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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黑这一切,用阴谋论来抹掉历史的真相。这让屋大维咬牙切齿,对眼前的这个老对手,更是咬牙切齿。
“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事实上我也不想那样做,我只想让你好好的生活下去,毕竟,奥克塔维亚还是疼爱他的弟弟,莉莉娅还是依恋她的丈夫,这一切,都是你活下去的理由,图里努斯。”
“该死的虚伪你不过是想告诉罗马的民众,你的仁慈与宽容罢了而我,将成为你的战利品去展示。去满足你膨胀的虚荣心”
屋大维大喊了起来。往日的冷静与沉稳在此刻丝毫不见。
“好吧,任由你怎么说,但是你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现实,那就是你战败了,而我胜利了。看看你周围这些忠心不二的士兵们,他们是无辜的,至少,你需要给他们一些食物和水,我不会将他们定罪,只要你下令解散他们。再抵抗下去,毫无意义,避免更多的罗马人为此流血吧,图里努斯。”
阿庇斯平静的说到。这样的口吻就像长者在教训年幼的孩子,让屋大维无法忍受。曾几何时,眼前这位男子还在屋檐下叫着他“小主人”,恭维得像仆从一般,而今天,现在,阿庇斯却以如此姿态出现在这里。这怎么可以忍受一个奴隶打败了贵族,一个奴隶打败凯撒合法继承人
然而,就像阿庇斯所说的,屋大维别无选择了,手下的士兵毫无抵抗下去的可能了,只要阿庇斯一声令下,高卢军团便可以一拥而上,淹没这座山头。罗马人没必要再流血了。这句话却是真的
屋大维战败的消息传到罗马,元老院中屋大维的党羽们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他们看到罗马的天空正变得血红,那是对自己的血光之灾,罗马真正的易主了。阿庇斯会提拔重用那些在内战里支持他的人,而长期反对他的人,无疑便会招来杀身之祸,这是每个独裁者都会做的事,在哈德鲁姆看来,阿庇斯跟独裁者、暴君毫无两样。
年迈的阿蒂亚在家中整日以泪洗面,她知道屋大维不是死于舆论宣传的自杀,而是被阿庇斯暗害,死在了牢狱之中。只是屋大维临死前,阿庇斯多次劝降,这倒是真的,不管是不是逢场作戏,至少阿庇斯给了屋大维图里努斯活下去的选择,是图里努斯自己放弃了
又一个家族没落了,战争中,总是多少家族会兴起,又有多少家族,会暗淡、消亡。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自古如此。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在击败屋大维之后,阿庇斯并没有按照当时与屋大维对话所说的那般,重审凯撒遗书之事,甚至只字未提。或许,有些事,目的性太强的掩饰做作,反倒令人生疑。阿庇斯故意不提,反倒民间流传出了多个版本。增加了当年凯撒被刺后,遗嘱之事的神秘性。
并且,阿庇斯还为屋大维树立的雕像,弘扬他的精神勇敢的罗马年轻人。为对抗异族,而奋起反抗。而这个异族,所指已然十分明确。那就是跑到亚历山大与埃及艳后鬼混的安东尼。
所有的事情处理虽然出乎众人意料,但是细想却又在情理之中。之后,阿庇斯要做的,便是另一项规模庞大的工作,迁都。将首都从高卢的卢格杜努姆迁至罗马。并且,重修弗拉米尼大道,这条连接罗马到北意大利的道路在凯撒担任终身独裁官时曾经修缮了一半,现在,阿庇斯再次动工,将北方与罗马,更加紧密的连接起来。至少今后一旦与安东尼开战,高卢的兵源可以更加快速的抵达罗马。
262年幼的“战士”
“自由民出身,在竞技场里打败了无数的对手之后,逃出牢笼,参加军团,而后在凯撒手下做事,an en ena`而后,带着和平的信件返回罗马,却遭到排挤,促发了罗马内战。之后,阿庇斯跟随凯撒返回罗马,征战希腊,打败庞培。第二次内战爆发后,他散尽钱财,组织军团,抗击日耳曼蛮族的入侵,并最终带领着罗马军团征服了莱茵河以北的蛮族,将共和国的边境扩展至易北河一带。这就是你最喜爱最崇敬的阿庇斯叔叔。还有你的小舅屋大维。擅于治理国家,操纵政治,在凯撒遇刺之后,勇敢的挺身而出,维护正义,将安东尼赶出罗马。并且,让共和国的边疆在数年内也维持了稳定。特雷图斯,现在你告诉我,你的舅舅屋大维图里努斯和你的叔叔阿庇斯,你更喜欢哪个或者说你更崇拜谁”
阿庇斯与屋大维的内战已然结束,整个罗马,俨然又回到一种相对和平的状态。高卢与意大利的通商再次被打开,罗马,就像经历了风霜的老者,在躺在温暖的床榻上,一天天恢复着往日的精神。奥克塔维亚在庭院中跟特雷图斯讲述着阿庇斯和屋大维的故事,然后问刚刚年满10岁的特雷图斯,更喜欢哪个“英雄”
“阿庇斯”
结果是年幼的特雷图斯几乎想都没想,就说出了阿庇斯的名字。
“为什么”
奥克塔维亚带着好奇的问到,她想了解孩子们眼中的世界。
“因为阿庇斯叔叔勇敢而传奇。我也想要像他那样,征战陆地和海洋,要举剑与各族敌人厮杀。”
特雷图斯兴奋的回答着。奥克塔维亚知道,对于男孩子来说,杀戮与征伐更能让他们兴奋,激起他们内心天生的征服情怀。而治理国家,那是成人世界的话题,对于一个只有10岁的孩子来说,那的确没什么吸引力,或者说他对政治经济还是完全没有概念的。阿庇斯的人生经历多征伐,多杀戮,从一个平民,事实上是从一个奴隶奋斗到征服者,军团最高统帅,这样的经历对于孩子们来说,的确更具吸引力。可惜的是,屋大维与阿庇斯的敌人。
“特雷图斯,我的孩子,你现在还小,不懂得征服与杀戮的意义,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治理国家比征服外族,征服敌人来得更加重要。一个不懂得治理国家不懂得政治的人,无论他征服了多少部落,赢得了多少荣誉,到最后都是一文不值的。将来,你必须学会如何统领人民,让他们崇敬你,尊敬你。”
奥克塔维亚蹲下来,抚摸着特雷图斯的脸颊,温柔的说到。尽管此时的特雷图斯根本不明白母亲所说的话的意义。他到了一个更喜欢挥剑打闹,而不是在书房里阅读那些枯燥书籍的年龄。
“奥克塔维亚。”
就在奥克塔维亚教诲着特雷图斯的时候,阿庇斯和特尔提拉突然到访。自从内战结束后,阿庇斯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常客,也算是对屋大维家人的一种关心和补偿。
“阿庇斯。噢,没想到你这么早会来。过来,坐下。尤利娅,去拿水果和面包来。”
见到阿庇斯到访,奥克塔维亚起身,一边招呼,一边叫仆人拿出食物和酒水招待。
“不必麻烦了。我恰好经过这里,坐一会儿便走。奥克塔维亚,你的母亲现在”
“还是没好起来,终日在她自己的房间内,忧郁而憔悴。”
“我很抱歉”
阿庇斯带着“愧疚”与关怀,低声说到。