎么把他扶进房,脱了外衫鞋袜躺在床上的。只不过折腾一番,他略微清醒了一点,想看看自己身在何处,可是眼皮子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睁不开。
这时他感觉到有人在解开自己的衣衫,这个流程他很熟悉,一般是春兰服侍他更衣上床的时候,滚床单的前奏。
随着一股幽幽的女性体香传入他的鼻子,酒精也压制不了体内的荷尔蒙爆发,反而成了的催化剂,夏天南一把拽过为自己解衣服的女子,让她趴在自己身上,闭着眼睛就胡乱亲了起来,手还不老实地往胸前摸了过去,只听得女子的惊呼声响起,双手挡在胸前,想要抗拒。
这个动作反倒激起了夏天南的斗志,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熟练地去解衣服经过当年玛丽娅的悲惨事件,他几年如一日的勤奋练习,现在对如何顺利解开古代女式服装很有心得三下五除二解除对方的“武装”后,女子似乎是认命了,放弃了抵抗。
第四百七十五章 春宵一度
抚摸着对方光滑细腻的肌肤,双方“坦诚相见”的时候,夏天南才勉强睁开了眼睛,可是醉意朦胧,灯光昏暗,一时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庞。不过上垒成功,本垒打在望,他也顾不上细品了,直奔主题而去。
毫无前奏的粗鲁动作让女子出了略带痛楚的呻吟,夏天南粗重的呼吸和女子柔弱的低声浅吟回荡在房间内。窗外一片寂静,月亮似乎不愿看见这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悄悄地躲在了厚重的云层后。
董明珰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日上三竿,自从掌管钱庄以来,她还从未这么晚起床过。她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后,才突然想起自己该去钱庄了,登时一个激灵,掀开被子想起身,手却无意中摸到了一处滑溜溜的地方,像是人的背脊。
顺势望过去,却现身旁躺着一个男子,赤身,背面朝着她。这下把董明珰吓得魂飞天外,出一声凄厉的喊叫。
叫声惊醒了男子,他慵懒地转身一看,现董明珰正用惊恐的眼神望着他,一下就清醒了,顺手用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身体,慢慢坐了起来。
我居然和老爷躺在一张床上董明珰心里想着,脑袋乱成了一锅粥。
我居然和这丫头一度夏天南心里懊恼无比。
“你”两人沉默片刻后,同时开口。
夏天南尴尬地伸手示意:“你先说。”
董明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还好,虽然外衫脱了,但是月白里衣还在,裹的严严实实,身体也没有哪里不适,暗暗松了一口气,斟词酌句地开口说道:“老爷,昨夜你我都喝醉了,也不知道怎么爬到了老爷的床上请老爷放心,婢子不是不懂进退的人,也不会让老爷在几位如夫人面前难做,痴心妄想的念头,是决不敢有的”
在封建礼教严苛的明朝,没有婚约关系的男女之间莫说有肢体上的亲密接触,就连牵手都是大逆不道,眼下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哪怕什么事情都没做,只要传出去,董明珰的节操和名声都毁了。按照正常的剧情展,夏天南顺势纳了董明珰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没资格做正房,偏房也是能够接受的没遇到夏天南之前,董明珰的命运只会更黑暗,不是无名无分地屈从高宏图,就是被当做筹码送给某个官员权贵续弦。可是董明珰不愿用这个来胁迫或恳求老爷,才说出这番话,是想委屈自己,让老爷有个台阶下。
夏天南昨晚虽然喝醉了,但是自己霸王硬上弓啪啪啪了一个女子,这个是绝不会弄错的,春梦和实战的区别很大,他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初哥,自然不会混淆。本来还头疼如何应付对方,可是“受害人”轻描淡写就想把事情带过去,大大出乎他的意料。放在现代,一夜情后各奔东西再正常不过,可是在把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的旧社会,这样的态度不科学啊
他倒是不介意与这位年纪轻轻、面容姣好的女下属生点美丽的意外,可是这个年头,不是约完炮就能说拜拜的时代,必须要对下半身做的事负责任。对于如何处理私人感情与上下属关系,他有些伤脑筋,莫非真要像张明礼说的那样,把这个位置重要的女掌柜变成自己的枕边人原本简单的关系,非得这么功利吗
就在他纠结之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张俏丽的脸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正是广东巡抚慕天颜的亲外甥女、董明珰的好闺蜜谢文君。坐在床上的两人一下子都蒙圈了,不知如何是好。
谢文君第一眼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董明珰,推开门走过来,欣喜地说:“我找了你一早上了,怎么不在自己房里,却跑到客房来睡你知道吗,他来广州了,我在码头边闲逛的时候看到了那条秀美颀长的白色大船,听说这条船是他专用”
等走到床边,谢文君才现被董明珰挡住、上身坐在床内的夏天南,后者非常尴尬地朝她招招手:“早上好,谢小姐,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